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會做許多不同的夢,在夢中暢想著最美好的心愿,可現(xiàn)實往往與心相違;南紓覺得她的人生如逆旅,她熱忱的沿著宿命的軌道一直行走,以為可以看到想要的風(fēng)景,可是風(fēng)景卻永遠的將她辜負,當來時的路已經(jīng)被落葉覆蓋,她的心中藏著無法抑制的悲傷。
曾經(jīng),總是夢著南褚?guī)Щ貋砗芏嗪芏嗟莫劚?,每一次出去比賽回來都給她帶來很多很多的禮物,裝滿了她的屋子;
后來,總是夢著郁清歡帶她去走鐵軌,她牽著她的手,母女倆一起走在雙行鐵軌上,伸張著手臂,每一次都像要飛起來一樣,攝影師跟隨在身后,他總是能夠派出她最喜歡的照片;
后來,她總是夢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像父親一樣,站在舞臺上,讓汗水淋漓燃燒生命,鑄造永恒;
后來,她總是希望瑪莎可以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這個愿望不成真的時候,她陪著她一天一天的練習(xí)各種樂器,學(xué)習(xí)各個國家的皇室禮儀,學(xué)習(xí)射擊,學(xué)習(xí)騎馬,她希望好姐妹可以一起長大,可以一起變老,她沒辦法替她承擔(dān),可是可以陪她長大。
再后來,發(fā)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南紓的夢就醒了,從那以后,她以為這一杯子她都不會再做夢,知道遇見江瀝北。
她的夢里夢外都是他冷峻的輪廓,淡淡的笑意,夢著他們的愛情能夠天荒地老,夢著有一天他們能夠廝守終生!
都說是夢,自然就有夢醒的一天,南紓嘗到過夢醒后的疼痛感,從內(nèi)而外的擊破了她的心,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就是那一瞬間,你會捂著心口,感覺呼吸都是困難。
當坐到車內(nèi),回到別墅,宋懷錦竟然安排人在他們離去這樣短短的時間內(nèi),把整個家布置得喜慶洋洋,車子剛進別墅的大門,便看到了滿地鋪著的紅色地毯,樹上三三兩兩的掛了紅色的姻緣結(jié),似乎這真的是他們的大婚一樣。
門口站著的兩排女傭,瑞麗站在最前面,見到宋懷錦和南紓的時候紛紛彎腰行禮,異口同聲的說道:“先生,夫人,中午好!”
“嗯。”宋懷錦輕聲應(yīng)著,南紓跟隨在身側(cè),臉色難看,回屋之后,瑞麗端上來咖啡,“夫人,您的咖啡?!?br/>
南紓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結(jié)果咖啡,南紓望著上樓了的宋懷錦,琢磨著怎么推掉下午的婚紗照,她所有的心思都不在這婚禮上,她得先去見valery,又不想讓宋懷錦知道酢。
手機響起,是valery發(fā)來的地址,她看來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喝著咖啡,宋懷錦換了衣服,從上面走了下來,來到南紓的面前坐下,說道:“公司有點事情,我得過去處理一下,你就在家里吧,一會兒我就回來了?!?br/>
“嗯?!蹦霞偪戳怂谎?,不再說其他的話語。她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宋懷錦微聲說道:“我很快就回來?!?br/>
“沒事,你去你的,不用管我?!蹦霞傉f道。
宋懷錦出門之后根本不是去什么公司處理事情,而是去了和valery約好的地點。
南紓見到宋懷錦走了,她也收拾了東西,準備出門:“夫人,您要出去?”
“不用喊我夫人,想必瑪莎也和你說了。”南紓望著她輕聲說道。
“公主殿下說,祝你們幸福!”這是瑪莎的原話,還是瑞麗代傳漏了什么,南紓沒時間去追問,只是說道:“我想出去走走?!?br/>
瑞麗站在身側(cè),有些猶豫道:“可是夫人您對這邊不熟悉,要不要人陪您一起去?”
“誰說我不熟悉,瑞麗,可聽說過故人游?若是宋懷錦回來找我的話,你就告訴她我的話?!蹦霞傉f著匆匆離去,剛離去不久,瑞麗就把南紓出去了的消息告訴了宋懷錦,宋懷錦并不擔(dān)心她走了,可是她這么出去有什么事情呢?
南紓出去之后打了的士,直奔valery說的酒店而去,站在酒店下面,valery說江瀝北出去了,不在,她沒有多想什么,快速的朝樓上趕了上去。
看著門牌v5203,她valery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不曾離開過南紓的身旁,以前生病的時候,總是不能帶著他四處走,后來為了治病,卻要離開他,人生總是有這么多的不得已,總要那么多的不得已。
南紓本是伸手去按門鈴,可是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鎖,南紓想起了在墨爾本的時候,她有著多份工作,經(jīng)常會半夜回家,valery怕她忘記了帶鑰匙什么的,總是會鎖住臥室的門,把外面屋的門輕掩著,不細看看不出來未鎖,細細望去的時候能夠看得出來門沒有鎖,這是等待歸來。
她鼻子微微一酸,推開門緩緩的走了進去,屋內(nèi)安安靜靜的,江瀝北躺在沙發(fā)上閉著雙眼,轉(zhuǎn)眼卻沒有看到valery的身影,南紓才恍然醒悟過來,這是valery安排的。
進退間,她腳步微微一滯,不知該不該朝前面走去,還是該推出去,短短的日子,江瀝北,卻如同很久很久了,比那七年還久。
正在南紓猶豫的時候,聽見了江瀝北淺淺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南紓不知道和他說了要結(jié)婚之后,江瀝北是怎樣的反應(yīng),不過都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區(qū)別,還有什么意義呢?”
她的雙腿竟然不受控制一般的朝沙發(fā)旁走去,四處望去,valery并沒有再屋內(nèi),南紓細想,valery那么聰明,若是他安排的就是為了他們能夠私下說說話,肯定會不在。
江瀝北躺在沙發(fā)上,臉色微紅,靠近了,感覺他呼吸微微沉重,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看著他,他的眉,他的眼,都是她深深刻在心里的砧骨,
屋內(nèi)的安靜,她輕輕的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江瀝北似乎是真的睡著了,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雙臂環(huán)胸,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動,南紓猜,他應(yīng)該是做夢了,曾經(jīng)他做夢的時候就會這樣蹙眉。
南紓想要伸手撫平她的眉心,卻聽見他囈語,“南紓,不要離開我。”聽見話語的她,伸出去的手就那么的停頓在了那里,一動不動。
江瀝北,你已經(jīng)娶妻了,你說過不愛我了,為什么還要做這樣的夢呢?
許久之后,南紓顫顫的收回手,緩緩的起身朝臥室走去,把屋內(nèi)的毯子抱了出來,輕輕的蓋在了江瀝北的身上。那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江瀝北的的臉色是真的有些不正常,而且他一邊呢喃的喊著她的名字,身子還微微的顫抖。
南紓微微蹙眉,伸手輕輕的覆在了他的眉頭上,感受到他的溫度的時候,南紓心中一驚,手心傳來了滾燙的溫度。
“不要離開我?!苯瓰r北猛然的伸手抓住了南紓的手腕,力度是那么大,南紓輕聲喚道:“江瀝北,江瀝北?”
南紓輕喚兩聲沒有回答,她想要掙脫他的桎梏,替他去拿溫度計,可是江瀝北抓得很緊,南紓不知道一個人睡著的時候還有這么大力,于是想起了很多年前江瀝北生病耍賴的事情,那個時候,已經(jīng)放了寒假,本來是各回各家,什么交集都沒有,南紓在家宅著,半夜接到電話,電話中的人什么話都不說,大半夜,南紓只聽得到他沉重的呼吸聲,南紓問了兩句你是誰,都沒有聽到回音,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聽到江瀝北的聲音響起,他說:“南紓,若是沒有暮年,你會不會愛我?”
南紓本來還迷迷糊糊的睡意未醒,在聽到他沙啞聲音的瞬間,南紓一個激靈,就全無睡意了,許久許久都沒有回答,她想起了那天從江苑離開的時候,江瀝北對她說的,他很疼愛這個弟弟,所以不愿意他受到傷害。南紓是那么的懂得,所以收起那點點春心萌動,深深的埋葬。
所以深夜聽到江瀝北這樣的問話,她的心似乎瞬間停止了跳動一般,還來不及回答,便聽到江瀝北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用說了,我想我知道答案了?!闭f完便斷了電話,留下南紓獨自坐在黑夜中發(fā)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剛到凌晨,聽著江瀝北的聲音沙啞,她開始想他怎么了,喝酒了么?她平靜的心就在這樣的黑夜中被打亂,沒多久,言清發(fā)來了一條短信,她說:“為什么是你?”
南紓蹙眉,撥了電話回去,言清接了起來,她問道:“還沒睡嗎?”
“嗯,正準備去睡覺?!毖郧孱D了頓說道:“是短信把你吵醒了嗎?不好意思,我剛才發(fā)錯了,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睡著所以把你吵醒了?!?br/>
“言清,我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情?!蹦霞傒p聲回道。
言清聽到南紓的話語,心想南紓是一個多么清醒的一個人,怎么會因為那么的一句解釋就當真,沉默了片刻,她說道:“我那么喜歡你,我發(fā)現(xiàn)瀝北拿著你照片發(fā)呆的時候,我很希望你能夠和他在一起,我一點兒都不反對,可是為何,你和暮年認識在先呢?”
南紓一陣沉默,許久才問道:“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從那次你被瀝北抱著出去,然后兩人都消失了兩天的那次開始,暮年就猜測瀝北喜歡你了,雖然瀝北一次都沒有承認,但是我知道?!毖郧搴徒耗辏瓰r北的關(guān)系都很好,或許是因為小時候暮年被綁架然后消失了,找回來之后大家都疼他比較多吧,所以言清和江瀝北的關(guān)系比較好些。
“我和江瀝北什么都沒有。”南紓雖然解釋了,但是所有的一切皆是在事實的下面都變得蒼白無力。
“暮年對外稱你是他的女朋友,瀝北又怎么可能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今天我和暮年在說話的時候,被瀝北聽到了,然后他轉(zhuǎn)身就走了,南紓,下著雨他沒有打傘,而他還在重感冒中,我們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毖郧宓脑捳Z中帶著淡淡的擔(dān)憂。
江瀝北和她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她也沒有問言清和江暮年談的什么,讓江瀝北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許久之后聽到言清說:“你也早點睡吧?!?br/>
“嗯?!蹦霞傁胫郧逭f的江瀝北生病,還是淋著雨走了的,她掀開被子緩緩的起身,打開窗戶,一陣冷風(fēng)襲來,外面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雨。
她迅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快速的找了靴子和傘帶著,匆匆忙忙的下了樓,剛下樓的時候看到了傅安安下來喝水,看到南紓匆匆忙忙的下樓,瞪了她一
眼,就沒有說在說話,跺著腳不理會南紓就匆匆回臥室去了,其實那個時候的南紓很感謝傅安安的不理不睬,這樣她就不用和任何人解釋她出去做什么,也不會有人問她什么。
南紓出門之后,雨不小,也不算大,在這兒幾乎等不到出租車,她走了好長的路才走到24小時營業(yè)的藥店買了許多感冒藥,感冒的,消炎的,去火的,買了一大堆,還買了溫度計。
出門在藥店門口終于等到出租車去到了江苑,她不確定江瀝北在不在那兒,畢竟這些有錢的公子哥,能夠去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就如傅云琛。
但是她猜測他在,入口的保安是認識南紓的,看到她大半夜的來,又想到江大少沒有進去多久,就沒有多問她什么就讓她進去了,夜里,除了雨聲和風(fēng)聲,其他什么都沒有,南紓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就這樣的走出來了,其實她今晚不來,明天江家的人也一定會來人照顧江瀝北的不是嗎?
江苑的大門沒有鎖,南紓不知道自從江瀝北帶著她住進來兩天之后,他就會偶爾來一次江苑,雖然是不在這兒住,偶爾還會去超市買點食材放在冰箱里面。
南紓推開大門進入院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她點著手電筒,橫沖直撞的就去到了二樓客廳,門半掩著,南紓推開門的時候,江瀝北從沙發(fā)上緩緩的爬起來,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門口提著傘站著的人,透著微光,他看清了來人是南紓,整個人都呆滯的坐在了那兒,仿佛是做夢一般,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南紓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見江瀝北揉了揉眼睛之后,便沒有在看,而是緩緩的朝沙發(fā)上躺了下去。南紓嘴角微微的揚起,慢步走近了去,打開了燈光,才看到江瀝北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還是濕的,因為衣服濕的,躺在沙發(fā)上應(yīng)該也有挺長的時間了,都是潮濕的。
“江瀝北,你怎么不把濕衣服換了?”南紓不去理會江瀝北望著她的眼神,就那么一眨不眨的望著她,許久不說話。
南紓把藥網(wǎng)沙發(fā)的角落一扔,匆匆忙忙的朝臥室走去,拉開衣櫥把他的衣服找了出來,抱著衣服走到了江瀝北的身旁。
“我沒做夢,對不對?”江瀝北就那么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呢喃道。
南紓靜靜的看著他,說道:“先把你衣服去換了,言清說你感著冒呢?”
“言清給你打電話了?”
“嗯,說你生病了。”
“所以....你。”江瀝北就那樣看著她,讓她一陣恍惚,當面對面看到他的目光的時候,南紓開始覺得她這么做實在是太沖動了,可是都已經(jīng)來了呀,就當時上一次他照顧她兩天,想著這樣,南紓的心中也平靜了不少。
“你就當你是再做夢吧,先把衣服換了,然后量一下體溫,看看發(fā)不發(fā)燒?”南紓輕聲吩咐道。
江瀝北望著她,緩緩的起身,拿著衣服朝臥室走去,換完衣服之后,很久都不見他出來,南紓敲了敲門,沒有聽到回音,南紓推門而入,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壇蓋床上,睡著了,可是額頭滾燙,南紓必須把他喊起來,可是看他又睡得沉,便給他量了一下體溫,輕輕的關(guān)上門走了出來,給取了藥,端著溫水走了進去。
“江瀝北,起來把藥喝了再睡?!蹦霞傇谒亩吅暗?,“江瀝北,醒醒啊,先喝了藥再睡?!?br/>
江瀝北睜開眼,緩緩的坐了起來,南紓把藥遞給他,“這是什么藥?”
“感冒藥。”
江瀝北拿過藥,沒有說太多的話語,迅速吃了藥,南紓接過杯子,說道:“藥我放在桌上了,你睡一覺起來再吃,我會寫好分類,一天吃幾次都寫好,然后我回去了,你早點睡覺?!蹦霞傉f完就要離去,江瀝北聽到南紓要走的瞬間,他忽然想要找一個理由,讓南紓留下來。
正想著開口,南紓忽然間停住了腳步,蹲了下來,回頭看著他問道:“你吃飯了嗎?”
江瀝北當時只覺得上天開了一道門,說道:“我什么都沒有吃。”
“可現(xiàn)在外面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買吃的了,又還下著雨,你有特別想吃什么嗎?”
江瀝北望著南紓,許久都沒有說話,南紓看著他生病,問道:“冰箱里面有東西嗎?”
“有?!?br/>
“嗯?!蹦霞傒p聲應(yīng)著,帶上門走了出去,到廚房拉開冰箱里面的東西都是新鮮的,南紓微微一愣,難道江瀝北一個人還會來這邊吃飯嗎?
南紓看看,其實她也不太會做東西,簡單的給江瀝北煮了一個西紅柿雞蛋面端了進去,南紓看到江瀝北坐在床上。
“我也不太會做東西,你也只呢個吃清淡的,簡單的煮了一個面,你先吃,吃了睡覺?!蹦霞傉f著把碗遞給了江瀝北,可是江瀝北沒有接,問道:“你為什么會過來?”
南紓看著他,說道:“這個很重要嗎?”
“很重要?!苯瓰r北遲遲不接過南紓手中的碗,南紓微微蹙眉,緩緩的把面低了過去,“再不先吃面,面就沱了。”
江瀝北吃著吃著面,猛然抬頭望著南紓。
“怎么了?”
“你的鞋子濕了,那兒有新的拖鞋,你先換上?!苯瓰r北說著指了指門口的鞋柜。
“沒事,你吃完我收拾好東西就走?!?br/>
南紓現(xiàn)在想起來,還能夠記憶猶新,他們之間那天晚上的氣氛真的很奇怪,桉樹很矛盾,因為江瀝北的逼問打亂了她的一顆心。
南紓并沒有聽江瀝北的話語去換拖鞋,江瀝北吃了面,南紓收拾好碗筷,給江瀝北端進去一杯溫水。
“水我放在這兒了,我回去了,你早點睡?!蹦霞傉f。
江瀝北一把拉住南紓的手,然后整個人躺了下去,南紓望著他,他閉著眼。
“陪陪我好不好?”
南紓望著他,再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快4點了,微微蹙眉,說道:“放手?!?br/>
“你不準走。”
南紓望著他,說道:“我去換鞋?!蹦翘焱砩?,南紓靠在床沿上一直守著江瀝北,天亮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床上,江瀝北躺在一邊,中間隔著距離,但是江瀝北卻是牽著她的手的,她要起床,可是怎么也拽不開江瀝北的手。
一個人睡著了的時候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呢,后來很久很久之后,南紓才知道,自己傻乎乎的陪著江瀝北一直躺到了中午快12點。
可是如今,南紓看著江瀝北同樣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的時候,她其實很想說,江瀝北,若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也像這樣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我們又怎么能夠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江瀝北,你醒醒!”南紓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緊緊的頒開,江瀝北輕輕的睜開了眼睛,眼中帶著血絲。
“我以為你還會等我醒來。”江瀝北的話語平靜,南紓眼神微微閃躲,說道:“江瀝北,你還站在原地嗎?”
“我還站在原地,你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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