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似有天意,韓明遠徹底死亡的那一刻,越國中州,韓家禁地之內(nèi)原本正在修煉的一個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眸之中流出了一滴晶瑩淚水。
“死了嗎錯不了的,他的魂石終于是破碎了你堅持了千年歲月,為何卻始終不來見我一面,是恨我嗎?”
女子緩緩從石床之上站了起來,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顯得有些失魂落魄,她從衣領之內(nèi)拿出懸掛在自己胸前的一枚玉佩,只是晶瑩的玉佩之上,裂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紋,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看見玉佩上的裂紋,女子終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哀傷,大滴大滴的淚水從她的眼眶之中掉落到地面,但是奇異的是,這些淚水還沒有滴落在地面上的時候,便化為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晶體滾落在地面上。
“你便是如此的狠心,哪怕是最后也要來折磨我嗎?”
黑風山脈最深處的山峰之上,可怕的罡風無時無刻的吹拂著,此地的所有石塊都呈現(xiàn)一種詭異的黑色,散發(fā)出一種金屬的質(zhì)感,但饒是如此,上面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而在這種絕境之下,卻有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現(xiàn),這人目光遙遙看向遠方,嘆了口氣。
“武神隕落,惹得天地都為之震動啊,可惜可嘆”
是的,無論是什么人,只要進階神境便能夠得到永恒的生命,時間完全無法從他們身上帶走一絲一毫的生命,能夠使得武神隕落的,只有神境!
感受到身后的震動,以及響徹天地的怒吼,葉子軒面色變了變,他忽然一咬牙,將懷中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渡厄魔丹掏了出來。
“我欠他一命!”
原本閉著眼睛的羅生忽然睜開了眼睛,他嘴角流出的血液將葉子軒的衣服浸濕了一大塊,但是他卻像是沒有注意到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一般。conAd1();
“日后哪怕是身死,我也回來殺了那條蛇!”
葉子軒苦笑了一下,他又何嘗不是憤怒非常,他痛恨自己的弱小,只能眼睜睜看著韓明遠為了自己這些人而死去,可是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說話!”,葉子軒沉默了一會,將手中的渡厄魔丹吃了下去,可怕的妖力已經(jīng)席卷了過來,他能感覺到后方的蘄澤已經(jīng)瘋狂的追趕了過來!
轟隆隆!
遠方天空之中出現(xiàn)一片蔓延十余里的烏云,其內(nèi)不時傳來蘄澤的瘋狂咆哮聲!
但是此刻的葉子軒卻像是沒有聽見后方傳來的死亡號角一般,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只是細看之下便會發(fā)現(xiàn)不同!他的面孔之上竟開始浮現(xiàn)出一條條如同蚯蚓一般的血線,且血線蔓延的速度極快,很快葉子軒的身體上便出現(xiàn)了一副及其詭異玄奧的圖案!
異變依然沒有結(jié)束!
絲絲縷縷的血色霧氣出現(xiàn)在了葉子軒的身旁,將其和羅生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羅生也注意到了面前的血色霧氣,皺了皺眉頭。
葉子軒則是悶哼了一聲,感覺體內(nèi)的精血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銳減著,但偏偏一股可怕的力量卻涌入了他的身體,甚至讓他產(chǎn)生一種自己天下無敵的錯覺!
剎那間就一股鮮紅似血色的濃霧就從其身上爭先恐后冒出來,接著就化為十幾丈高的血云!而后葉子軒更是不受控制的直接進行了魔化!
嗤嗤嗤!
無數(shù)黑色鱗片以極快的速度從葉子軒的皮膚之下冒出。conAd2();
“好好熱!”,葉子軒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與此同時,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脊椎骨似乎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一陣陣酥麻感從脊椎骨的位置處傳來,葉子軒回頭一看,立刻被嚇了一跳,不知何時,他的身后竟然長出了一條長達兩米的尾巴!
這條尾巴也一樣被黑色鱗片所覆蓋,只是比起他身上的鱗片,尾巴之上的鱗片足有巴掌大,邊緣處皆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閃爍著絲絲寒光,一根根黑色尖利倒刺遍布其上!
“凝心靜氣,不要迷失本我!”
羅生的冷哼聲忽然傳入了葉子軒的耳中,讓他頭腦一冷,將他飄忽的心神重新拉扯了回來!
“吼!”
葉子軒怒吼了一聲,此時的他已經(jīng)雙目赤紅,不過好在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驟然猛的蹬地而起,可怕的力量傳遞之下,地面都被蹬出了無數(shù)的裂紋,以他剛才所站立的位置為起點,十米之內(nèi)的土石完全化為了齏粉!
“膽敢戲耍于我,我要將你們撕成碎片?。?!”
一聲震懾天地的怒吼從后方傳來,天空之上漂浮的云朵在如此可怕的震動之下,直接化為霧氣消失!
葉子軒心中一驚,回頭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后方一團濃稠的如同墨汁一般的翻騰黑霧,正以可怕的速度在接近著自己兩人!
葉子軒口中突然發(fā)出數(shù)聲沖天而去的尖嘯,隨著這裂天的嘯聲,血云猛然間暴漲了起來,轉(zhuǎn)眼間就漫天遍布。竟大有遮天蔽日之勢。
緊接著這滔滔的血云,速度一下提升了數(shù)倍,如狂濤駭浪一樣破開了空間了的阻隔,一下子將后方那翻滾黑霧甩開了數(shù)里!
蘄澤瞪大了眼睛,羅生與葉子軒都已經(jīng)被他列入了必殺名單,此刻的他已經(jīng)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便是連銀覓柔都已經(jīng)被他完全的拋之腦后了!
眼見著葉子軒兩人所乘的那團血霧速度如此之快,甚至隱隱有將自己拋開的氣勢,蘄澤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隨后忽然伸手將自己的一指折斷!
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蘄澤斷指處竟源源不斷的冒出大股的黑色濃霧,有了這些黑色濃霧的加入,立刻蘄澤的速度一下子飆升了數(shù)倍!
眼間,葉子軒所化的血云和身后的黑霧,已一前一后飛出了數(shù)百里地,但是兩者間的距離卻已漸漸拉近到十余丈遠了。conAd3();
葉子軒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的同時,并不知道身后駕馭黑霧的蘄澤,也是大為吃驚!
要知道他已經(jīng)用上了血祭之術,將自己的一指都當成了獻祭,才能夠遙遙追上葉子軒等人,論速度他不敢自稱第一,但他是妖圣初階!而對方是誰?一個重傷垂死還斷了一臂的武圣和一個毫無威脅的人族小子,但就是這么兩個人竟然能夠一度將他遠遠拋開,甚至還逼得他使用了血祭之術才能夠遙遙追上!蘄澤在心驚之時,心中更是殺意大增,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把我拋下吧,他不殺我是斷然不會罷休的,你一人的話還有希望能夠逃走!”
羅生忽然淡淡對著葉子軒說道。
“你別忘記了!”,葉子軒赤紅的雙目閃了閃,聲音嘶啞的像是渴了許久沒有喝水的人,“你的命是用他的命換來的,我欠了他,你也一樣欠了他,難道你想讓我自己背負這份愧疚?”
羅生聞言愣了愣,隨后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葉子軒哼了一聲,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了一枚玉瓶,也不管是什么丹藥,直接將玉瓶之中的所有丹藥一口吞了下去,但這也只是讓血云的范圍增加了一絲而已,絲毫沒有將身后黑霧甩開的跡象!
“在這么下去的話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要被那個混蛋追上了!”,葉子軒心中焦急,卻也有些無可奈何,他已經(jīng)把能做的都做了,但卻依然沒有辦法甩開對方的追殺!
葉子軒知道,再這樣狂奔下去,恐怕不出一盞茶的時間,自己肯定會被對方迎頭趕上,必須要做些什么才行!
“對了!”
葉子軒臉上一喜,手中出現(xiàn)了幾枚通體火紅色的圓珠,正是唐雪兒交給他的‘火爆珠’!
葉子軒身形稍頓一下,不加思索的往后將手中的火爆珠扔了出去。
一紅一黑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之間,這幾枚火爆珠便出現(xiàn)在了蘄澤的眼前。
“這是”,蘄澤皺著眉頭看向拋來的火爆珠,皺了皺眉頭,隨后心中大驚:“不好!是人族煉制出來的寶器!”
蘄澤立刻不假思索的在自己身上釋放出了一層濃厚的妖力護罩,隨后更是不放心的釋放出可怕的黑色妖火將自己包裹了起來!
他是妖圣不假,人族雖然武力單薄,但是他們的煉制手段卻極為的可怕,蘄澤就曾經(jīng)聽說過最頂級的寶器甚至能夠重傷圣階巔峰,再加上他一直深藏于黑風山脈之中,對于人族的手段大多都是聽聞,因此一見火爆珠的出現(xiàn),立刻想起了曾經(jīng)聽說過的傳聞!
轟轟轟轟?。?!
火爆珠發(fā)出耀眼的火紅光芒,隨后一股巨大的爆炸聲傳出,炙熱火焰如同滾滾浪潮瞬間將蘄澤所在的黑霧完全的籠罩在了里面!
“嗯?”,蘄澤愣了愣,火爆珠雖然聲勢浩大,但是威力對于他來說完全無關痛癢,甚至只是將黑霧炸散了一些,連他設置下的妖力護罩都沒有觸及到便已經(jīng)消失了,與他想象當中的可怕威力根本搭不上邊!
再向前看去,葉子軒所在紅云竟已經(jīng)瞬間逃到了百里之外!蘄澤的眼睛瞬間變的赤紅如血!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br/>
聽見后方傳來的可怕咆哮聲,葉子軒心中一驚,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一股幾乎將整片天空都遮掩了一半的黑霧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拿著!這是極品元石,能夠稍微減緩你的消耗!”,羅生忽然拿出了一塊純金色的元石。
葉子軒點了點頭,不客氣的從羅生的手中拿過了極品元石,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生死關頭,哪里還能管什么你的我的,如果被蘄澤追上了,連命都沒了,更不要說是一枚元石了!
葉子軒握住了極品元石,立刻,一股龐大的元力從元石之內(nèi)源源不斷的涌入他的體內(nèi),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
在這之后,葉子軒慌不擇路的逃亡之時,羅生總是時不時的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匯聚血氣的丹藥、回復元力的元石、甚至還有生肌活血的靈藥!
但是蘄澤卻像和兩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大有不將兩人撕成碎片便誓不罷休的模樣!
蘄澤的妖元十分充足,死死咬在葉子軒的身后,在追出了千里路段之后,葉子軒忽然怒罵道:
“小爺是搶了你老婆,還是殺了你父母,讓你這條死蛇恬不知恥的以大欺小,狂追不舍的!”
“什什么?”
蘄澤聞言愣了愣,他完全沒有想到葉子軒竟然敢在這種時候嬉弄自己,立刻雙目赤紅的怒吼著,眼珠子幾乎蹬出眼眶: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你個扣屁眼,吮手指的白癡,聽不懂嗎?小爺說你老婆給你個龜孫帶綠帽,現(xiàn)在正在你那蛇窩里亂搞呢!”,葉子軒繼續(xù)罵道。
葉子軒被蘄澤追的心煩意亂,索性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蘄澤的身上,反正兩人現(xiàn)在也是生死大敵了,破罐子破摔,死前過過嘴癮,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混蛋?。?!”
蘄澤幾乎將舌頭都給咬斷了,他從小到大哪里聽過如此惡毒的話,成為了蘄蛇族長之后更是不管誰見到他都要矜矜戰(zhàn)戰(zhàn),唯恐說錯什么被他隨手殺死,但現(xiàn)在卻被葉子軒如此叫罵!
“我要殺了你,尤其是你這個混蛋,我定要將你煉制成魂晶,啊啊啊啊?。。 ?br/>
“哈哈!”,葉子軒聞言大聲笑道:“說你是白癡,你還真是白癡,現(xiàn)在你連小爺?shù)哪_后跟都追不上,還想殺了我?莫不是你老婆偷漢子的事情太過震撼,讓你這個龜孫連話都不會說了!”
“混蛋混蛋!??!”,蘄澤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瘋掉了,氣息都差點不穩(wěn),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妖元都催動上了,卻依然沒有絲毫的辦法接近葉子軒所在的血云,且他平時都是一言不合便出手將人轟殺,哪里會碰到像葉子軒這般市井無賴的叫罵,頓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追啊,你倒是追啊!追上之后小爺把你這條死蛇扒皮抽筋,再做成蛇羹,啊啊,妖圣做成的蛇羹啊,味道估計是不錯的,不過這樣一來,你老婆偷漢子就更加肆無忌憚啦,咯咯咯,說不定你死了你老婆還在那里偷著樂呢,把你積累的秘寶都送給她的姘頭!”,葉子軒嘿嘿一笑。
羅生聽見葉子軒的話,也有些目瞪口呆,生死關頭,兩人竟還有心情叫罵,也就是葉子軒這個異類才做的出來,換了尋常人,此刻早已被絕望所充斥,連話都要說不出口了!
“啊啊啊啊?。。?!”,蘄澤瘋狂的咆哮著,卻是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通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葉子軒所在的血云,猙獰利齒發(fā)出‘嘎吱嘎吱’的磨牙聲。
他也知道,自己雖然陰狠毒辣,但是并不會罵人,若是繼續(xù)與葉子軒對罵的話,最后肯定還是要被伶牙俐齒的葉子軒氣的吐血不可。
“啊呀呀,你怎么了?你老婆都要趁著你出去的時候偷漢子了,你竟然還如此的氣定神閑,??!我知道了,你定然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不然又怎會如此平靜,莫不是你這死蛇其實是條閹蛇,無法滿足你老婆所以對于你老婆出去偷漢子一事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吧,嘿嘿嘿,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十分的慷慨??!你那蛇窩平時定是門庭若市,賓至如歸??!”
葉子軒惡毒的嬉笑道,繼續(xù)刺激著蘄澤的神經(jīng)!
像是一下子斬斷了蘄澤腦海之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蘄澤的口中忽然噴出了一口濃稠血液,隨后陰惻惻的笑道:
“你死定了!普天之下絕無你的容身之所!哪怕是你逃進人族領地,本皇也定要開啟戰(zhàn)端,哪怕是屠戮百萬,也要將你轟殺成渣?。?!”
葉子軒心中一稟,不過依然笑罵道:“怕你這閹蛇不成?盡管來,小爺隨時恭候大駕,不過倒時候你可要小心咯,你老婆又會趁著你出門的時候嘿嘿嘿。”
“”
聽到葉子軒惡毒的詛咒,蘄澤卻像是完全冷靜了下來一般,只是冷冰冰的注視著葉子軒,目光如同刀鋒一般,似乎要將葉子軒一刀刀剮成碎片!
此刻對于葉子軒的恨意,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羅生,蘄澤此次當真是與其不死不休!
后方的沉寂,讓葉子軒也失去了繼續(xù)咒罵的念頭,其實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也并非完全就是為了激怒蘄澤,而是想要擾亂對方的心緒,于對敵一般,一旦一方失去了冷靜,那么自己兩人逃生的幾率無疑要增加不少,但是蘄澤卻是根本不上當,反而是鍥而不舍的繼續(xù)追殺,讓葉子軒也感到一絲絕望!
而更加可怕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經(jīng)過長時間的追襲,葉子軒用自身精血化成的血云開始漸漸的變得稀薄,甚至開始將兩人的身影展露出來!
“不好!”,葉子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聲音虛弱的低聲道:“這片血云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如果一盞茶之后還是沒有辦法逃出那條死蛇的追殺,我們兩人就要葬身此地了!”
而緊緊跟在葉子軒身后的蘄澤也立刻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蘄澤眼中紅光閃了閃,陰狠道:
“呵呵,終于要撐不住了嗎?放心,一會本皇不會立刻殺了你們,而是會好好炮制,定要讓你們嘗盡世間最可怕的痛苦!特別是你這惡毒的人族小子,本皇要讓你生不如死,后悔生到這個世上!”
葉子軒聽見蘄澤的話,卻罕見的沒有反口相譏,但這并非是他不想反擊,而是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敢開口了!
渡厄魔丹雖然激發(fā)了他體內(nèi)所有的力量,但代價卻是他的精血!大量精血的流失讓葉子軒連魔化狀態(tài)都已經(jīng)無法維持,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皮膚干癟了下去,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皺紋,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
羅生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葉子軒的異樣,但無論他如何訴說,葉子軒也始終咬著牙,一句話都不說,就是這么背著他,像是一頭亂撞的蒼蠅一般,漫無目的的繼續(xù)向前逃亡。
“你追啊,你倒是追??!追上之后小爺把你這條死蛇扒皮抽筋,再做成蛇羹,啊啊,妖圣做成的蛇羹啊,味道估計是不錯的,不過這樣一來,你老婆偷漢子就更加肆無忌憚啦,咯咯咯,說不定你死了你老婆還在那里偷著樂呢,把你積累的秘寶都送給她的姘頭!”,葉子軒嘿嘿一笑。
羅生聽見葉子軒的話,也有些目瞪口呆,生死關頭,兩人竟還有心情叫罵,也就是葉子軒這個異類才做的出來,換了尋常人,此刻早已被絕望所充斥,連話都要說不出口了!
“啊啊啊啊?。。?!”,蘄澤瘋狂的咆哮著,卻是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通紅的雙目死死的盯著葉子軒所在的血云,猙獰利齒發(fā)出‘嘎吱嘎吱’的磨牙聲。
他也知道,自己雖然陰狠毒辣,但是并不會罵人,若是繼續(xù)與葉子軒對罵的話,最后肯定還是要被伶牙俐齒的葉子軒氣的吐血不可。
“啊呀呀,你怎么了?你老婆都要趁著你出去的時候偷漢子了,你竟然還如此的氣定神閑,??!我知道了,你定然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不然又怎會如此平靜,莫不是你這死蛇其實是條閹蛇,無法滿足你老婆所以對于你老婆出去偷漢子一事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吧,嘿嘿嘿,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十分的慷慨啊!你那蛇窩平時定是門庭若市,賓至如歸?。 ?br/>
葉子軒惡毒的嬉笑道,繼續(xù)刺激著蘄澤的神經(jīng)!
像是一下子斬斷了蘄澤腦海之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蘄澤的口中忽然噴出了一口濃稠血液,隨后陰惻惻的笑道:
“你死定了!普天之下絕無你的容身之所!哪怕是你逃進人族領地,本皇也定要開啟戰(zhàn)端,哪怕是屠戮百萬,也要將你轟殺成渣?。?!”
葉子軒心中一稟,不過依然笑罵道:“怕你這閹蛇不成?盡管來,小爺隨時恭候大駕,不過倒時候你可要小心咯,你老婆又會趁著你出門的時候嘿嘿嘿?!?br/>
“”
聽到葉子軒惡毒的詛咒,蘄澤卻像是完全冷靜了下來一般,只是冷冰冰的注視著葉子軒,目光如同刀鋒一般,似乎要將葉子軒一刀刀剮成碎片!
此刻對于葉子軒的恨意,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羅生,蘄澤此次當真是與其不死不休!
后方的沉寂,讓葉子軒也失去了繼續(xù)咒罵的念頭,其實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也并非完全就是為了激怒蘄澤,而是想要擾亂對方的心緒,于對敵一般,一旦一方失去了冷靜,那么自己兩人逃生的幾率無疑要增加不少,但是蘄澤卻是根本不上當,反而是鍥而不舍的繼續(xù)追殺,讓葉子軒也感到一絲絕望!
而更加可怕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經(jīng)過長時間的追襲,葉子軒用自身精血化成的血云開始漸漸的變得稀薄,甚至開始將兩人的身影展露出來!
“不好!”,葉子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聲音虛弱的低聲道:“這片血云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如果一盞茶之后還是沒有辦法逃出那條死蛇的追殺,我們兩人就要葬身此地了!”
而緊緊跟在葉子軒身后的蘄澤也立刻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蘄澤眼中紅光閃了閃,陰狠道:
“不好!”,葉子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聲音虛弱的低聲道:“這片血云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如果一盞茶之后還是沒有辦法逃出那條死蛇的追殺,我們兩人就要葬身此地了!”
而緊緊跟在葉子軒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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