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著受傷的風險,但是涂正剛卻沒有辦法,這就相當于是一個投名狀,若是連這都做不到,恐怕他也無緣進入鴻威武館之中。
無奈之下只能將凝聚勁力,而后猛的一腳踢在青鐵崗石上。
“砰”
就聽得一聲脆響,涂正剛就感覺一陣巨大的疼痛從腳上蔓延而來。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對于疼痛他早已經習慣,只是他感受到因為反彈力道而有些腫脹的腿部而有些不舒服。
因為這種狀態(tài)不但影響他發(fā)力,而且會讓他的腿部受創(chuàng)許多,如果真使用這種方式直到力竭,很可能他這條腿會因此廢掉。
為了一個念想而失去一條腿,這樣的代價是否太高?
涂正剛的心里暗自思量,同時視線也撇過江大的臉龐,想從江大的面上了解江大此時的想法。
可是,這還是徒勞無功,江大面無表情,他根本不知道江大的想法。
“再試上幾次,如果他還不勸阻,那這武館也不值得我來投靠?!?br/>
最終,涂正剛心中下定念頭,隨后又是全力一腳踢在了青鐵岡石上。
“嘶?!?br/>
這次全力以赴讓涂正剛傷上加傷,那加劇的疼痛就連他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右腳又腫脹了幾分,看起來與另外一只腳相比整整大了一拳。
“最后一腳,再一腳之后,再也不能踢了?!?br/>
涂正剛已經感覺到自己腳上的骨頭已經出現了一絲絲裂紋,如果再來幾腳,他整個腿骨都會就此崩碎。
所以,接下來將是他最后的一腳,他必須為自己的今后負責,他已經為江大這無意義的舉動付出太多了。
“砰!”
最后一腳踢在青鐵岡石上,強大的疼痛瞬間充實他整個神經,他的身體在霎時間便痛出一身冷汗。
此刻涂正剛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從胸口摸索出一個玉瓶,將其中一顆丹丸捏成粉末,就想涂抹在傷口上。
然,他剛褪去鞋襪,一只手突然出現制止了他的行動。
“你要做什么?”
涂正剛語氣有些怒意,他此時很急,他太高估自己的體魄了,第三腳所受的傷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若是不及時治愈,恐怕他這腿想要痊愈,得廢上難以想象的代價。
“靜守心神,加速右腳之處的血液循環(huán)?!苯笳f道。
“還要用加速血液循環(huán)?”涂正剛臉上滿是愕然,雖然說加快傷勢的血液循環(huán)有助于消除淤血,讓傷勢迅速恢復,可是這是對于一般外傷的治愈,而今他的腳骨有許多地方都已經粉碎,當務之急還是要制止住骨頭的傷勢。
他有心想要抗拒,但一想到江大蛻凡境的修為,就算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掙開束縛,還不如趕緊遂了江大的心意,再抓緊時間療傷。
無奈,涂正剛只好強提著精神,控制體內血液加速流動。
血液的流動讓他的神經更加敏感,劇痛也強烈了幾分。
他不斷加速血液流動,當流動速度到達極限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腳部出現了另外一股熱流。
那熱流自腳升起,與流淌至的血液相互融合,涂正剛就感覺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強大了幾分。
“這股熱流!”
涂正剛驚異的感受著體內出現的熱流,那熱流龐大至極,不像是從外界而來,反而像是一直存在他的體內。
只是,如果這熱流一直存在他體內,為何他就從來沒有發(fā)現過。
涂正剛心里很是不解,但這并不阻礙他吸收這股熱流。
血液在熱流的注入下不斷的強化,在經過循環(huán)通道供給到身體各處,在涂正剛的感覺之中,他發(fā)現自己久不增長的力量竟然有了一絲增長的征兆。
“這...”
涂正剛臉上滿是驚駭,此時的他那里還不明白,之所以他的體內會出現這種情況肯定與江大有關。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體內會出現這種情況。
“看來,這次算是賭對了?!?br/>
涂正剛心中十分興奮,雖然江大已經答應將他收入武館,但是還沒有登記造冊,事實上他還并非這武館的弟子。
可就是這樣,他力量已經得到了增長,若是繼續(xù)跟在江大旁邊,豈不是還有更大的機緣在等著他?
想到此處,涂正剛心中的興奮之情越加濃烈,他繼續(xù)運轉氣血,當感覺到自身儲藏的能量已經不能維持體魄增長時,他才停止運轉氣血。
“感謝館主大人的栽培!”
右腳暫時還無法用力,涂正剛憑借左腿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感激的對著江大拱手恭敬道。
“這是你的機緣所在,我沒幫上什么忙?!?br/>
江大笑道,既然他已經準備收涂正剛進入武館,自然希望涂正剛的修為越高越好。
所以,既然不用任何花費能夠幫到涂正剛,那他自然會選擇去做。
況且,這種幫助也并非是毫無收益的行為,首先他能夠通過這個看到涂正剛的心性,像他叫涂正剛踢青鐵岡石的行為,第一腳也許會大部分人都會去做,但第二腳就會篩選掉一大批人,而第三腳那就沒有多少人能踢出來了。
而且他已經看出,涂正剛力量的增長已經停滯了許久,這一次力量的增長也會將涂正剛鎮(zhèn)住,讓他更下定決心待在武館之中。
這種一舉三得的事情,他為何不做?
“館主大人,弟子想不通為何我的力量會增長?!?br/>
涂正剛滿是好奇的問道,要知道他為了讓自身的力量增長可是想盡了許多辦法,就算是那些煉體境武者難以弄到的靈藥他都弄來了好幾顆,可依然沒有半分作用。
他不明白江大使用了什么神通,他僅僅只是踢了三腳,他的力量就開始了增長,這種方式完全是挑戰(zhàn)著他對武道的理解。
“你年少時受過一次傷,應該是右腳腳踝粉碎性骨折?!?br/>
江大的話語將涂正剛塵封已久的記憶掀開,但是對于涂正剛來說,他依然不知道江大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年少時,確實受過這樣一道傷,那傷勢讓他拄了拐杖一個多月才痊愈,可是這又與現在他修為的增長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