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比金礦來說,李霖更重視眼下在武縣境內(nèi)發(fā)現(xiàn)的這處鐵礦,當確認了這處鐵礦之后,他便立即令陰兵將這座鐵礦周圍的山林梳理了一遍,將山中的鬼類清理一空,并且在當?shù)卣靼l(fā)了大批民夫,在山林之中硬是啃出了一條道路,打通了武縣縣城到鐵礦的通道。
而這段時間,李霖清理吳寧州和臨海州之中敵視他的豪門大戶的時候,并且在攻城略地的時候,俘獲了大量的俘虜,其中不乏一些兵痞豪強,另外不斷的剿匪,也讓他俘獲了大量的山賊,其中同樣不乏一些兇頑之輩,這樣的人按照他的想法,殺掉最好,一旦放歸民間,便還是禍患。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鐵礦之后,李霖改變了殺光這些家伙的想法,下令組建起一個苦役營,將這些原本已經(jīng)定下要殺掉的家伙全部發(fā)配到了鐵礦的苦役營之中,專司開采鐵礦石,而至于期限,則是勞役到死為止!
對于敵人,李霖從不手軟,只要給敵人留下一點喘息的機會,那便是對自己的殘忍,一旦犯在了他的手中,那么就別指望他能對這些敵人留什么情面了。
在李霖控制了吳寧州和臨海州兩州之后,郡守江楓和司徒家族的戰(zhàn)事卻還沒有結(jié)束,相反卻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經(jīng)過最初的幾次失敗之后,江家的狀態(tài)也終于調(diào)整了過來,開始在域內(nèi)大批募兵,編伍成軍之后投入到了戰(zhàn)爭之中。
畢竟江家統(tǒng)治了余杭郡已經(jīng)有百年之久,這家族的底蘊還是相當豐厚的,江家的財力可以說在整個江南吳地之中,除了吳王之外,就屬江家最為富裕。
以前江楓還沒有顯露出江家的底蘊,但是現(xiàn)在余杭郡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江家隨時都處于覆亡的邊緣,這就由不得江家還充當什么守財奴了,一旦調(diào)整了心態(tài)之后,將家族所藏拿出來開始投入軍中的時候,江家終于漸漸的開始扭轉(zhuǎn)了最初的頹勢。
府兵在經(jīng)歷了幾次失敗之后,終于也漸漸的進入了狀態(tài),在永安縣境內(nèi),和司徒家族的叛軍開始有板有眼的較量了起來,初步遏制住了司徒家叛軍的攻勢。
但是司徒叛軍經(jīng)過這數(shù)次大戰(zhàn)之后,加之獲得了吳王那邊暗中襄助,還有其他勢力以及兩家投效的道門的支持下,軍力也增長很快,不但收編了不少大湖之中的水賊,還收攬了不少余杭郡之中的山賊,戰(zhàn)力大增了許多。
但是同樣帶來的負面影響就是叛軍的軍紀敗壞到了極點,在湖州境內(nèi)攪得百姓不得安寧,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令湖州地方的百姓對叛軍是恨之入骨,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司徒家的謀臣也多次給司徒如劍進言,請司徒如劍約束軍中兵將,但是這些匪類出身的兵將哪兒會受這種約束,司徒如劍現(xiàn)在也正是用人之際,也不敢對他們約束太緊,以至于漸漸的開始在湖州境內(nèi)失去了民心。
不過即便如此,江楓想要討平司徒家族的作亂,還是非常困難,江楓手中現(xiàn)如今并無大將,而且因為手下的屢屢做反,也使得江楓開始對不是江家族人的手下產(chǎn)生了極度不信任,根本不敢輕易任用他人,軍權(quán)全部都控制在江家族人手中。
這么一來好不容易扳回的一點局面,卻白白浪費在了這些庸碌的族人手中,數(shù)次明明有機會擊敗司徒叛軍的機會,硬是被軍中為將的族人給白白浪費掉了,如此一來原本占優(yōu)的局面,卻愣是打成了拉鋸戰(zhàn),雙方各有攻守,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反倒是李霖這邊輕松的便控制住了吳寧州,而他之所以能這么短時間之內(nèi)控制住吳寧州,還要多謝孟暉的幫忙,孟暉起兵叛亂之際,想方設法對吳寧州之中江家的勢力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幾乎將江家在吳寧州各地的明里暗里的勢力一掃而空,使得江家徹底失去了對吳寧州境內(nèi)的影響力。
當孟暉敗亡之后,李霖接手吳寧州,又把孟家的勢力進行了一番清洗,如此一來吳寧州原來的老牌大戶,在僅僅數(shù)月時間里,便差不多被清理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一些大戶,早已沒有能力再聯(lián)手和李霖唱對臺戲了。
加之李霖做事也算是心狠手辣,特別是對于地方的這些豪強勢力從不手軟,從根子上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政策,只要發(fā)現(xiàn)有地方豪強和他唱對臺戲,那么就毫不留情的將其拔除。
而這個時代的地方豪強,代表著地方的統(tǒng)治階層,這個階層一旦被收服之后,剩下的那些普通百姓,只要不對他們勒逼太甚,能讓他們有口飯吃,是根本沒人會主動跳出來跟統(tǒng)治者對抗的。
更何況李霖對于他所控制區(qū)域內(nèi)的百姓素來都比較寬厚,只要控制一地,首先做的就是剿匪減負,賑濟饑民,如此在臨海州已經(jīng)獲得了相當好的名聲。
所以當李霖控制了吳寧州的時候,在吳寧州境內(nèi),除了遭到了有限的一些豪門的抵抗之外,地方百姓基本上沒有多少人抵觸李霖對吳寧州的控制,相反很多人還很樂意看到李霖將孟暉殺掉,畢竟孟家這幾年來,在吳寧州著實做了不少惡事,現(xiàn)在被李霖干掉了,百姓還是非常樂意的。
在李霖控制了臨海州之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原來他一直認為江南人口很少,但是當他實際控制了臨海州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沒他想的那么簡單,各縣戶冊上所登記的戶數(shù)和實際情況相差非常之大。
這其中除了一些豪門隱秘了大量民戶之外,更重要的是沿海許多漁民,根本沒有被登記上冊,這些漁民等于是隱性的人口,但是卻得不到地方官府的承認,不準許他們擅自開墾土地,只能以捕魚為生,甚至不許他們在陸上聚居,許多漁民便只能在沿海小島上居住,靠著捕魚艱難為生。
另外山中還有很多山民,這些山民同樣也不在州縣的戶冊之上,因為這些山民很早以前的祖輩,屬于是逃民,因為兵亂或者是官府勒逼太重,亦或是犯罪,不得不逃入了山中躲避,從此就成了不在地方官府戶冊之中的隱性人口。
這些山民在官府之中,屬于是不被承認的人口,官府對待他們從來是不聞不問,甚至一旦抓住,還會處死或者將其賣掉為奴,所以平時山民多藏在深山之中,和鬼類居住在一起,靠著狩獵亦或是在山里開墾一點田地,勉強度日,日子過的十分凄慘。
這也導致了江南各地山賊眾多,許多山民為了生活,不得不鋌而走險,干脆當了山賊,靠著出山搶劫來為他們山中的家人獲取必要的生活資源。
山民因為被地方普通百姓和官府敵視,而且官府禁止百姓和山民進行交易,導致了山民躲在山中缺乏必要的食鹽、布匹、藥品鐵器等物,使得他們的生活資源始終處于極度匱乏的狀態(tài)。
這也就讓一些居心叵測的豪門富戶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這些豪門往往以食鹽等山民的生活必須品為誘餌或者是條件,逼迫或者誘使山民為他們提供各種山中的特產(chǎn),甚至控制山賊,為他們所用,成為他們暗中的武力。
而山民因為常年要生活在山里,和自然、猛獸、甚至于可能是鬼類爭奪生存資源,使得山民往往相當彪悍。
這些山民在山中行動如風來去自如,而且多善射,擅長隱秘行蹤,很是難以對付,李霖雖然不斷的在控制區(qū)之中,發(fā)動剿匪的行動,但是卻發(fā)現(xiàn)效果并不很好。
這些山賊在對山中地形十分熟悉,而且很是警惕,在山中活動也非常迅速,如果不是特殊原因的話,將其堵在一處死地之中,往往不能盡全功,導致進剿失敗,這也是這幾百年來,歷朝歷代的官府始終都找不到一個很好的清繳山賊辦法的原因。
李霖在前生的時候,也很是看不起這些山民,也同樣根深蒂固的認為這些山民基本上都是野人,即便是人,也是賤民,就該躲在山里自生自滅。
但是這一世他的思維受到了周元的靈魂很大的影響,使得他對這些山民產(chǎn)生了新的認識,這些人同樣也是人,而且也是中土之民,說著同樣的語言,有著同根同源的文化習俗,為何卻不能得到世人的認同?
更何況這些山民同樣生活在這塊土地之上,也同樣在用他們的雙手努力的勞作,爭得一份生存的空間,但是卻不能給官府提供任何稅負,卻還會被居心叵測的豪門所利用,成為官府的心腹之患?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李霖便在控制了吳寧州之后,派出陰兵入山普查了一下吳寧州和臨海州兩地之中存在的山民情況。
這么一查李霖吃了一驚,這些山中隱藏的山民,居然人口數(shù)量相當不少,達到了兩州戶冊上人口數(shù)量的三成,這一下可把李霖給樂壞了。
江南人口少,其實只是表面上的問題,如果能將這些山民也納入到戶籍之中,成為良民的話,那么其他不說,單單是兩州的賦稅,每年至少可以提高三成以上。
雖然這個位面上山林歷來都是屬于鬼類的地方,可是正因為鬼類的存在,也使得山林之中蘊藏了大量的財富,這些財富以前多被山民所控制著,但是卻不能為常人所用,一旦要是山民歸服的話,那么僅僅是山中就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可供李霖調(diào)用。
(今天是除夕夜,寒風在這里恭祝所有看書的朋友們闔家歡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財源廣進!祝大家猴年好運擋不住,猴年財源滾滾來!另外通知大家,過節(jié)期間,寒風還會堅持每天更新,雖然更新不多,但是不會斷更!請大家得空消遣一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