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升階之后,他對于食物的需求量更大了,現(xiàn)在的食量比最初翻了好幾倍,他覺得他現(xiàn)在可能真的應了那句話,一頓能吃下一頭牛。
本來最初有些擔心,但是看看自己依舊緊實的肌肉和結(jié)實的小腹,他就徹底的放下心來,他覺得距離成為那種大腹便便的油膩男,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林棲,你在醫(yī)院怎么樣???”看見對面依舊幼齒的孟林棲,冷言突然開口道。
“挺好的,我學會了很多東西,不過唯一不好的是,并沒有找到機會使用我的能力…”孟林棲的聲音越來越低,她覺得她現(xiàn)在雖然待遇和那些能力者一樣,但是她做的事情卻和那些普通幸存者沒有什么區(qū)別,這讓她有些抬不起頭來。
“你的能力那么逆天,自然有許多的限制條件,被救者的身體部位必須完整,如果不完整也是沒有辦法復活的,”冷言的態(tài)度變得認真了起來,“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每次救人消耗的都是你本人的生命力,這一點,你知道嗎?”
“我知道,”孟林棲點點頭。
但是冷言的后半句話卻如一道晴天霹靂炸響在別墅里,旁邊的三個女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不行,林棲,你明天就別去醫(yī)院了,我們能養(yǎng)得起你,”高悠悠首先開口道。
“林棲,我們得珍惜生命,別人的生命固然重要,但是你也不能用自己的命去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吧?用醫(yī)療技術的話那我們沒有意見,如果要使用能力的話,我也同意悠悠的建議,”第二個開口的是溫別意。
“林棲,我覺得她們說的有道理,”話最少的云梳桐也開了口。
“不要想著去救所有人,你是救不完的,只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就行了,”冷言緊緊盯著對面有些垂頭喪氣的女孩,他對于女孩的性格還記憶猶新,像她這樣的傻子如今也不常見了。
“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孟林棲似乎并不愿意答應眾人的建議。
“閉嘴,”冷言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從明天開始,你就在高家駐地內(nèi)待著,那個什么狗屁醫(yī)院就不用去了,不要把自己的生命浪費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br/>
看見冷言發(fā)火,想要開口說話的三個女人非常有默契的齊齊閉了嘴。
“你那么兇做什么?”孟林棲有些不高興,在看見冷言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之后,又壓低了聲音說道:“行了,不去就不去吧?!?br/>
“果然是某些人說的話才有用啊,我可阻止了很多次,都沒有某些人一句話管用啊,”看見孟林棲此時的樣子就知道是害羞了,高悠悠適時的打著小報告。
“你們什么事要向我報告,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說吧,”冷言覺得自己可能是到達了人生巔峰,整個人也飄了起來。
“沒有?!?br/>
“沒有。”
“沒有?!?br/>
孟林棲看了那三個好姐妹一眼,才小聲的火上澆油道:“我也沒有。”
“行,你們厲害,那我可以吃飯了吧?”冷言有些無語,他完美的錯過了再次裝逼的機會。
看見冷言那有些憋屈的表情,別墅內(nèi)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對了,這段時間你們要小心一點,不要隨便接觸陌生人,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第一時間告訴我,”對于四個女人的嘲笑,冷言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已經(jīng)有些免疫了。
“范琦還有同伙?”高悠悠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可能有,我覺得…”冷言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皺著眉頭繼續(xù)道:“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可能被我忽略掉了,他這么弱,他怎么敢什么都不準備就送上門來?”
范琦最初并沒有準備什么后手,因為他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的自信,因為他在來到永安基地的這段時間,路上遇到過很多的變異喪尸和人類,但是無一例外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想到意氣風發(fā)的到了這里,卻被冷言繼續(xù)吊打,如果知道自己是送上門來挨打的,范琦說什么也不可能自己單獨來啊,他肯定會指揮喪尸潮直接把永安基地給踏平了。
“恩,我們會注意的,”溫別意想到范琦那副小人得志的臉孔,覺得他雖然是個弱雞不假,但是腦袋還是算一點的。如果說他只是為了報仇而上門找死,那她也不可能相信。
不得不說現(xiàn)場的眾人確實高估了范琦的智商,不過結(jié)局大同小異。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五個人都不記得上次在一起吃飯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除了冷言一天到晚無所事事,那四個女人每天都很忙,即使是沒有正式職務的云梳桐也找到了適合她練手的地方,只有冷言閑得慌。
不過以造成的價值上來說,最輕松的冷言反而是最大的那一個。
黑暗很快降臨,雖然高悠悠和溫別意不想離開,但是也找不到繼續(xù)留下來的理由,只能依依不舍的道了別。
二號別墅內(nèi)。
“要出遠門?”高偉看著正在收拾包裹的高自遠,有些好奇的問道。
每次出去搜尋物資高自遠都是輕裝上陣,但是這次有些一反常態(tài)。
高自遠并沒有抬頭,聲音有些悶悶的說道:“可能沒有辦法當天往返?!?br/>
“注意安全,”高偉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并沒有在意,當天無法往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他不需要外出,在高家駐地這么久對于這些事情也有所耳聞。
“恩,”一直到高偉離開客廳,高自遠才抬起頭來。
原本黑白分明瞳孔此時變得有些渾濁了起來,收拾行李的雙手也開始顫抖了起來,抱著腦袋直接倒在了收拾的那個背包上。
“呃…”高自遠的喉嚨里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但是這微弱的呻吟聲不足以引起身在二樓房間內(nèi)高偉的注意。
并沒有多長時間,高自遠的身體就停止了抽搐,而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此時一片漆黑,整個人渾身散發(fā)的氣息也渾然一變,變得有些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