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足有上萬平米,三三兩兩的,已站滿了人。
這里,精美、奢華到了極點。
完完全全的一座宮殿。
悠悠一襲黑色露背短禮服,長發(fā)高高的挽起,將光潔的后背毫無遺漏的顯露出來,燈光下,閃著動人的瑩白光彩,很是惹眼。
設(shè)計師的姓感理念,被一向溫婉的她,發(fā)揮到了極致。
樂言從沒看過悠悠這樣的打扮,怔怔的看著她,很久竟挪不開眼。對她,不自覺有些癡迷。
要得到她的想法,又更加堅定了幾分。
言樂主動拉著她的手,挽上他的臂彎。
她,沒推卻。
不是第一次來酒會現(xiàn)場,但是,她還是避免不了小小的緊張。
“看起來很緊張?”言樂垂頭,迷戀的望著她。
“恩,有點!”她誠實的點頭,挽住他臂彎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放松點!”大掌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小手。
她點點頭,沖他甜甜一笑。
可是,心卻仍然無法安定。
只覺得……
似乎有一束太多尖銳的目光,一直緊緊鎖著她,讓她更加的不自在。
“怎么了?”樂言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去。
“沒事!”她連連搖頭,收回目光。
覺得自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大概是最近身體還未徹底康復的緣故吧!
*
二樓
落地窗前,立著一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他,危險的瞇著眼,一動也不動的望著樓下一片通明的大廳。
某個身影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他那雙深潭里的璀璨光華是不可忽視的,可是……
那樣的燦爛,卻是轉(zhuǎn)瞬即逝!
垂在身側(cè)的拳,不自覺捏緊。
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發(fā)狂的叫囂著。
為她和那該死的男人貼得太近的雙臂,為她那露得太多的裝扮……
其實,這些都與他藍澈無關(guān)。
可是……
他卻不想就這么放過她!
他不開心時,她怎么還可以笑得那么甜?
那樣甜膩而純真的笑容,是不被允許的!
“澈哥哥,今晚你是主人,該下樓打招呼了!”恭天瑜一身紫色長裙,發(fā)間插著一個小小的鉆石皇冠,整個人艷麗,閃著奪目的光彩。
她推門進來,神情有些掩不住的興奮。
今晚,她是藍澈的女伴,這讓她覺得萬般開心。
更讓她興奮的是,最近她與藍澈的婚事也漸漸的被兩家家長提上了議程,進程似乎很不錯。至少,藍澈并沒有一口回絕。
“恩,是該下樓了!”藍澈淡淡的應一聲,側(cè)身,避開她,往外走去。
這期間,他始終沒有多看身邊的恭天瑜一眼。
“怎么可以這樣?”望著他的背影,恭天瑜氣得跺腳,初始的好心情頓時飛了一半。
“一起下去吧!”突然,藍澈在門邊頓住腳步。
他回身,望向她。
“???”她一時沒能晃過神來。
“怎么?女伴不要一起下樓嗎?”他好看的眉,蹙成山峰。
他一向沒有多大耐心的。
“當然,當然要一起下去!”恭天瑜回神,連忙走過去,主動挽住他的手臂。
笑容,重新回來。心情,仿若坐了一趟云霄飛車。
藍澈甫一出現(xiàn),會場便開始熱鬧起來。
他只是禮貌的頷首,或者心不在焉的簡短的寒暄幾句。
目光,在大廳里來回穿梭。
終于,在某個角落里,搜尋到一個落單的身影。
她靜靜的坐在那里,低垂著頭,一雙小手交疊在一起,糾纏著。
看起來有些不自在。
曾經(jīng),所有的商業(yè)酒會,他因為疼惜她,所以從不會強求她出席。
但,她仍然隨著他出現(xiàn)過幾次。
因為她說,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不會覺得害怕。
那么現(xiàn)在呢?
她愿意委屈自己孤單的縮在角落里,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男人嗎?
想到此,藍澈的唇上勾出一抹冷笑來,心里有一根刺,在漸漸的滋長著。
“天瑜,那邊有個老朋友,我們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吧!”他,拉著恭天瑜,往某個角落里步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