杜家密室內(nèi)。
椅子上,仔細打量著被綁在兩張椅子上兩人的杜越勝,仔細琢磨一番后,突然冷笑起來:
“小妮子長得不錯,可以給我兒子一些補償。
只是那小胖子長得肥頭大耳的,還自稱能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讓人看著著實心煩。
你說崔明那小子要先救這即將被人凌辱的小情人,還是要救被活埋的摸金校尉呢?”
“杜越勝,你好卑鄙,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有本事放開小妹,胖爺我和你單挑?!?br/>
之前從小道消息那里得知杜越勝是個陰險小人,沒有見面時還以為是誤傳,一個堂堂杜家家主怎么回是個陰險小人。
可如今看來,不僅是陰險小人,而且更無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在這個世界上只論成敗,沒有誰會在意過程。
因為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只有強者才會有發(fā)言權(quán)?!倍旁絼倏粗鮿P胸前的摸金符,將其拽了下來,嘖嘖嘲諷起來:
“摸金校尉,我還鬼吹燈呢?
你別跟我說胡八一,雪莉楊是你的同伙吧!
咳咳……
你說將你關在一所古墓內(nèi),那古墓內(nèi)不是粽子就是鬼的,你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br/>
“杜家主,你處心積慮抓了我們,要挾我明哥,想必是為了能夠開啟陳家所守護的那坐千年古墓吧!”
王凱雖然胖,但十分機靈,他雖第一次見杜越勝,但對其的了解還是有的。
此人除了卑鄙無恥外,還有做事狠辣,現(xiàn)在他說要活埋自己但卻沒有動手,反而跟自己扯什么胡八一,雪莉楊,這分明是需要自己。
要知道要論摸金術,要數(shù)摸金校尉最為正宗。
而如今法治社會,摸金一行日漸凋零,自古傳下來的發(fā)丘,搬山,卸嶺等幾個門派已鮮見江湖,而摸金一門也只有自己這么一個傳人。
當今這個陰陽界中,雖有不少修道之人,可是一旦下了墓那可又是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里,縱使你有天師之能,宗師之威,稍有一個不小心,都是分分鐘去閻王那里報道的份。
但摸金校尉卻不一樣了,摸金校尉不僅有摸金符傍身,還有世事相傳的摸金之術,但下墓倒斗,在行里沒有摸金校尉斷然不會下斗。
“小胖子倒也聰明,不過我對陳家那守護千年的古墓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如何殺掉崔明,崔明一死我大業(yè)有成。”杜越勝臉上布滿陰險笑意,旋即向身后幾個黑衣人一揮手道:“倒斗界不是說無胖子不倒斗嗎,今兒我單獨將你去嘗嘗,千萬別忘了你祖上留下來的手藝?!?br/>
“杜越勝,你個老王八蛋,你可千萬別讓胖爺出來,等胖爺出來,刨了你祖上十八代的墳。”被五花大綁的王凱拼命的掙扎著,他知道杜越勝要活埋自己,具體來說要將自己丟在不是粽子就是粽子的墳墓中,一旦進入了,便等同于活埋。
“死人是不會刨別人祖墳的?!倍旁絼儆迫蛔缘煤戎?,目光悠然落在嘴里被塞著布的幼薇身上,又看了旁邊幾個早已按耐不住壯漢又看了看時間,淡然起身離開密室:“小姑娘,這是你的命,要怪只能怪你認識崔明,是崔明害了你?!?br/>
杜越勝關上門,不用留下來,自然知道里面會發(fā)生什么事,不由得意走向別墅二層樓,等待著外邊早已布控的消息。
而在密室內(nèi),幾個按耐不住壯漢臉上冰冷,卻絲毫掩飾不住眼中的炙熱,他們漸漸逼近被綁著的幼薇。
此刻的幼薇心中絕望到了極點,但她絲毫沒有責怪崔明,反而還祈禱崔明不要來救自己,因為整棟別墅被杜月城里三層外三層不下暗哨。
別說崔明只是一個會點拳腳的大學生,即便他是一個精英特種兵,也未必能夠從這里全身而退。
而面對自己即將面臨的恥辱,她倒也想好了,既然上次自己死過一次改了命,這一次大不了去黑白無常的人情。
就在她閉上眼睛等待著絕望一步步靠近時,她突然嗅到一股特別異香,嗅到這股異香后,自己有一種想要和異性親密的沖動。
同一秒,在異香傳來的瞬間,她感覺空中落下一片片花瓣,那花瓣仿佛手指一般劃過自己的臉,仿佛被崔明抱在懷里一般。
“天了,這一定這群惡賊給我灑了迷迭香,想要讓我……太惡心了,我怎么能想這么惡心、齷蹉的事情。”
饒是如此,她還是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此刻她很肯定,自己一旦睜開眼睛嗅到異香的感覺就會被釋放出來,到時候自己真的想要以死明清白也是多余的了。
而就在這時,她嘴里的布被人扯開,一只溫柔的手在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這手好溫暖,撫摸我時候我的心……
天了,就像當初哥抱我那般。天了,我怎么這么惡心,哥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我怎么可以在其他男人凌辱我時想他?!?br/>
想于此的幼薇極力掙扎,可她發(fā)現(xiàn)在掙扎之時,綁住自己的繩索竟然斷了,一個人將她抱了起來,擁入懷中。
就在她準備從這骯臟的懷里掙脫出來的那一刻,那一股熟悉的溫暖傳來,還有那淡淡的幽香,只是在這環(huán)境多了讓人臆想的異香。
她不敢睜眼,生怕自己因為受到凌辱時去了另一個世界,而眼下發(fā)生的一切只是在幻想。
知道那熟悉讓人在絕望中看到曙光的聲音傳來:“小薇,讓你受苦了?!?br/>
“哥……”幼薇怯弱的睜開眼,看到將自己抱在懷中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崔明,她不由喜極而啼:“哥……”
在抱住崔明痛苦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崔明身后多了幾具尸體,而每一具尸體死相都特別難看,每一具尸體死前都失去了做男人資格。
看著滿天的桃花,幼薇仿若夢境,緊緊抱住崔明不敢松開,因為她怕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最骯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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