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過來,安瀾像是找到親人一般撲了上來“蘭仙子,你看,這就是你們九重殿干弟子干的好事,你可要給個說法。咱們這些人好歹都是名門正派,可不能任由他們欺負(fù)?!?br/>
湘蘭雅快速閃到一邊躲開她的臟手,厭惡地皺眉道“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這位是我們六重殿門下弟子,一向本分守禮,不會做失禮的事情?!?br/>
九重殿分為九部分,從一到九一共九個分支,湘蘭雅屬于第六分支-六重殿。
“是她誣賴我。”那個弟子找到靠山底氣足了很多,幾步跑到湘蘭雅身邊指著安瀾大罵“長得不知什么鬼樣子,連給蘭仙子提鞋都不配,也配讓老子動手?”
安瀾一掐腰,環(huán)顧四周,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紗瞪眼道“大家都聽到了,他的意思就是我這樣的不配他動手,其他人就值得他動手了,大家可要小心了!”
“你混淆視聽,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氣的臉都白了,揮起拳頭就朝安瀾打過來。
“救命啊,九重殿的縱容流氓打人??!”安瀾往后縮了一下大聲喊了起來。
湘蘭雅氣結(jié),周圍人議論紛紛,話里話外指責(zé)九重殿包庇弟子,欺負(fù)其他門派。如果再這樣下去怕引起眾怒,她不好繼續(xù)說什么,只能息事寧人。
“好了,云海?!彼荒偷臎_那個弟子瞪眼,“你太無禮了,還不給這位姑娘賠罪?”
那個叫云海的弟子被她美目一瞪,心中一軟,有些不甘愿的向安瀾拱手“這位道友,在下失禮,讓你誤會了?!?br/>
“還好只是誤會,如果不是誤會,這會兒我大概不是撕破衣服這么簡單?!卑矠懤湫σ宦暎艾F(xiàn)在還有誤會嗎?還要檢查嗎?我們可以過去了嗎?”
被安瀾一咋呼,后面人也跟著起哄,紛紛嚷著要過去,“師姐?!痹坪?聪蛳嫣m雅。
“讓他們走?!毕嫣m雅氣呼呼的揮手閃到一邊。
這些人里面應(yīng)該沒有那個盜寶賊,她的師尊就在暗處看著,如果發(fā)現(xiàn)問題早就現(xiàn)身了。
她記住這個安瀾了,以后一定找機會弄死她。
她才不管她是不是景逸師兄的弟子呢?敢耍手段讓師兄認(rèn)她當(dāng)?shù)茏樱媸窃撍溃?br/>
安瀾懶得理會湘蘭雅的腹誹,跟著眾人來到海邊。沒想到他們七玄峰的法船不在,難道她來晚了,已經(jīng)走了?
看看天色,大概來晚了一步。都怪該死的九重殿耽誤時間,無奈之下她只能找別的船離開。
花了十個粉色晶石坐上一條商船離開。這船上人很多,人員非常復(fù)雜,有些無名小派的修士,更多是散修。
船慢慢開動,她往里走了幾步想找個人少的地方。有幾個流里流氣的人過來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其中一個小胡子甚至想摸她的臉,被她一巴掌拍開。
“滾開?!彼敛涣羟榈暮爸?,心中特別不耐。
特么的,剛才被九重殿的人挑起的怒火這會兒還沒下去,竟然還有不長眼的過來惹她,想死嗎?
“呦,這位仙子好大的火氣,讓誰滾啊?”小胡子倒是沒惱,反而更多了幾分興趣。看她的目光越發(fā)放肆。
安瀾刷的一聲拔出匕首,“好狗不擋路,讓你滾,你耳朵塞驢毛了?沒聽到啊?”
已經(jīng)出了九重殿的范圍,就算打起來她也不懼,大不了穿上隱身衣逃跑就是。
坐這條船的修為肯定高不到哪里去,如果修為高的本領(lǐng)大的,都有自己的門路,才不會來這里找不自在。
“還是個性子烈的,我喜歡。”小胡子摸著他的胡子笑的格外猥瑣,周圍幾個應(yīng)該是他的同伙,也在一邊笑的意味深長。
有熱鬧看了,船上眾人紛紛過來圍觀。
一大幫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女子,沒有人會覺得義憤填膺,也沒有人覺得過分。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如果你被欺負(fù),只怪你不夠強大,沒有人幫你出頭,只能自己靠自己。
安瀾沒想到這么多人看過來這幾個人竟然一點都不收斂,看來今天注定要打架了。
來到這里特么的不爽,早就想揍人了。這些人送上門來,她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里,她手中匕首沖著那個小胡子就刺了過去。
那小胡子笑嘻嘻的揮動手中寶劍來擋,他沒想到安瀾的匕首那么鋒利,寶劍一下被削掉半拉腦袋,匕首貼著他的衣服劃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血珠子忽的冒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陣火急火燎的疼痛。
小胡子冷汗滴了下來,看來這是個狠角色,如果他剛才慢了一步,已經(jīng)躺在那里了。
“兄弟們,這娘們有點本事,小心了!”他大喊一聲,其他人紛紛答應(yīng)著。
他們也看出來了,今天碰到一個硬茬,修為應(yīng)該不算高,可手段厲害。
五六個人圍著安瀾拉開架勢準(zhǔn)備打架??礋狒[的人怕殃及池魚,早就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安瀾調(diào)動起她有限的靈力左右開弓,連削帶踹,很快將幾個人打倒在地。
這幾個人不是真正的修行者,只是仗著有點靈力就胡作非為的散修。他們水平跟安瀾差不多,也就練氣一二層的水平。
安瀾實戰(zhàn)經(jīng)驗比他們豐富,雖然沒有跟師父學(xué)功法,更沒練成戰(zhàn)技,可前世的本領(lǐng)仍在,即使沒有功法,也比一般無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三四層修為好太多。
“仙子饒命?!睅讉€人看賺不了便宜急忙跪地告饒。
安瀾轉(zhuǎn)著手上的匕首蹲到那個小胡子身邊,“你是那只手犯賤想摸我?。俊?br/>
“沒有,哪只手也沒有?!蹦侨藝樀脤㈦p手藏到身后,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幸虧你沒摸上,不然,不管那只手,都要跟你說再見了?!卑矠憶_他一呲牙,嚇的他一抖。
“把你們的儲物戒指都交出來?!彼鹕砟弥笆淄{著。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猶豫著不想動,安瀾微笑著在每個人胳膊上劃了一道,都老實了。
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將戒指摘下來遞給她,她隨手收到自己的戒指里面。
其實她并不稀罕這些人的東西,只是剛才他們欺人太甚,不給點教訓(xùn)怎么讓他們記住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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