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瞳孔一縮,心跳有瞬間的停頓。
輾轉(zhuǎn)撕咬,蘇越澤的唇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她只怔愣了一瞬間,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后就開始拼命掙扎,但蘇越澤有先見之明,另一只手緊緊的將她的手壓制住,男女力氣懸殊,她幾乎動彈不了。
窒息般的感覺,夏寒只覺得一股莫大的屈辱感涌上心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好在這個吻并沒有維持太久,蘇越澤很快就放開了她,拉開距離微微有些氣喘的看著她,目光幽亮,那模樣像一只捕食的狼。
“呵?!碧K越澤冷笑:“覺得委屈?”
夏寒別開臉。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裝蒜,夏寒,奉勸你一句,別觸我的逆鱗!”
夏寒不說話,伸手去推門,卻怎么都推不開,眼眶熱得厲害,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哭了。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蘇越澤見她無動于衷,氣急敗壞的伸手去拽她,手剛碰到她的手腕,夏寒卻突然像被火燙了一樣,狠狠的甩開他,回過頭來,墨黑的眼睛里蓄了一層薄淚,卻倔強的不肯落下來,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蘇越澤心跳猛地一頓,陰鷙的神色一下子緩和了幾分,她這副又倔強又委屈的模樣讓他想起小時候落在酒店忘記帶回家的寵物狗。
又可愛又可憐。
兩人對峙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許久,夏寒移開了視線,目光落到他仍然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上,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到那副冷冷清清的調(diào)上:“蘇少,很晚了,我該回去了?!?br/>
蘇越澤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不做聲。
跑車曖昧的燈光下,她臉色蒼白,厚重的劉海因為先前的掙扎顯得有些凌亂,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倔強的看著他,前一刻剛被他沖動下強吻的唇緊緊的抿成一個涼薄的弧度,看得他莫名的心動。
心動!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種感覺,夏寒已經(jīng)開始掙扎起來:“放開我,我要下車!放開!”
“安份點!”蘇越澤吼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這句話的音量高得連他自己都吃驚,但一見夏寒果然不掙扎了,他心里又微微鎮(zhèn)定,臉上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來,咳嗽了一聲說:“你委屈什么?委屈我吻你?我是你未婚夫,以后我們是要同床共枕的,現(xiàn)在我不過是提前預(yù)支一下,你有必要抗拒成這樣嗎?”
夏寒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想跟我接吻的女人有多少,你居然還不知道珍惜這個機會,太不知好歹了!”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亂一點一點的褪去,蘇越澤又恢復(fù)了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骸耙院筮@樣的日子多得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老是這個樣子,我會跟你媽投訴你的!”
說著他松開了對她的禁錮,順手開了鎖:“回去吧,明天我來接你上班?!?br/>
夏寒立刻開門下了車,頭也不回的跑進樓道直奔電梯。
蘇越澤看著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視線里,怔了一怔,抬起手放在心口上,想起剛才吻她時這里的感覺,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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