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已經(jīng)十天了,為何還不見長公主出現(xiàn),就連皇后也沒了蹤影”
“是啊,齊公公要照顧皇上,臣等不能時常見到,心里實在惶恐”
“夠了!”軒轅樞將桌上高高一摞折子盡數(shù)掃落在地,一張俊臉半隱在陰影中,其實更是壓抑到了極點,百官噤聲,半晌,軒轅樞才坐了下來。
“長公主是本王的胞妹,皇上皇后要喊本王一聲王兄,諸位大臣是覺得本王會害自己的弟妹不成!”軒轅樞握緊拳頭,暗沉的眸光緩緩從每個人身上掃過,“修文脾氣好,皇上遵循父皇交代細聽大臣勸誡,但這不是你們可以放肆的理由!本王也沒有他們那么好的脾氣,若真是哪日惹急了本王,該入獄的入獄,該斬首的斬首,省的一個個在本王面前倚老賣老!從前修文隔三差五到朝堂上來看看,也省得讓你們欺負了皇上,你們呢,一本接一本的請安折子上來明里暗里都是指責(zé)修文不該擅自進入朝堂,現(xiàn)在呢,是不是要本王十二個時辰跟在你們后面報告修文的一切動向,或者你們也可以親自來。”
“王爺明鑒,臣惶恐!”
他們親自來?那不是上趕著告訴人家他們在私下里查修文長公主的行蹤么,誰這么嫌活的自在了!
“行了行了,如此大禮本王可受不起!本來這監(jiān)國就是他們硬塞給本王的,若哪天本王不痛快了,便也學(xué)學(xué)修文,躲懶裝病就是,哪里還需要管你們這些家伙,哼!”軒轅樞很是嫌棄的瞥了一眼朝下還跪著的諸臣,雖然任憋著一肚子火氣,好歹也舒服些了。
軒轅樞走后半晌,下跪諸臣才顫巍巍的慢慢站起來,一個個兒腦門上都掛了一大串汗珠子,正要趁著沒人抱怨兩句時,卻看見一白衣男子走了出來,可去云王府參加過喜宴的官員都知道,連忙咽下訓(xùn)斥的話語。
“這兩日朝政繁忙,王爺生性灑脫,如今重任在身難免有些不自在,還望諸公見諒。另外,王爺讓我轉(zhuǎn)告諸公,從明日起,休朝三天,諸公自可好好歇息。”說完,慕貞就轉(zhuǎn)身走了,堂下諸臣差點兒沒反應(yīng)過來。
“王爺”慕貞看著身邊閉眼假寐的軒轅樞,心里有些惶惶不安,“長公主和皇上多日沒有一絲消息傳出,也難怪那些大臣會受人慫恿,王爺再生氣下去,傷的可是自個兒。”
軒轅樞輕嘆口氣,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的意思,“本王知道,可那又怎樣,修文想做什么何時輪到他們插手了,也好在修文這會兒沒聽見他們說什么,不然,他們能不能活著看見今日的日落都很難說?!?br/>
慕貞眉頭微皺了鄒,按照長公主的個性,哪怕不露面,聽到類似的話只怕是要直接找去人府邸算賬了,如今這般平靜,當(dāng)真怪哉。若是反常,除非慕貞的瞳孔縮了縮,如果長公主不在皇宮,那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看著軒轅樞眼下淡淡的熏黛,慕貞心里真是堵得發(fā)慌,若只是個猜測,他絕不會累成這個樣子那群大臣也是惹人厭,人家公主要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喜歡整天跟在后面就進宮,大大方方的跟著,這么折騰人算什么斐青鳶遭人追殺,身上所帶銀錢自然不會多,未免到了小鎮(zhèn)那伙人再坐地起價,他只好承擔(dān)起了所有的雜物。
“表姐,”付紫涵瞅了眼在哪兒生無可戀的收拾東西的斐青鳶,一雙眼睛都快笑的看不見了,“這斐公子雖說跟咱們是債務(wù)關(guān)系,可怎么說也不像個貧苦人家的孩子,就這么讓他”
軒轅頤丟了個白眼給她,自顧自的將周身的一切東西都給收好,“那又怎樣,我們是債主,他不干也可以,現(xiàn)在就把錢給了,我絕對二話不說就讓他走?!?br/>
付紫涵縮縮脖子,幫著荷華收拾好東西就乖乖待在一旁不說話了。
就在他們不遠處的斐青鳶雖然老老實實做著自己的事,但卻始終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畢竟他嘴角抽動的太厲害,讓人看見會被認為是什么病發(fā)作了。
既然被當(dāng)做人質(zhì)待在他們身邊打雜,斐青鳶就在第一時間打聽了這伙人的身份,賈霂,祖上三代都是商賈,自小身體就不好,但天資奇高,又是賈家嫡系的唯一血脈,所以在五年前就慢慢接手賈家產(chǎn)業(yè)。元家小姐,祖上與武林中有交道,以走鏢為生,幼時與賈霂訂下婚約,二人感情很好,兩年前元家去世,剛剛十二歲的元二小姐就接下了整個家業(yè),雖然年紀小,但手段一點都不嫩,而那位表小姐是元二小姐小姑的女兒,與她感情最要好。所以他也能知道為什么每次氣他的都是他們倆了。
“喂,”天竺站在斐青鳶身后看了他兩眼,看著他的動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該走了,就你這動作,地上螞蟻都給你踩死幾層?!?br/>
“額”斐青鳶讓天竺嚇了一跳,等回過神就看見天竺拎著東西都快走到馬車跟前了,這才連忙跑過去跟上。
t酷匠|p網(wǎng)@i唯一正…版9:,x其e他都q_是盜版f(
“怎么樣,還受得了嗎,用不用讓車夫再慢點兒?”軒轅頤伸手倒了杯清茶遞給沐楓,一直冷冽的臉龐懶得柔和了下來。
“沒事,”沐楓接過茶盞,沖軒轅頤笑了笑,“本來之前就耽誤了不少時間,若是再耽誤下去,你祖母”
提到祖母,軒轅頤的臉冷了幾分,“她算哪門子的祖母,一個續(xù)弦而已,自她進門祖父開始病,我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她害死了祖父。自我掌家開始,她明里暗里給我使了多少絆子你最清楚,你要是再說她,我鐵定跟你急!”
“表姐表姐,”付紫涵一看氣氛不對,連忙挪去軒轅頤身邊坐下幫忙順氣,“別生氣別生氣,那老婦之前再如何為難你,如今也不是在你手底下看你臉色過活么,你現(xiàn)在還氣什么?!?br/>
斐青鳶剛走進就聽見這一段,愣是半天沒緩過來,合著這小丫頭小小一個就已經(jīng)把整個后院掌得牢牢的,真是有夠陰險。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