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情形,要不是裴瑾瑜出手救了千墨玥,這會千墨玥也會一起掉入水中的,上次在宮里,卻掉入水中,發(fā)生相同的事,且都是指責(zé)千墨玥做的。
大家開始疑惑,開始猜測。
千依云見自己煽動了大家,開始審視千墨玥,心中開始小小的得意,千墨玥你這個小賤人,狐媚子,她要揭穿這個賤人的虛偽的面具,光天化日之下就勾引裴瑾瑜,還真是不要臉。
“你……”
才喊了個字,千依云就感覺到喉嚨疼痛,說不話來,睜大眼睛,雙手捂著脖子。
“啊——”接著就只能發(fā)出帶著嘶啞的聲調(diào),卻無法發(fā)出完整的聲調(diào)。
千依云驚恐的看向千墨玥,瞪著眼,指著千墨玥,嘴里卻什么也說不了。
千偉成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立馬走近千依云,“云兒,你怎么了?”
“咯……咯咯……”千依云努力用著嗓子發(fā)音,依稀可以知道千依云這聲是在叫千偉成。
洛蘭在身后“噗呲”一笑。
千墨玥略帶嚴(yán)肅的看向洛蘭,可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蘭蘭,平時我可是教過你,不要嘲笑別人的缺點?!?br/>
“……是,小姐??墒?,實在太像是雞叫了?!甭逄m自是明白千墨玥這般只是佯裝嚇唬她的。
“雞?哈哈,還確實挺像的。”
邢子濯這個不閑熱鬧大的人,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
裴瑾瑜這個謙謙公子,也努力憋著笑,不讓自己笑出聲,可臉上的淺笑,怎么看都是諷刺。
千偉成和千依云聽著,臉都綠了,可千依云還是一個勁的叫。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說不出話。
“閉嘴?!鼻コ蓞拹旱牡闪艘谎矍б涝啤?br/>
這還是千墨玥在見到千偉成第一次帶著火氣夾帶殺氣說話。
千偉成見千依云這般樣子,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丟盡臉還不說,還一個勁的叫。
他還真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殺了千依云,他看了一眼站在裴瑾瑜和邢子濯身邊的千墨玥。
為什么他不是千修衍的兒子,這他不僅可以繼承臨安侯的爵位,還有一個親自被皇上賜婚注意的妹妹,前途一片光明。
千依云也被千偉成的目光嚇到了,立馬就低下頭,不做聲。
她忽然開始隔著衣裳輕撓自己的手臂,然后開始抓撓自己的脖子。
她突然覺得好癢,不自主的開始撓自己的身體,動作的幅度太大,吸引了千偉成的注意。
千偉成皺著眉看向千依云,這個麻煩的女人,要不是他妹妹,他才不會管她,“你又怎么了?”
千依云不能說話,只能用肢體語言,她掀起自己的一只手的衣袖,雪白的手臂上不滿點點紅斑。
原本見千依云不顧場合的就掀起衣袖,他甚是生氣,一個姑娘家怎可當(dāng)眾掀衣,這般丟臉的事。
他本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就要呵斥千依云,卻見到千依云手臂上的紅斑,接著又看見,千依云裸露在外的脖頸,竟也慢慢的顯露出紅斑。
“云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千依云不斷地抓撓著自己,她現(xiàn)在好癢好癢,她以前一直沒有這樣的情況,一和千墨玥接觸馬上就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千墨玥!這件事一定和千墨玥有關(guān)系。想必她不能說話也和千墨玥脫不了干系。
她拉著千偉成,一邊撓著自己,一邊去指著千墨玥。
這兩自是不愧是兄妹倆,大伙都在猜測,千依云奇怪的動作,千偉成一眼就看出來千依云的想法。
“你是說,這是墨玥做的?不會的,云兒,墨玥怎么可能?”
千偉成看著表面上是否定,可語氣中的疑惑,任誰都聽的出來。
千依云也配合的不斷地指指千墨玥,再指指自己的手臂,自己的喉嚨。
“小墨玥?怎么會是小墨玥,剛剛要不是裴瑾瑜,她可是和你一起掉到水里去了,搞不好是你自身的問題,再不濟就是你們府里的水有問題。小墨玥,不是我說你,你看看她,以后這池子還是不要接近的好?!?br/>
邢子濯說著說著,又開始教訓(xùn)起千墨玥。
“我家小姐身體才不會有什么問題,定是你做了什么,我家小姐才會如此?!?br/>
跟隨千依云的丫鬟,壯了膽子似的。
“好啊,你說我究竟做了什么?讓你家小姐變成這般?”
“這……下毒,對,你一定是下毒害我家小姐。”
綠珠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下毒。
千墨玥勾笑,在水里泡了許久,千依云身上的粉末早就飄散于水面上了,一些在撒入了千依云口中,加上千依云在水里玩命的撲騰,嗆了不少水。
這般倒是緩解了藥發(fā)的時辰,使得千依云剛上岸是時還是可以說話,在接下來的時間,衣裳貼著身軀,使得藥粉進(jìn)入身體。
“你可有證據(jù)說是我下毒?可有親眼見到?如此,現(xiàn)在請個大夫,當(dāng)場驗證,我相信在場的人會證明。”
千墨玥冷眼看了在場的人一眼,既然要看戲,那自然是要付一下戲票錢的。
“這樣也好,當(dāng)場證明清白。”沉默的裴瑾瑜發(fā)聲了。
在場的就裴瑾瑜的身份最高,眾人為了搏好感,自然也是符合。
“小墨玥,我相信你。”邢子濯卻只接的表明態(tài)度。
“如此,那就勞煩裴小侯爺請個大夫來。”
千墨玥這般做,自是為了顯示公平,不讓洛蘭去,也不讓綠珠去,這樣雙方就不會收買大夫,作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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