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不是多話的人,即便是阿麗雅還想多嗆幾聲,也沒有人陪她把戲本唱下去。
兩人互看了一眼,明眸問:“怎么試?”
前些時候,她找過默笑和封集,試驗的效果并不如她預期的高。畢竟星能卡的適用度和特性是按照她自己來設計的,讓其他人使用,匹配性上也是大打折扣。也嘗試過把自己的精神力等分之后,遠程操縱兩臺機甲,顯然火候還是不夠。
阿麗雅見明眸若有所思的表情,輕哼了一聲,抬手指向觀戰(zhàn)臺對面的控制室,先一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聽說過精神克隆嗎?”故作冷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自得。
聽到阿麗雅的話,跟在她身后的明眸頓了頓,“不吹大師的?”
“算你有點見識?!?br/>
明眸眨了眨眼睛,只是隨便一問而已,她還真沒什么見識。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不吹大師的得意門生,她連猜都懶得猜。
來到控制室,阿麗雅按下幾個按鈕,回頭對著一臉若無其事的明眸道:“我只教一遍,別太笨了!”
明眸點點頭。
隨著設定程序啟動,阿麗雅的腳下出現(xiàn)一個隔離罩,將她整個人圍攏在里面。坐上升起的圓椅,兩手伸進兩邊的感光器內(nèi)。
兩人面前出現(xiàn)巨幅影像屏,下方靜止不動的機甲突然有了啟動反應。
明眸隨意地靠站著,看著阿麗雅操縱著兩臺機甲,心中止不住感嘆。難怪她嘗試那么多次都以失敗告終,老師居然都不提點她。原來是用錯方法了!
而作為兩個不同的學派,九蛾子也不可能動用不吹研究出來的方法。不過為了他的得意門生,欠不吹那個假正經(jīng)一個人情也劃得來。仰躺在地板上,抱著吃撐的肚子直哼哼的九蛾子似有所覺地挑了挑眉,繼續(xù)消化胃里的食物。
正當兩人一個操縱一個觀看的時候,明眸靠著身后墻體的手輕輕一顫。還不等她有所反應,突然一個巨大的晃動。
整個控制室劇烈晃動,照明燈和各種儀器瘋狂閃爍,隔離罩內(nèi)的阿麗雅驚詫地睜開眼。條件反射似地伸出放在感光器內(nèi)的雙手,按了按開啟隔離罩的按鈕。
沒反應?!
已經(jīng)縱身到控制臺前的明眸見狀,急忙按下臺上的幾個按鈕??墒浅藙×业幕蝿?,隔離罩紋絲不懂。
“怎么回事?”她轉(zhuǎn)身詢問使勁拍打隔離罩的阿麗雅,而在隔離罩里的人顯然已經(jīng)方寸大亂,慌亂地拍打著僅有的幾個按鈕。
明眸抓住控制臺站穩(wěn)身子,幾個縱步朝唯一的出口奔去。伸手按了幾下開啟按鈕,沒有一絲反應。目及室內(nèi)和樓下的場地,一片漆黑,而所有的儀器卻在瘋狂閃爍,最醒目的是顯示著緊閉紅色指示燈的各個出口。
她們被困住了!明眸心中一緊,精神力著力鋪開,手中的光弩朝著出口。這個訓練場是專門留給星能卡學院的,平時很少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也不相信洛德會有學生故意設計害她,畢竟現(xiàn)在不是她一個人,還有一個在學員中人緣不錯的阿麗雅。
咦?感覺到精神力網(wǎng)張開后并沒有任何異狀,但似乎她身后有個比較強的能量波動……
明眸的想法甫一出,身后驟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整個人席卷進身后白光強烈的漩渦。
只在一剎,她的人影消失在巨大光斑似的漩渦中,劇烈搖晃的控制室戛然而止,仿佛剛剛?cè)绱霸诰蘩酥蟹瓭L的情景只是幻象。
被吸入漩渦后,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真空之中,連精神力都像被凝固了一般,意識像是要從正在高速行進的身體中玻璃出來。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才幾個呼吸的時間,眼前白光大漲,慣性拋力后,她已經(jīng)摔在植物繁茂的黑色土地之上。精神力一松,雙眼打開,當看到眼前場景時,忍不住皺了皺眉。
而控制室內(nèi),被禁錮在隔離罩內(nèi)的阿麗雅猛的敲開按鈕,整個人怔怔看著明眸消失的墻面,臉上的表情先是駭然,隨之閃過驚懼,憤怒,忿恨,嫉妒和不甘心。
為什么?!為什么又是她!
明明在控制室的還有她,為什么只選擇這個才來學校沒幾個月的小丫頭!
與此同時,在洛德學院,乃至八大星系的八大學院,同樣出現(xiàn)這一幕。不少正在做著其他事的學生,被突如其來的晃動所驚擾,更有人被吸進光斑漩渦之中。
從地上坐起,明眸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藏在長發(fā)下的小耳朵微微一動,身子側(cè)翻滾出幾米。嬌小的身子掩藏在一顆大型蕉葉植物下,手指輕按了一下大腿上的插槽,一柄淺銀色的光匕滑到手上。
百米之內(nèi)有人!
她沒有將精神力直接延伸到前方,而且散發(fā)出淡到幾不可聞的精神波紋,小心感應。
前方出現(xiàn)的人卻不像她那樣縮在一角,三個人分三角而站,警惕地戒備著對方。其中一個雙手持光槍的人左腳尖微移,右手上的槍口射出一道熱光,朝左!動作一起,左手交叉朝右開啟。
站在他左上的人未能躲過一擊,右方的人卻快一秒往后側(cè)身。持雙槍的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右方的人見勢扭身躲過光彈的同時,手中的光刀一個斜劈。一聲悶響,光劍從男人手中掉落,身體在致命一擊的瞬間虛化成影,空氣波紋微微抖動幾下后,一切歸于平靜。
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持雙槍的人無論身法還是體能上都要強上對方幾級。
側(cè)身背靠在蕉葉下的明眸,嘴角幾不可聞的一勾。憑借她的精神波感應,方才三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在她的精神海中具象演繹了一番。兩個被“擊殺”的人無論精神力還是身體都沒有直接死亡,而是在被判定致命傷害的瞬間被再一次傳送走。
這場奇怪的獵殺開始的突然,結(jié)束的一樣突然。卻也讓明眸大致了解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看起來,這似乎又是一場不怎么討人喜歡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