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干笑,“我為什么會覺得你越保護我越不安呢?”
“錯覺!”墨西樓直接道:“那絕對是錯覺,我一直都在保護你?!?br/>
一路上,季流年在掙扎,墨西樓就是不放手,一直在兩者拉鋸。
突然,墨西樓停下了腳步。
兩人走了半刻鐘的樣子,季流年左右看了看,“怎么了?”
墨西樓左右仔細看了看,“你有沒有發(fā)覺什么不對?”
季流年被他一提醒,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四周來。
“沒風!”
季流年突然道。
墨西樓點頭,“對,我們剛剛進竹林,晚風很烈,而且大,可是現(xiàn)在,這里完就沒有風?!?br/>
墨西樓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竹葉,它們沒有絲毫擺動的模樣。
季流年一驚,卻已經(jīng)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
“對了,我們并沒有回去過?!?br/>
季流年驚呼,隨之低聲呢喃,自言自語,“不對啊,怎么和手札上說的不一樣呢?”
季流年百思不得其解,但一邊的墨西樓耳力極好,將她那蚊子般的聲音一字不漏聽進去了。
“誰的手札?”墨西樓問。
季流年抿了抿唇,覺得這個時候,總要說一些東西。“一本關(guān)于進入眼淚之泉的手札,準備的說,是關(guān)于南氏山莊的手札,怎么進來,怎么到達,怎么投東西,可是手札上記載的,的確是有這些阻攔,但……那個人遇到的第一個,和我們現(xiàn)在遇到的第一關(guān),
并不是一樣的?!?br/>
季流年說著微微有些嘆息,墨西樓的臉色安靜的很,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誰給你的?”
季流年想也不想道:“別人?!?br/>
墨西樓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在季流年心里,自己終究還是外人,她什么都不肯說,什么都不愿意說。
好一會兒,墨西樓迎著月光,看著面前像畫兒似得靜止的竹林,靜靜的道:“這里面的機關(guān)、奇門、術(shù)法,應(yīng)該是有高人特意布置的,不同的時辰,出現(xiàn)的阻礙不一樣?!?br/>
墨西樓說出了最合理的推測。
季流年這才發(fā)現(xiàn),墨西樓的語氣有些不對。
抬起頭,看著他迎著月光的臉,如此落寞。
他的眼睛,如此明亮,卻如此孤單。
季流年眨了眨眼,也許,自己的不坦誠,自己對他的不真,讓他漸漸寒心了吧!
這樣也好,寒心是個好事,免得兩人將來有著不該有的牽連。
“應(yīng)該是了,那本手札也是別人給我的,我也不能告訴外人?!?br/>
季流年故意咬重了‘外人’兩個人,明確的說明墨西樓就是個外人。
墨西樓眨了眨眼,暗下了眼睫。
誰也看不到他在想什么,誰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眼睛是什么樣子了。
許久,久的季流年都認為他會徹底寒心的時候,墨西樓卻開口了。
“像個辦法出去,這里應(yīng)該是別的空間,剛剛我們是從陣法是開門離開,而開門既是出口,同時也是進入另一個空間的入口,找找看吧!總能找出原因的?!?br/>
墨西樓說著,松開了牽著季流年的手。
季流年的心里一松,這樣才對,這樣才好,她注定是個一生都不會再有情的人。
一切,都是注定了。
“對,可惜,我對奇門的了解實在是膚淺的很,只能靠你了?!?br/>
季流年的語氣很是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墨西樓的奇門學的很好,奇門,術(shù)法,武功,他都玩的很精,的確是個難得的人才。
季流年的心里一向是這么認為的。
“現(xiàn)在要找到怎么破解這個空間,我先了解一下這個空間的存在?!?br/>
墨西樓淡淡說著,看著周圍的景色。
他發(fā)覺,不管他做了多少,在季流年心里,自己永遠是個外人,永遠,也走不進她的心里。
哪怕,他曾經(jīng)為她拼命,差點死在司羽長風的刀下。
他以為,那一次,季流年能看到他的真心,能接納他。
可是,他低估了季流年的鐵石心腸。
“這是一個幻陣?!蹦鳂峭蝗婚_口,“我們從開門出來。并沒有離開,而是進入了另一個陣,這個是幻陣的一類,依據(jù)五行而排列,就是不知道,它是順五行,還是逆五行?!?br/>
墨西樓說著看著周圍,卻唯獨不去看季流年,“如果是順五行的話,我們是從竹林進來的,竹林屬木,木生火,我們要從南方朱雀位出,如果是逆五行,那就是水生木,我們就要從北方玄武位出。”
墨西樓仿佛在自言自語,連個答話的人都沒有。
季流年聽著,道:“看不出來么?”
墨西樓搖頭,“這個陣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單獨的五行陣,但,越簡單的東西,往往越麻煩,就像現(xiàn)在這個幻陣,依據(jù)的是最基本的五行,但我們卻無法分出,到底是順五行,還是逆五行?!?br/>
季流年聽著,已經(jīng)明白了,道:“所以,要想離開這陣,必須要名分兩路,一路人走南方朱雀位,一路人北方玄武位,說白了,只能活一半的人?!?br/>
墨西樓點頭,但她是背著季流年的。
“是,這才是這個陣的精妙之處,二選其一,選中了就活,選錯了就死,很直接的一個選擇?!?br/>
墨西樓解釋。
季流年看了看,對于奇門這塊,她真的是太膚淺了。
但墨西樓卻精通。
“既然這樣,那你覺得而,那個方位的可能性大些?”季流年問。
墨西樓搖頭,“一半一半?!?br/>
季流年聽得無奈,嘆了口氣,這可真的是麻煩。
她有些大意了,不該有一本手札就進來的。
南氏山莊,豈是放肆之地。
墨西樓始終是背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 :南氏(5)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