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過得實在太過荒唐,再加上耗費了太多體力,陸云深離開房間后,蘇然縱使心事重重,最后還是抵不過身體上帶來的疲憊,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陸大少爺原本打算去公司,因為和許氏合作成立的服裝品牌剛剛進入實施階段,所以最近他也十分忙碌。
然而想到小女人略有些蒼白的臉色,最后還是留了下來。
他讓阿姨熬了一些清淡點的粥,然后送進房中。
房里的女人早已熟睡,白凈精致的臉蛋靠在柔軟的枕頭上面,整個人看著好像西方神話里面的天使。
不知道是昨晚太累沒休息好,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天使睡著后似乎不太開心。
陸云深在床邊半蹲下來,伸手不輕柔的將蘇然輕蹙的眉頭緩緩撫平。
他的動作極其溫柔,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把人給弄醒了。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好點了么?”
看著女人迷糊的眼神,陸大少爺心情大好,聲音溫柔的更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好多了,你怎么還沒走?”蘇然垂下眼睫,故作淡然的問道。
“留你一個人在家里不放心。我讓阿姨熬了點粥,你先吃點。再過一個小時按摩師會上門,昨晚是我的不對,把你給折騰狠了,今天好好放松一下,不然晚上恐怕睡不好。”
折騰兩個字讓蘇然渾身一顫,這一回,她不由自主的看向身邊的男人,結結巴巴道:“你,你沒生氣么?”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
“昨晚是我強迫你,你本來不愿意?!?br/>
她話說的小心,并不是害怕自己的上司,只是因為心里真的在乎眼前這個男人,所以才會這樣忐忑。
陸云深聞言面上一怔,很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這會兒也大概知道,為什么蘇然前頭那會兒會一直沉默,感情是對他產生了誤會。
只是他也不懂對方心里到底有沒有自己,這種時候也不好直接告白,害怕女人覺得他是因為兩人發(fā)生關系,心里過意不去才勉強對她說著喜歡。
再說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關系,也在一起了,告白這些東西往后慢慢來也行。
于是陸大少爺仔細思忖了一會兒,便認真解釋道:“我沒有不愿意,況且昨晚你也是受害者,根本沒有任何錯。雖說前面因為藥效的原因,你對我的確熱情了點,但是后面做的那些事,都是我主動。真要算賬,是我的錯才對?!?br/>
“你沒錯……”
蘇然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氣,又想到昨夜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頓時又有些緊張起來。
她已經(jīng)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原以為自己早就過了怦然心動,會因為感情而害羞的年紀。
誰知道,事實卻告訴她。不管什么樣年紀的女人,只要遇到真正在一起的人,和十七八歲的少女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好了,昨晚的事兒就別再提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焙ε绿K然胡思亂想,陸云深連忙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端著粥碗要給她喂飯。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男人,什么時候做過照顧人的事?明顯可以看出陸大少爺給蘇然喂飯時的笨拙,但就算是這樣,也掩蓋不了他眼中的關心。
蘇然心里像是裹了蜜一樣,甜到了心尖上。
她甚至希望,時間可以過得慢一點,讓她和陸云深單獨相處的時間更久一點。
“對了,那個杜明的事兒,我已經(jīng)給許墨那小子說了。這種人.渣,換到陸氏,我不僅會將人辭退,還會起訴他。不過看在他是許氏的人,暫時先看看許墨怎么處理。到時候你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們這邊再繼續(xù)進行處理?!?br/>
昨晚,陸大總裁將人狠揍了一頓之后,立馬就讓手下的人將其送到了派出所。
本來以杜明犯下的過錯,少說都要在派出所拘留幾日,誰料那家伙找人拿了錢,去把他給弄了出來。
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杜大少的臉都黑了,于是立馬給許墨打了電話,隱晦的將昨晚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對方。
許大少爺聽完差點想要將杜明給宰了,誰不知道現(xiàn)在蘇然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結果他們公司的人竟然想對蘇然圖謀不軌!
這一回,別說是陸云深出手,就算是許墨,都不會放過杜明!
蘇然聽完,卻沒有立刻吭聲,她想到前些天和許總的見面,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對方有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云深,有件事,我得告訴你?!?br/>
“嗯?什么事?”
“你還記得前幾天我和杜明見面的事么?”
“當然記得,怎么了?難不成那天晚上他也對你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陸大總裁臉色頃刻間變得陰沉起來,看著著實有些可怕。
“不是,只是那天杜明想要送我一套蒂芙尼的首飾,那一套首飾價格十幾萬。以杜明在許氏的工資,隨隨便便就買這樣的首飾,應該沒那么容易才對?!?br/>
蘇然不敢把自己私下里做的那些事告訴陸云深,只能以這件事提醒對方。
陸大少爺何其聰明的人,立馬領會了女人的意思,他摸摸蘇然軟軟的頭發(fā),說道:“你別擔心,這事兒我有空會找許墨那小子談談?!?br/>
說到這里,他語氣忽然一變,冷哼一聲,“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fā)生在我們陸氏。許墨這個人,實在不靠譜,平常人也風流的很,以后你還是少和他這樣的人接觸?!?br/>
話里帶著濃濃的醋味兒,要是換做其他女人,興許早就聽出這話里的深意。
偏偏有些時候,蘇然也是個缺根筋的女人,這會兒不僅沒有半點兒領會到男人話里的含義時,反而還皺著眉,帶著幾分不贊同說道:“我和許總雖然接觸不多,但僅有的幾次接觸中,能看得出來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著那般花心。而且在工作能力上面,也很是出眾。回國這么久,也只有你和許總,在這個年齡段的總裁里能力最為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