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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站了起來,說:“倭寇?”闞澤直言:“是的!我們也不知他們怎么就入侵了!為了國家大計,所以先放下個人私怨!可不像你范立!”
當(dāng)先聽到闞澤最后一句諷刺話的是張鐵,他抽出佩劍,大吼:“你是何話!我一刀斬了你!”我一臉正經(jīng)地問:“孫策恨我嗎?”闞澤回答:“恨!恨不得將你給挫骨揚灰!滅你九族,以慰先主在天之靈!”此話一出,帳中諸將全都變色。
我聽后不但不怒,反而大笑起來,說:“吳侯是性情中人,這是大實話!好!好!”諸將見到我沒有發(fā)怒,也不便為難闞澤了。
我的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闞先生,我愿和你一同去見吳侯!”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張鐵當(dāng)先說:“四弟,你剛才說什么???”“是??!主公,剛才您說什么……”我一字一句咬牙加重語音說:“我要和闞先生一同去見吳侯!”
反對聲馬上響起:“主公,不可能!千萬不可以!”田豐出聲:“主公,不知這是不是孫策的計專想誘主公去到吳營,然后……”我轉(zhuǎn)向禤正說:“子宏,前段時間你夜觀天象,見到天狼星現(xiàn),是不是啊?”正點頭:“是的!天狼星現(xiàn),表示會有侵略發(fā)生!”我頷首:“是此就可以了!而且我相信孫策的為人,而且我與倭人還交過鋒,我不會忘記當(dāng)初他們劫持我的兒子的事!哼!看來是該時候清算清算了!”
我說:“闞先生,請你先在這里留一天可以嗎?明天我再和你一起去到吳營去見吳侯!”“主公!不可以!”諸人還想勸止我。我瞪著他們,說:“話已說出口還能收回來嗎?而且這事關(guān)國家利益,我又怎能不去呢?”眾人無語了。
次日,我一身的便裝和闞澤去了,在臨行時,闞澤還有些不敢相信地注視著我,問:“大人,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見我家主公?”我笑容可掬地說:“怎么闞先生以為我在開玩笑嗎?好了!去吧!我就隨便選擇一個馬夫駕車著送我和你去!走!”闞澤確認(rèn)了,不再出聲一起走了。
吳營?!瓣R先生回來了!交州牧范立求見!”孫策聽到后不由站了起來,說:“什么?范立?”報訊兵回答:“是的!主公,范立與闞先生一同來了!他只帶了馬夫而已。”孫權(quán)不由進(jìn)言:“兄長,我們現(xiàn)在就擒下范立把他給殺了!這樣大仇就報了!”虞翻與孫權(quán)同樣的意見:“是??!好機會!一定要把范立給殺了!”
孫策沉默不語,周瑜和魯肅二人一直都在注意著孫策的臉色,周瑜已知曉,便說:“不如就讓范立進(jìn)來,看看他有什么話好說吧!”孫策同意了。
我和闞澤邁著大步進(jìn)來了,吳的謀士和將官們都以不友善,不,敵視殺人般的眼神直盯著我,我視若無睹。
我站在了孫策的面前,說:“吳侯,聽說貴地遭到外人入侵,我愿來助吳侯一臂之力!”甘寧大叫起來:“屁話!我們東吳怎么用你范立來幫助我們呢?現(xiàn)在就把他給殺了!立即吞并交荊二州,這樣我們也可以驅(qū)逐倭寇!”丁奉大喊:“為黃蓋老將軍報仇!還有為許多陣亡的將士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孫策指著我厲聲:“范立,你聽見了嗎?這就是我東吳的怒吼!你今天站在此,就是天賜報仇之機了!”“呵哈哈!”我大笑,說:“吳侯,如今是國難當(dāng)頭,你不會殺我!相反需要我,需要同一血脈的同胞相助!就算是曾經(jīng)你我仇深似海!就像當(dāng)年你我共同聯(lián)合一起遠(yuǎn)征葉調(diào)國一樣!來吧!孫策,你我再次握手,共抗外敵!”我向?qū)O策伸出手來。
孫權(quán)拔出刀來,叫道:“范立,我父親和翊弟之仇,以及我失子之恨還沒有報呢!我們怎么可以和不共戴天的敵人聯(lián)合呢?我一刀斬了你!”孫權(quán)的刀直指我。我直瞪孫權(quán)大吼:“孫權(quán)!你以為我也不痛苦嗎?為什么我們都要生在這亂世中!英雄是相惜的,可是卻又不得不以死相拼,若能攜手并肩地作戰(zhàn),那我大漢將揚威萬國,讓萬國來賀??蛇@,這是亂世,亂世啊!誰都認(rèn)為自己是對的,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zhàn),為了能創(chuàng)造一個更好的世界而戰(zhàn)!哪怕對手再讓自己怎么敬畏,可最后為了向他表示敬意,也只有送他一個體面的死法!這就是亂世的無奈!這就是英雄敵手的無奈!”
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我直指著孫權(quán):“你說失子是痛是嗎?我何嘗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呢?原本一個天真活潑的可愛女孩,可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什么樣啊!為什么上一輩子的恩怨就要連累著下一代不得好過呢?你說!你說?。 睂O權(quán)無語了,不由想起孫登臨死的遺言,他長嘆一聲,手中的刀掉落下來了。
周瑜低著頭,他的女婿孫登的死,造成了他女兒的守寡,為此做為慈父的他一直都在恨著眼前這個人。可是卻又不得不怪女兒的傻:“其實登也愛過我,他最后記著的還有我。就算他三妻六妾,只要他愛我一點點,這就夠了!”
“你太狂妄了!”凌統(tǒng)的刀就要迎下來。“凌統(tǒng)!我問你,那些對你恩深似海,血濃于水的父老鄉(xiāng)親以及我們的同胞,遭受著外侮肆意欺凌,陷入外侮的鐵蹄摧殘中,處于水深火熱的折磨中!你的刀還能向著同是炎黃之后的血胞嗎?如果你可以的話就把我的人頭給砍下來吧!”凌統(tǒng)怔住了,手抖個不停。
我大聲地質(zhì)問:“當(dāng)外侮侵凌的時候,你們身上還流不流著中華的血,長城黃河長江是不是依舊在心中不可動搖!如果是的話……”我動作神速地把凌統(tǒng)的刀刀背用力一推,“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們的刀就絕不能對著每一個中華兒女,應(yīng)該一致對外!”我往前一趨,彎腰鞠躬抱拳,說:“吳侯,交州牧安廣侯范立范長樂愿聽從吳侯命令,但為國家計,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請吳侯下令吧!”
“什么?”我出人之舉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對于眼前的情形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嚴(yán)畯出聲了:“范立,你現(xiàn)在才想到投降不覺得太遲了點嗎?”我不理睬于嚴(yán)畯,只是向?qū)O策鞠躬致禮。孫策一言不發(fā),只是在注視著我。這一回再也沒有一個人出聲了,出奇的安靜,他們也在靜待著孫策的決定。
周瑜直視著我,輕聲地說:“厲害!”魯肅與周瑜一互視,小聲細(xì)語:“看來主公不得不做此決斷了!”
“呵哈哈!”孫策大笑,說:“既然范交州推舉我為首,那我為國家就當(dāng)仁不讓了!張昭、虞翻,你倆負(fù)責(zé)給我發(fā)檄文以宣示討外賊,并且上奏陛下,我們保土衛(wèi)國的決心!立即給我去辦!”張昭和虞翻急忙應(yīng)承:“是!”
孫策說完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握住我的手,說:“范立,就算我再恨你,可是在國難之時,你我同心協(xié)力共赴國難!”我與孫策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說:“好!未逐敵寇誓不罷休!”孫策的話一轉(zhuǎn):“范立,到時我還會與你再大戰(zhàn)一場!那時一定拿下你的人頭,在此期間你就好好地保管自己的人頭,千萬不能讓外賊給奪去了!”我也大笑來回應(yīng):“好!我保管好自己的項上人頭,那吳侯你也同樣??!”我倆隨之對笑。
孫策咬傷手臂,說:“范立,就讓我們嚙血為盟!”“好!”我也和孫策一樣,共結(jié)盟約,共驅(qū)外賊。
我告辭孫策,回到軍中,把在吳營所經(jīng)歷的一切告知了眾人,眾人臉色大變,更有不滿地說:“主公,你怎么可以讓孫策來指揮我們呢?絕對不可以!”“孫策指揮我們,一定好處全讓他撈,而讓我們?nèi)蕴澋模 薄熬褪?!就是!絕對不能同意!”
下章內(nèi)容提要:吳郡郡治吳城糧食告急了,人們只能是捕食老鼠等,而孫策為先禮后兵便派嚴(yán)畯和是儀出使倭寇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