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慘嚎,同時傳來的還有秦四月的嬌喝:“楊躍,我懷疑你跟南山的盜墓案有關(guān),跟我走一趟吧?!?br/>
這時張老太爺也才緩過神來,大喊一聲:“開燈?!蔽枧_后一陣慌亂。半晌之后,幾盞大燈同時亮起。寬敞的院子瞬間被照了個透亮。
舞臺下的張家人早已看傻了,燈光亮起時一個個唏噓地坐回了作為。老張則帶著自己一幫后生沖上舞臺,圍在了張老太爺身邊。
舞臺側(cè)梯下,楊躍被歐陽羽柔踩著,腦袋扎已經(jīng)扎進(jìn)了臺下的泥土里,下半身還被擔(dān)在舞臺的臺階上。讓肥胖的楊躍擺出這么個反關(guān)節(jié)的動作,就連沖上去想出幾口氣的馬德彪都不由得一陣唏噓,本來的一肚子火氣也瞬間沒了,甚至還有興致去問正在給楊躍帶手銬的秦四月:“斷了嗎?”
“?。俊鼻厮脑旅χ焉?,只是隨口應(yīng)了一句。等意識到那人的問題,也不由得緊張了一下。趕緊將楊躍踹得翻了個身。
楊躍的臉已經(jīng)看不得了,嘴巴和鼻子里都是血和土和成的泥巴。楊躍一邊貪婪地喘息著,一邊又被吸進(jìn)肺里的泥土嗆的一陣咳嗽,嘴里還叨叨念念不知在說什么。
馬德彪滿臉笑意地靠上去,側(cè)著耳朵聽了聽,只聽見兩個:“斷了,斷了……”
“這位女警官,我可是楊躍在海城的唯一親人,要是判了,得通知我一下,我也好知道他住哪個監(jiān)獄,探探監(jiān)什么的……”
“不如你跟他一起進(jìn)去吧。”秦四月冷冷說道。
被懟了馬德彪也不惱,只是訕笑兩聲又走回了舞臺。
舞臺上,老死侍們已經(jīng)被老張和他的晚輩們擺成了一排。張鴻濤也被人從臺下找到了,此時的他雙目圓瞪,嘴里只叨念著“斷了”。還真以為他摔斷了什么,老張趕緊一陣摸索,除了頭頂一個大包和臉上的一處擦傷之外,老張便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傷了。只是從張鴻濤的眼神判斷,他多半是不正常的。
“逆子!逆子!”當(dāng)著各位大佬的面,張老太爺即便有萬分心疼也不敢在這時候表現(xiàn)出來。上去便是兩腳,直接踩在張鴻濤的胸口。
李完全趕緊上前阻止,主動為張鴻濤開脫道:“令郎肯定是中了別人的暗算。我看鴻濤一身邪氣,想必剛剛的所作所為也不是他本心。”
張老太爺暗暗給了李萬全一個感激的眼神,順勢跑到李頌面前,老淚縱橫道:“我愿意傾全家資產(chǎn)請李先生出手救人!”
李頌微微一笑,兩個老家伙的眉來眼去他早已看在眼里,卻也不揭穿。雖然不知道張鴻濤得了什么病,但一針下去便有了反應(yīng)。又給舞臺上的死侍們每人一針,臺上坐著的各位代表每人一針。被扎過的人各有反應(yīng),但結(jié)果無不是針到病除??吹脹]病沒災(zāi)的馬德彪都上前湊起了熱鬧:“大師,我覺得我也渾身不得勁兒的,能不能也給我扎一針?”
李頌看他手里捧著鐲子一副虔誠少女的樣子,有點兒惡心,不想理會。于是李頌不提扎針的事兒,而是直接丟給他一個問題:“鐲子還沒賣出去???”
“咳……”馬德寶默默將鐲子塞回西服內(nèi)口袋,悻悻說著:“快了?!?br/>
該救的人都救了,被扔在一邊的鬼星的尸體讓李頌有些耿耿于懷。李萬全殷勤地將處理尸體的任務(wù)攬到了自己身上。
李頌則給了他個李家有麻煩可以找他的承諾。至于那些鬼傀的尸體,就留給張家自己處理了。秦四月拿下了楊躍便直接帶人走了,對一地尸體直接無視。
李頌帶歐陽羽柔離開時,張家老太爺也沒阻攔也沒再提“傾家蕩產(chǎn)也要報答”的話,因為有些恩情說出來反而顯得不夠誠意了。
送走了李頌,張家大院緊閉院門。馬德彪收了楊躍的小弟,此時正讓他們閉門寫交代材料呢,重點是跟南山盜墓案有關(guān)的。
幾位海城大佬都沒著急離開。他們在張家找了個房間里一番嘀咕后,對院中的手下下了嚴(yán)守口風(fēng)的命令。
至于劉安山,因為早早便被人控制了,醒來時還一臉的老謀深算樣,看了一圈就懵了。不知道為啥老張頭兒突然又生龍活虎了。不知道為啥海城三大家就嘀嘀咕咕了。幾位大佬勾勾搭搭的樣子,看在劉安山眼里大有一種要強強聯(lián)合一統(tǒng)海城的架勢。
不管是明示還是暗示,劉安山就是請也請不走了。老人家面上裝著不在意,耳朵卻總往突然團結(jié)的張老太爺和李萬全、馬德彪、肖君名這邊轉(zhuǎn)。反正在他老人家耳朵里,聽到的都是陰謀。而現(xiàn)在張、李、肖三大家族外加一個海城地下皇帝在暗搓搓商量事。海城總共就那么大,還能針對誰,傻子都能想到是劉家。
終于熬到天亮,張家大門重新開放,幾位大佬各自帶人離開。劉安山也迫不及待便向劉安和的別墅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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