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點點頭道:“可能是俄國氣候寒冷的緣故,俄國人的手腳比華夏人要大上一些。指紋也比華夏人的大,而且要清晰許多!劉副主任,馬上調(diào)取俄國指紋庫,沒準會有所發(fā)現(xiàn)?!?br/>
調(diào)取俄國指紋庫?師祖哎,你當我是007?如果程遠不是他的師祖,他肯定會開口嘲諷。劉慶民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去接程遠的話。
程遠一怔,劉慶民居然敢不聽他吩咐?程遠略略有些不爽的問答:“劉副主任,難不成你當我在放屁?”
“我哪敢啊!”劉慶民委屈的快要哭了,師祖啊,您干脆殺了我吧!
“教官別生氣。不是劉副主任不聽話,他是沒那個能力!那是俄國指紋庫哎,他怎么能調(diào)的出來?”見程遠發(fā)火,于曼麗趕緊柔聲勸道。
“額……那什么,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提這么過分的要求?!背踢h自嘲的笑了笑,他還以為這里是神秘部隊基地。在神秘部隊基地,別說俄國的指紋庫,就是m國的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也能入侵。
“教官,能有這么大的收獲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我現(xiàn)在馬上著手調(diào)查近期進入江城的俄國人?!币姵踢h一副很蛋疼的樣子,于曼麗趕緊打圓場。
“兇犯不會從正常途徑進入江城,你是查不出來的。這樣吧,我試試能不能將俄國的指紋庫調(diào)出來?!背踢h很奇怪,這種危險人物應(yīng)該在神秘部隊的監(jiān)控之中,為何兇手敢在江城行兇?神秘部隊是吃干飯的嗎?
“哈?調(diào)取俄國的指紋庫?教官別開玩笑了?!庇诼惙朔蓯鄣陌籽?,她第一次認為程遠很逗。
程遠笑了笑沒有回答于曼麗的話,見程遠看向自己,劉慶民趕緊將電腦讓給程遠。程遠來到電腦面前,他的五指翻飛,電腦的頁面迅速跳轉(zhuǎn)。于曼麗和劉慶民大眼瞪小眼,因為畫面上的文字是俄文,他們完全看不懂。
很快,劉慶民和于曼麗就瞪大了眼睛!因為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些指紋的形狀!很明顯,程遠真的入侵了俄國的指紋庫!就在兩人激動加興奮的時候,屏幕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彈窗。彈窗上是一個俄國人的形象,這個俄國人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一副兇光畢露的樣子。
“契夫斯基,綽號爆熊。俄國一級通緝犯,身上有數(shù)十條人命?!奔词共徽J識俄文,于曼麗也一眼就認出了契夫斯基!這個契夫斯基在一周時間連殺三十多個人!在俄國引起了極大的恐慌!
“對,就是契夫斯基?!?br/>
程遠皺起眉頭,他知道的比于曼麗更多。這個契夫斯基原本是俄國神秘部隊中的一員。在一次任務(wù)中,契夫斯基的身份不小心暴露。契夫斯基的女兒被仇人盯上,這個仇人是圣彼得堡地下勢力首領(lǐng)。
仇人抓住了契夫斯基的女兒,將她折磨致死!得知了女兒的噩耗,契夫斯基消失了,一周之內(nèi),圣彼得堡連續(xù)發(fā)生了三十多起兇殺案,圣彼得堡地下勢力被血洗!
程遠對契夫斯基的印象還不錯,他們是一類人。不會墨守成規(guī),在適當?shù)臅r候會打破規(guī)矩,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教官,我馬上就去查!”于曼麗的臉色很凝重,如果沒有程遠,就算調(diào)查出了契夫斯基的身份,她都沒有信心將對方緝拿,契夫斯基是俄國神秘部隊成員,據(jù)說俄國神秘部隊成員都有一些異能。
“行,你去忙吧!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br/>
“是!”
于曼麗快步離開驗尸房,程遠沒有著急走,給劉慶民傳授了一些驗尸應(yīng)該注意的事項。
稍微指點了一下劉慶民之后,程遠走出驗尸房。該做的他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于曼麗的了。
程遠慢悠悠的走出市局大樓,他有點不想去林芷晴家。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林芷晴的極品老媽!林芷晴可是他的小姨子,他不能做出對不起林芷溪的事情。
對了,林子剛才不是叫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嗎?程遠笑了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借口!程遠掏出手機撥打了林芷晴的電話,嘟嘟……電話響起,程遠眨了眨眼,他突然想起了邱林的話,沂水酒莊有一個地下黑拳場!
程遠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差點把這個事給忘了!沂水酒莊有可能是女孩連環(huán)失蹤案的突破口!
“喂!喂!程遠你說話呀!”半天聽不到程遠的聲音,林芷晴很不爽。
林芷晴的聲音將程遠從沉思中喚醒,程遠趕緊把手機放到耳朵上,用抱歉的語氣道:“林總,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恐怕今晚過不去了?!?br/>
“程遠,如果你反悔了就早點說!我不會強人所難!大不了我另找個演員!”林芷晴很郁悶,程遠放了她的鴿子,她應(yīng)該怎么和自己的老媽解釋?
“林總,我怎么能后悔呢?今天真的有事,明天,明天我去向阿姨解釋。”程遠自嘲的笑了笑,芷晴,你知道嗎?能幫助你是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意義,我怎么可能反悔?
“好,我就相信你這次?!?br/>
掛斷電話,程遠瞇了瞇眼。他不能放任于曼麗被炒魷魚,也不能放任一些無辜的女孩被折磨致死!即使這些女孩已經(jīng)走上了歧路。
程遠滑動手機,找到了邱林的號碼,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嘟嘟,電話接通。
“遠哥,第一場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你要過來?”
程遠強深吸一口氣,將激蕩的心情平復(fù)下去,沉聲問道:“林子,參加黑拳的黑拳手實力怎么樣?黑拳賽舉辦方的實力怎么樣?他們怎么管理這些黑拳手?”
“沂水酒莊的黑拳賽規(guī)格很高,來參加比賽的拳手大都是世界各地的黑拳王!管理嘛,內(nèi)松外緊。不管這些黑拳王有什么需求,舉辦方都會想辦法滿足。不過,在比賽期間,黑拳王不允許走出沂水酒莊的范圍。”
“這么說,沂水酒莊有強大的武力威懾?”程遠瞇了瞇眼,沂水酒莊能限制各地黑拳王的活動范圍,說明沂水酒莊有很強大的武力威懾!這么說,契夫斯基很有可能正在為沂水酒莊效力!
“遠哥說的對,據(jù)說沂水酒莊有軍方背景。在沂水酒莊有一個警備隊,里面的隊員據(jù)說都是各國退役特種兵!”
“警備隊里面有沒有叫契夫斯基的俄國人?”
“俄國人倒是有幾個,不過我不知道他們的名字?!?br/>
“一會我就去沂水酒莊?!?br/>
告別了于曼麗,程遠驅(qū)車趕往沂水酒莊。沂水酒莊在江城南郊,沂水河北岸。整個沂水酒莊占地上千畝,是江城上流人士休閑娛樂的最佳場所。
絕大多數(shù)江城人都知道沂水酒莊的酒很好,但是很少有人知道沂水酒莊有地下建筑,地下建筑產(chǎn)生的收益是釀酒收益的上百倍!
沂水酒莊的主人很神秘,從沒在江城現(xiàn)身,沂水酒莊的一切事務(wù)都由大管家來操持。沂水酒莊的大管家叫傅光,是一個胖乎乎的,看起來很和藹的老頭子。
接到程遠電話,邱林趕緊親自來到沂水酒莊大門口等候。如果沒人帶領(lǐng),程遠很難找到地下建筑的入口。邱林是沂水酒莊的??停仕魄f的保安大都認得他。
程遠停好車,在邱林的帶領(lǐng)下,沿著一條鵝卵石小路走向一個釀酒作坊。釀酒作坊看起來和普通的釀酒作坊一樣,幾個釀酒工正在一個干瘦老頭的帶領(lǐng)下忙碌。干瘦的老頭的酒糟鼻子不停的翕動,分析著酒味是否純正。
嘩啦,嘩啦,酒槽中的酒液在流淌,一股股誘人的酒香鉆入程遠的鼻孔,程遠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酒還不錯!用的都是上好的糧食?!?br/>
“遠哥,你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沂水酒莊釀酒用的糧食和水果都是自產(chǎn)的,沒有任何農(nóng)藥和添加品!走的時候給你捎幾桶。這邊請?!鼻窳稚焓痔撘?。
“林子說的沒錯,釀酒用的糧食和水果都不錯,但是沂水酒莊的釀酒技術(shù)不太行。否則,這些酒的質(zhì)量會更上一層樓??上Я恕?br/>
程遠的臉上露出唏噓的表情,在神秘部隊中有一個老酒鬼,他釀的酒那才叫一個香。在閑暇之余,程遠跟老酒鬼學了幾手,他對釀酒有了一定的見解。
一聽這話,干瘦老頭頓時停下動作,一臉不滿的看向程遠。干瘦老頭叫羅賓,是沂水酒莊首席釀酒師,就是在整個華夏,羅賓也能排進前五!羅賓很不爽,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居然敢說他的釀酒技術(shù)不太行?
“邱總,您的這位朋友是釀酒大師?”邱林是沂水酒莊的貴賓,即使很不爽,羅賓也沒敢發(fā)作。
“羅賓大師別介意,我遠哥不懂酒,他那是無心之言而已?!鼻窳趾冗^很多地方的酒,只有羅賓釀的酒最為香醇,他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羅賓。
程遠很不爽,林子這個小混蛋,你跟誰一伙?程遠瞪眼道:“林子,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酒?我多少懂點的好吧?還記得不?在格林酒吧的時候,我用鼻子就能找到酒窖的位置。我剛才那絕對不是無心之言,我那全是心里話?!?br/>
羅賓被程遠的話氣的渾身哆嗦!什么玩意?心里話?這小子真的認為老子的釀酒技術(shù)不行?
“遠哥,你別說了。羅賓大師是沂水酒莊首席釀酒師。即使在全華夏,他也能排進前五!羅賓大師釀的酒曾經(jīng)拍出過上百萬的高價!”邱林趕緊解釋了一通,這兩個人他誰也不想得罪。
“就他?就這些酒能值上百萬?搞笑吧?”程遠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邱林笑道:“這些酒當然不行了,這些酒是羅賓大師隨手釀出來的,不是精心釀出來的。不過,即使如此,他釀的這些酒也比外面的酒要好很多!”
聽到邱林一直在往自己臉上貼金,羅賓的心情好了許多,他感覺自己沒必要跟一個不懂酒的逗比置氣,免得得罪了邱林這個大客戶。羅賓笑瞇瞇的說道:“邱少謬贊了,羅賓的釀酒技術(shù)很普通?!?br/>
天可憐見,羅賓只是假意的謙虛一下而已,而程遠卻當了真,程遠點點頭道:“不錯,還有點自知之明,你的釀酒技術(shù)確實很普通。”
邱林無力的抓了抓頭發(fā),遠哥,你是我親哥!你要不要這么跟羅賓大師過不去?你這么弄,我以后就撈不著喝羅賓大師釀的酒了!羅賓冷冷的說道:“邱總,你的朋友也太不給面子了,今天他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咳咳……”邱林嘆了口氣,看來從今以后是別想喝道羅賓大師釀的酒了。
“林子,你嘆什么氣?他的水平就是很一般??!”程遠很無語,邱林怎么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不懂酒就不要胡亂說話!說多了讓人笑話知道不?”被程遠連番鄙視,羅賓終于忍不住發(fā)起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