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笑著,逗笑了別人也順便笑了自己。
……
車開上一個小路,路旁有一個比較臟亂的五金店,里面有幾個喪尸似乎圍著……幾個人?
“等等?!蔽易寽卣Z停車。
除了席人以外其余人都奇怪的看著我。
我看了看席人,征求他的意見。
他默認的點頭。
“你幫我照顧一下席晨,我和席人有點事?!蔽艺f完把懷里亂撲騰的席晨交給了陳小諾。
“快去快回。”她也注意到了那個五金店的問題然后對我說道。
和席人下車,他直接上前將喪尸給秒了我才走過去,那里有兩個人,全身灰不溜秋的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有人活著嗎?”我沖著那里喊了一聲。
“救我……”一個沙啞的女聲說道,聲音里除了啥沙啞以外都是顫抖和恐慌的樣子。
我試著上前一步,席人攔住了我,“有人被咬了?!?br/>
另一個男人恐懼的說:“我不要變成那些怪物,救救我,救救我……”
我再次看向了席人。
“不行!”席人的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
“可是,可是好歹是條人命啊。”我著急的說道。
“小諾!”他訓(xùn)斥我。
我愣了,他第一次吼我。
“你救不了的。”他看我呆滯的樣子語氣微微放松了一些。
“……為什么?”我看向那兩人問道,男的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這些喪尸,都帶有一些病菌,一旦有生人被咬,就算是你,也會就這么死去?!?br/>
“那個女孩呢?”我想救他們。
“救我爸爸,救我爸爸……”女生哭著朝我們磕頭。,我忙拉起她,“對不起,我沒有辦法?!?br/>
男人已經(jīng)開始尸化了,眼睛泛白只差站起來了。
“兮兒快跑……爸爸,撐不住了……”男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我趕緊拉著女孩的手朝門外走,但是她的腳步很穩(wěn)的就是不動步子。
席人只好一掌拍暈她然后示意我先回車里。
將女孩抱回車里,其余人都有些難接受。
“又來一個人?”陳小諾嘴角微抽,“我說你,究竟多能救人?”
摸了摸女孩臟兮兮的臉,我說,“我的人性還沒有泯滅?!?br/>
張冬聳肩沒說什么,只要坐的下就行。
五金店的窗戶有一個很大的洞,可能一開始有很多喪尸吧,從外形看,窗戶可是加厚的防盜窗。
有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從上往下照在我臉上,我不適應(yīng)的瞇了瞇眼睛,那個是一個鏡子。
我再仔細看,鏡子旁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再次下車,那個人沖我笑了。
白陽么。
席人很快也觀察了五金店的情況,看到我站在車外問我在干什么。
“我看見一個熟人?!蔽抑噶酥肝褰鸬甑臉琼斦f道。
席人點頭沒說話。
白陽只是沖我笑了笑,太久沒有見到他說實話有一些記不清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了。
當(dāng)初和唐西從那個警察局地下室救出他的時候,真心沒想過后來會發(fā)生這些事情,我們一群人死的死不見的不見,也就這樣了。
“我肚子餓了?!蔽业亩亲油蝗豁懥耍樇t著看著席人。
席人原本有些嚴肅的臉沒忍住笑意,看見我那一臉窘迫的樣子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等等去超市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需要的東西可以帶上?!?br/>
雖說是喪尸爆發(fā)的兩年多了,可是有些吃的保質(zhì)期蠻長的,除了那些冷鮮肉,估計都腐爛了或者是被喪尸給吃了。
白陽沒有下來,我也不再去理會,他能獨自生活一年多,想必也不需要我們再去庇佑他了,殘酷的環(huán)境才能培養(yǎng)強者。
那個小姑娘還在昏迷,席人說避免掉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這一昏迷就會是半天。
她的爸爸也就是五金店里被咬的男人已經(jīng)席人給解決了,畢竟留著,也終是禍害。
來到一個超市前,席人要進去,我拉住了他,因為我想起之前劉雪死的場景,我害怕舊事重演,
“別怕?!彼f道。
“但是我不放心,我也要進去。”我很執(zhí)拗的說道。
最后席人終于同意,席晨交給我來帶,我一如既往的拿繩子將他綁在我的胸前,然后提著鐮刀和席人進去,陳小諾來保護其他人的安全。
超市里靜悄悄的,我們很快來到了食品區(qū),地上有很多暗紅色的血跡,空氣中還有濃濃的腐尸味道,席晨突然又笑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低頭看向席晨,他的眼睛泛紅色,我一驚。
哆嗦的來到刀具區(qū)拿起一把為開封的刀撕開封口輕輕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下,鮮血立刻溢出來了,我急忙將手腕對著席晨的嘴邊。
他的嘴里突然長出長長的尖牙一口咬住我的手腕吸了起來,漸漸的眼睛里的紅沒了,松開了咬我的手恢復(fù)成嬰兒該有的樣子。
腦袋有點暈,我頓了頓,扶著架子再次走向食品區(qū)。
“你沒事吧。”席人看見我的異常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搖頭,“沒事。”
“你……”席人看向了我的手腕,原本想說什么的,但是卻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zhuǎn)移話題,“你回車里休息,我去超市的倉庫去找補給。”
說完他要走,我忙拉住他的手,“我也要去?!?br/>
“不行!”席人的表情很堅決,“回去,聽話。”
“但是……”我還想說話,但是席人已經(jīng)走了。
默默的看了一會兒,我還是想離開了超市,就在拿上幾個還沒有過期的飲料出食品區(qū)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超市突然冒出一只體型和我差不多的女喪尸,此刻正茫然的在超市里游蕩,似乎沒看見我。
我身旁有一個安全通道,但是我不敢輕舉妄動,以前用來逃生的安全通道,對于末世來講也許才是最危險的東西。
喪尸爆發(fā)的時候指不定有人被咬了以為逃進安全通道就不會有事,但是往往因為這樣,感染者才可能瞬間讓通道里的活人全部無一幸免的淪為喪尸。
握緊鐮刀我悄悄的趁喪尸背對著我的時候直接上前從后捅進它的大腦,觀察了一下超市確定沒有喪尸的時候我才從一旁的樓梯沖出超市。
“席隊呢?”回到車里的時候陳小諾問我。
“他去地倉了,我們再等等?!睂嬃辖o他們分了,我看著席晨小小的臉,他有些難受的動了動身子。
松開繩子,席晨嘴角的血跡被溫語看見了。
“他怎么了?”溫語指了指席晨的嘴角。
我忙擦掉,說:“是因為剛剛砍喪尸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br/>
溫語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席晨開始哭了。
“快把孩子給我,這么久了都忘記給他換尿布了?!睖卣Z急撩撩的把席晨抱過去,好在我之前那個帶著的尿布還在,趕緊遞給溫語一個新的。
張冬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溫語熟稔的換尿布,然后一臉閃光的樣子。
“小孩子還真的挺麻煩的呢。”他說道。
我現(xiàn)在就是一臉尷尬,我究竟該不該叫溫語為媽?我該稱呼她什么?
還沒等我把這個糾結(jié)的事情想完,席人已經(jīng)提著一堆東西回來了。
“走。”席人上車以后說道。
溫語開起車,現(xiàn)在油量還只能撐住兩三公里左右。
“在超市大門前方一百米內(nèi)有一個加油站?!毕俗⒁獾杰噧?nèi)的油量提醒說道。
車開了起來,話說回來,這條路又不像剛剛那條那么多喪尸,店門有些半開著的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了,路上是那些被水泡到發(fā)脹又被太陽曬到枯癟的招牌,整地都是荒涼的樹葉灰塵,突然覺得那些曾經(jīng)被人認為是最下層工作者的清潔工們是多么的偉大,因為他們,才有了世界的美麗。
當(dāng)車開進加油站的時候,我們看見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