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被人毆打
我雖然對秘密什么的不感興趣,但是讓我心頭不安的事情我是一定會努力的去查個水落石出的,就好像徐老這詭異的死亡。
不過現(xiàn)在不管從什么方面來看徐老都是正常死亡,所以我也根本沒有頭緒來下手,所以只能等,等著這無窮的黑暗中展露出光芒。
林格雅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電話過去了吧,不知道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子的,如果我親爸是和我一樣的性格的話,林格雅的計策應(yīng)該會被識破,畢竟連我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回事,不過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面前,林格雅實在是有著太大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男人能夠抵御的。
要是我親爹不是給一般人的話,那我究竟是應(yīng)該高興還是難過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挺難過的。
“把頭發(fā)擼起來,你不能故意擋著我?!毙熨荒弥粡埣垪l在我眼前晃悠了晃悠然后不耐煩的說。
“天啊,我臉上都是這東西了,你就不能隨便找個地方貼下去么,非要貼我額頭上。”
因為無聊我在和她們兩個玩撲克,是家喻戶曉的斗地主,誰輸了就往他臉上貼上一張紙條,徐倩和林嘉怡串通一氣,次次都選農(nóng)民,然后暗地里彼此看牌,每次都是我輸,幾把下來我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肉了,密密麻麻的都是紙條,就算是這樣,徐倩居然還把我的劉海給擼了起來想要貼在我的額頭上。
帶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那怎么能行,這是我們農(nóng)民起義勝利的象征,是光榮而偉大的存在,當(dāng)然要直接貼在你的臉上,不然的話著勝利還有什么意思。”徐倩振振有詞的說。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無言以對。
“還有我,還有我,我的還沒貼呢。”林嘉怡也撕了紙條朝我撲了過來。
這次我臉上是真的一點肉都沒有漏出來了,我這個形象上電視的話肯定會深受光腚總局的喜愛吧,畢竟不用他們手工審查也不用什么鑒黃師了。
感受到我褲子口袋里面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趕緊扯掉了臉上的紙條,徐倩瞪著眼睛剛想要說些什么,我抓緊指了指手機,然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喂,事情怎么樣了。”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剛才的林格雅,在來的時候我們互相存了手機號,便于完成任務(wù)之后進行聯(lián)系,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了,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已經(jīng)順利完成了,你來拿東西吧,在xx街xx路xx酒吧,別忘了帶錢?!绷指裱诺穆曇艉艿?。
“好,那你在酒店等我吧?!蔽艺f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關(guān)了手機屏幕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面思考了起來。
“你怎么了?”徐倩問我。
“事情有些不對勁?!蔽一卮?。
“哪里不對勁了,我看就挺對勁的啊,交工早說明這個林格雅能干唄。”徐倩撇了撇嘴,“要是換了你,說不定早就交工了。”
“臥槽,難道我上次沒有滿足你嗎?!蔽翌┝诵熨灰谎郏皠e用這種語氣對你的男人說話,不然你很容易就會被日的我告訴你?!?br/>
“哈哈哈,我才不怕,現(xiàn)在有嘉怡保護我,嘉怡可是跆拳道黑帶,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她打你。”徐倩聽我這么說趕緊躲在了林嘉怡的身后露出半個頭來。
“你還真是會找擋箭牌?!?br/>
“哪里不對勁了?”林嘉怡掙脫了徐倩的懷抱,朝我走了過來。
林嘉怡對這次的事情還是挺上心的,畢竟關(guān)系到她那比命還重要的學(xué)術(shù),只要一牽扯到這些東西,林家用疊智商就穩(wěn)定上線了。
“她打電話過來的時間短倒不是我最擔(dān)心的,我感覺不對勁的是她的語氣?!蔽一卮鹆旨吴?br/>
“語氣?語氣很正常啊,我沒感覺出來有什么不對?!绷旨吴櫫税櫭碱^。
“就是因為太正常了才不對勁,你忘了咱們在xx酒店的時候林格雅和我講話的語氣嗎,輕佻誘惑又曖昧,但是在剛才的電話里面她就完全沒了剛才的感覺,雖然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是我從她的聲音里面聽出了不安和慌張,你們可能并沒聽到,最后的顫音可是被我聽的清清楚楚?!?br/>
“得了吧,人家說不定只是不想勾引你了罷了?!毙熨怀曳藗€白眼。
是我太自戀了嗎,我心想,可能真的是我太自戀了,但是我總是感覺事情不像是徐倩想的那么簡單,而且..我看向窗外,本來還晴空萬里的藍天突然就變了臉色,吹起了狂風(fēng)下起了瓢潑大雨,好像連老天都在告訴我事情的不尋常一樣。
暴風(fēng)雨是短暫的,沒一會兒就過去了,太陽重新懸掛在天上,陽光把剛下過雨的泊油路折射的像是一顆顆黑色的鉆石,我站在陽臺上往下看了看,因為剛才的雨的原因,現(xiàn)在下面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剛下過雨的空氣里面有著很清新的味道,聞起來非常舒服。
雨過天晴。
不管怎么樣都是要過去的,而且這種事情不管是怎么看好像都沒有什么危險。
不過就算沒什么危險,我還是沒有帶徐倩和林嘉怡去,因為我的第六感實在是太強烈了,那根神經(jīng)劇烈跳動的好像要從我的血管中迸發(fā)出一樣。
來到她說的地方之后那種感覺稍微輕了一點,我看著端坐在吧臺前面的林格雅,四下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就朝她走了過去。
“東西呢?”我坐在她前面,朝她伸出了手。
“東西在你后面?!绷指裱盘痤^,我吃了一驚,她原本清秀的臉上不知道怎么搞的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只眼睛腫起了一塊大包剩下一個小小的縫可以看到里面時不時轉(zhuǎn)動一下的眼仁,林格雅居然被人打成了豬頭。
我來不及細看,直接扭頭看向身后,卻感覺脖子一涼,我整個人都被人給提溜了起來,巨大的力氣壓迫的我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你...你是誰..為什么..咳咳...你..”我用手抓著那個人得手,使勁的想要掰開來,但是那個人的力氣很大,在我的攻勢下居然紋絲不動,手上的力度居然還在緩慢的加大。
我的腦子里面又回想起來那天被混混追殺的場面,那個時候我也是像這樣被人給提溜了起來,但是那個人現(xiàn)在的菊花已經(jīng)變成了向日葵了吧。
以前被這么對待過,這次再經(jīng)歷的時候我就有些準(zhǔn)備了,雖然說剛被提起來的那段時間腦子里面還是蒙蔽的,但是我起碼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來應(yīng)對這個情況了。
我死命的轉(zhuǎn)動自己的脖子,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咬在了那個用手卡著我脖子的人的手臂上。
“?。 蹦莻€人傳來一聲驚呼聲,然后趕緊松開了手把我扔在地上,我在地上滾了兩圈以后坐著靠在了吧臺上,一邊喘著氣一邊審視著眼前的這個家伙。
眼前的人長相十分魁梧,比大標(biāo)還要魁梧,身上的肌肉盤滯著像是一條條的蛇,臉上的胡子好像八百年沒有剪過一樣,搞得像是個剛從原始森林中走出來的野人一樣。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蔽揖徚藥卓跉庵髥栄矍暗娜恕?br/>
我可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還得罪過眼前的這號人物,我以前甚至都沒見過他。
難道是以前控制著王磊的那群人?我心想,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天通過徐明的匯報我已經(jīng)知道那個虎哥已經(jīng)開始懷疑起了王磊死亡的真實性,這么幾天過去了海面上都沒有出現(xiàn)王磊的尸體,那個虎哥肯定生氣了,說不定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線索也說不定啊。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是誰,誰派你來的?”那個人不再向我進攻,站直了身子朝我說。
“大哥,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來這里是找她的。”我指了指坐在吧臺的林格雅說。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不知道我是誰就讓這個臟女人來誘惑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就讓這個臟女人拿玻璃瓶子刺我?你他么逗我玩呢?!蹦莻€人好像被我剛才的話給激怒了,走過來對著我的肚子就是一腳,頓時我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天昏地暗的,像是被巨錘給錘了一樣。
我趴在地上身子弓成了蝦米,腦子里面想的卻是別的事情。
林格雅打了電話之后去了這個男的的家?那就是說這個電話號碼就是這個男的了嘍,但是從年齡上來看這個人也就比我大上四五歲的樣子,不可能是我親爹的,而且長得也不像我啊,難不成我親爹已經(jīng)不用這個手機號了,不應(yīng)該啊,我還沒找到呢他們怎么就放棄了這個手機號呢,難道是已經(jīng)放棄了尋找我的希望所以放棄了這個手機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再大的希望也被澆滅了吧。
“老子問你話呢,你聽到?jīng)]有,別給老子裝死?!蹦侨艘贿呎f著一邊又朝我身上踹了一腳,我又感覺身子翻江倒海感覺五臟廟都被震動了。
“大哥,這可能是個誤會?!蔽遗Φ恼玖似饋恚脱矍暗哪腥松陨岳_一些距離,剛才那兩下純屬是被他打蒙蔽了,對他的話我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剛才那下實在是太突然,我都沒有任何準(zhǔn)備他就踢上來了,現(xiàn)在我有了準(zhǔn)備,就算他想要扁我也得花點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