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回來之后便沒見過阿藥了?!蓖砉~疑惑,“奴婢也覺得奇怪,阿藥應(yīng)該是一直暗中跟在您身邊的,怎么會不見了?!?br/>
白離若微攏了下眉。
腦海中也回憶起了那日自己回府時差點跌倒,卻被阿藥沖上來攙扶的畫面。
她伸出手,一只黑色的小蟲子便不知從哪兒爬了出來。
晚箏對這一切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不害怕。
她知道,小姐還養(yǎng)著許多這樣的蟲子。
而且這些蟲子各有用處,有的能殺人,有的能救人,還有的,能控制人……
這些蟲子都會聽小姐的話,小姐讓它們做什么,它們就會做什么。
所以,晚箏一直覺得很神奇。
小姐還跟她說,這是蠱蟲,蠱蟲是有靈性的,需得好好養(yǎng)。
每一只蠱蟲只能使用一次,當(dāng)它的使用價值消失的時候,它也便消失了。
所以,活著的時候,得好好對待。
而這些蠱蟲也是小姐十分寶貝的東西,養(yǎng)著的地方,從來不讓被人碰,都是親自喂養(yǎng)。
只見那黑色的蟲子順著白離若的手便飛落在地上,然后迅速朝著一個方向爬去。
她沒有動,而是吩咐:“去跟著,去了哪里,回來告訴我?!?br/>
晚箏立刻道:“是?!?br/>
話落,晚箏便放下掃帚,跟著那蟲子離開。
晚箏雖然不太會武功,但離若卻用藥物和傳授了她一些屏息和保命之法。
所以身手也會較為常人敏捷,很快便跟了上去。
白離若看著晚箏離開的方向緩緩收回了目光。
一片落葉被風(fēng)吹向了空中緩緩落到了她的身前。
她抬起手,便將那片落葉留在了指尖。
“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啊……”輕輕的聲音彷如這風(fēng)中的塵埃一般,輕輕的便被吹散了。
雖然,她并不介意他這么做,甚至還有幾分喜歡。
可是擅動她的東西,實在是會讓她有些不開心呢。
隨著瘟疫的蔓延,望京城開始人人自危起來,所有人都開始足不出戶。
甚至因為瘟疫鬧出了許多傷人殺人事件。
而朝廷所定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大家都開始期待著那傳說中的神醫(yī)齊白齊神醫(yī)能夠出手,甚至連玄鶴藥鋪的齊神醫(yī)的名聲一下也被提的多了起來。
可卻是無一人知道齊神醫(yī)到底什么樣,年紀(jì)多大。
只知道這位神醫(yī)妙手回春,死人都能給救活,便都盼著這位神醫(yī)能出手救人。
曲家。
一只信鴿飛向院中,落于一男子手中。
男子眉目如畫,清俊如玉,一襲墨色長衫卻被他穿出了一種清風(fēng)朗月的味道。
此時,一道女聲忽然響起,“大哥?!?br/>
曲月影回身便看到了朝自己走來的曲落兒。
一貫疏離淡漠的眉眼也變得溫柔了幾分,眼神里滿是寵溺,“落兒?!?br/>
曲落兒走過去便挽起了曲月影的胳膊,“大哥如何了?都澤王朝那邊妥協(xié)了嗎?”
曲月影子不著痕跡的的抽出了曲落兒的手。
輕笑:“這么大人了,怎的還這般喜歡撒嬌?!?br/>
曲落兒微攏了攏眉。
奇怪,她怎么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無論是大哥還是小池都好像不太喜歡親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