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剛才的行宮,夏樂瑤這才慢慢平復了心情,邊走邊向身邊的太監(jiān)問話。
“你說剛才的那孩子是個王爺?”
您更是個孩子!
被問話的太監(jiān)心里默念一句,這才恭敬的說道:“回郡主的話,那位確實是為王爺,不過并不是我大夏的王爺?!?br/>
太監(jiān)的話讓夏樂瑤一怔,不是大夏王朝的王爺,那能是哪里的?
見夏樂瑤有興趣,反正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太監(jiān)也是很有興致的開始解釋道:“要說這位王爺也是個可憐的主,先皇在世時幾乎掃平四海神州,南面的李國為了避免被吞并便自愿成為咱大夏國的附屬國并將這位當時才剛出生的小王爺送來當質子以示誠意?!?br/>
“剛出生就送來了?”
夏樂瑤聽到這話驚訝的睜大雙眼,心中暗道這位李國的皇帝未免也太冷血了,自己剛出生的孩子也舍得送出去。
“可不是嘛,這位李國的小王爺也已經在這皇宮待了八年之久,一直和他的侍衛(wèi)住在剛才郡主去的行宮,奴才還從未見他出過行宮,平日里除了送飯的宮人也基本沒人進入那里邊兒的?!?br/>
“倒真是可憐?!?br/>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位小王爺也算是快熬出頭了?!?br/>
“真是什么意思?”
心思微動,夏樂瑤可不覺得太監(jiān)只是隨口一說,熬出頭了也就是說李國可能回來接這位小王爺回去,雖然夏樂瑤不懂朝政,可也知道怕是這李國現(xiàn)在已經不似先皇在位時那樣安穩(wěn)了,那皇帝舅舅。。。
“小瘋子你給本王站??!”
身后一道清亮的怒吼將夏樂瑤的思緒打斷,才轉了個身便被一道迅捷的身影撲倒在地,別說是夏樂瑤了,周圍被沖開的宮人都嚇懵了。
“敢將本王踢下水就準備接受本王十萬分的怒火吧!”
騎在較小的夏樂瑤身上,小男孩得意洋洋的低頭看著嚇懵的后者,明亮的眼睛掃了對方一圈,見夏樂瑤白白嫩嫩的皮膚倒是讓他沒舍得下手,忽然小男孩眼睛一亮,最終伸出雙手朝著夏樂瑤頭上左右兩側扎著的頭發(fā)扯去。
“啊,疼,疼啊。”
夏樂瑤的頭發(fā)被小男孩這么一扯發(fā)帶被扯掉不說,頓時疼的她兩眼淚汪汪,本來就軟軟的綿羊音頓時帶著哭腔大聲的喊著“疼”。
而她的這一喊也是起到作用的,小男孩嚇得立馬丟開她的頭發(fā),只是坐在夏樂瑤身上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前者。
而乘著這個時間,亂做一團的太監(jiān)宮女終于將小男孩從夏樂瑤身上拉了起來,怕他再有什么驚世的舉動,兩人抓著男孩的手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到底在他們眼中郡主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這位小王爺也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被扶起身來,夏樂瑤頭發(fā)凌亂的看著小男孩,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人不順眼,想到這才受的驚嚇和疼痛,夏樂瑤二話不說也伸手朝著男孩的頭發(fā)抓去。
“哎,哎,疼!”
“你也知道疼,剛才你不就是這么對我的,現(xiàn)在我也要還回去?!?br/>
說話間,夏樂瑤又是扯了扯對方的頭發(fā)。
小男孩被扯得惱怒,他跑出來可是為了報剛才的一腳之仇,怎么能又被欺負了。
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小男孩猛地掙脫兩個太監(jiān)的束縛,又朝著夏樂瑤撲去,只是這次后者有了警覺,在他行動的一瞬間,夏樂瑤的小身子便靈活的朝后退了幾步捂著自己的頭發(fā)大聲的喊道:“救命啊?!?br/>
夏樂瑤沒想到的是,她不過是隨口一喊,一道藍色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手中長劍出鞘,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朝著夏樂瑤對面的男孩刺去。
原本還想靠近夏樂瑤的男孩臉上也是一變,小小的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凝重,身體也比之前更加靈活的躲開對方的一劍。
出劍的人也沒想到一個小男子居然能夠躲開他的快劍,頓時劍意又凌厲了幾分。
這次小男孩便沒有了上次那么幸運,用盡全身的力氣躲開對方的劍,卻還是被劃破了小臉狼狽的跌倒在地上。
看著對方再次提起的劍,男孩流血的臉頓時蒼白不已,這第三劍他已經沒有躲開的力氣了。
“快住手!”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快到等夏樂瑤反應過來,藍色身影的第三劍已經朝著小男孩刺去,頓時夏樂瑤尖叫著喊了起來,只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眾人都覺得男孩兇多吉少的時候,另外一道更快的黑色身影擋在男孩的面前,僅僅伸出兩指便將刺向男孩的第三劍接住。
那人不過稍微一用力,只聽“乓”的一聲,藍衣人手中的劍便斷成兩截。
藍衣人頓時臉色微變,眼前之人實力明顯在他之上,心中有種沖動想要與之暢快一戰(zhàn),可是郡主剛才的喝聲他聽得清楚,于是恢復到原本的面無表情,收起短劍恭敬站在了夏樂瑤的身后。
這種情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見小王爺沒事的同時,周圍的太監(jiān)宮女松了口氣的同時慌忙的跪了滿地,即便不是宮中正經的主子,可也是他們這群人十條命都比不上的。
而此時的夏樂瑤早已被嚇白了臉,雖然她沒有見過藍衣人,可這人身上穿的卻是國師府侍衛(wèi)的服飾,夏樂瑤明白這人定然是魏雪派來保護她的人。
頓時,夏樂瑤有些懊惱剛才自己的大驚小怪,若不是那一聲“救命”,也就不會出現(xiàn)后面驚險的事情了。
再看看此時的小男孩已經被來人扶了起來,這時夏樂瑤才注意到擋住侍衛(wèi)劍的黑衣男子臉上居然帶著個面具遮住全臉。
當然此時的夏樂瑤可沒有心思探究別的,有些拘謹?shù)目觳阶叩叫∧泻⒚媲埃粗鴮Ψ皆究∶赖男∧樕狭粝碌孽r血心中愧疚不已。
“對不起,我。。?!?br/>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夏樂瑤話語頓了頓,卻見對方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便在面具男子的攙扶下慢慢離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