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震洋發(fā)現(xiàn)林賓的眼光直沖向自己,并不知道那方面得罪了他。
丁聰發(fā)現(xiàn)不妙,跟鐘震洋說:“他怎么看著你?”
“我也不知道?!辩娬鹧笳f。
“你快跑吧,這家伙打人挺狠的?!倍÷敽眯牡膭耒娬鹧?。
跑,自己的空手道六段還不至于怕一個林賓。
男神系統(tǒng)里并沒有落荒而逃這四個字。
“我又沒得罪他跑什么,顯得咱心虛似的?!辩娬鹧笳f。
“這家伙慣于無事生非,會給你講理嗎?”丁聰說。
林賓確實不是講道理的人,不過自己和他并無交集,就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任意打人嗎?
在人群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高大龐壯的身影,是郝史龍,這家伙也來給林賓助威了嗎?
一丘之貉,臭味相投,怎么會少過了這么精彩的場面,學校里好久沒有這樣大動干戈了。
隨著林賓走過來,尾隨著他跟過來一大幫同學,逐漸形成一個半圓,圓點就是林賓。
他帶著這個半圓就像一個萬能罩子,可以將任何人罩住,讓任何人成為他的奴隸。
這個罩住逐漸向鐘震洋籠罩了過來。
鐘震洋別無選擇的成為了另一個圓心,被包圍的圓心,而不是帶動包圍圈的圓心。
林賓走到了走到了距離鐘震洋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歪著頭,一副很拽的樣子,兩眼迷迷離離的看著鐘震洋,似乎在他眼里鐘震洋就已經(jīng)是一只被踩在腳下的螞蟻。
丁聰不禁不自覺的退了兩步,林賓確實夠威勢。
林賓臉上的胡茬刮的干干凈凈,并還擦了男士化妝品,有淡淡的香味。
“沒錯,是你?!绷仲e簡短的說了四個字。
“是我,有什么事嗎?”鐘震洋說。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林賓冷漠的問。
“不知道?!辩娬鹧罄蠈嵒卮?,因為他確實不知道做了什么和林賓有關(guān)的事情。
“這里不方便說事,到廁所里,我跟你講明白?!绷仲e說。
這難道就是廁所的傳說嗎?學校里解決恩怨的圣地,廁所的傳說在學校里流傳了很多,因為里面的精彩只有少數(shù)幾個親歷的人才明白。
“正好,我也想灑尿,一起撒尿吧?!辩娬鹧笳f。
丁聰還以為鐘震洋傻掉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也許林賓還會顧及些什么,到了廁所,那就是等于鉆進了人家的口袋,任人宰割了。
于是丁聰就從后拉了拉鐘震洋的后衣角,提醒他別跟著去。
這個動作早被林賓看在眼里,狠狠瞪了丁聰一眼,意思是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
丁聰被林賓瞪的低下了頭,不敢看林賓那雙陰鷙的眼睛。
鐘震洋帶頭就走,林賓緊緊跟隨在后面,心里暗自想:這個學生怎么一點不害怕的樣子,要是換了別人,在這樣的威勢下早跪地求饒,任自己宰割了,不過自己有四個人,還能怕他。
鐘震洋在前面走,包圍圈迅速開了一個口子,為鐘震洋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兩邊齊齊的站著的學生就像士兵一樣,而自己,鐘震洋感覺是像在檢閱士兵一樣。
自己之所以能這樣還是拜林賓所賜,感覺自己就象狐假虎威的狐貍,因為后面有了一只老虎,所以兩邊百獸都驚恐的害怕了。
這兩邊的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郝史龍站在前面微笑的看著鐘震洋,大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莫非是自己昨天晚上教訓了一下郝史龍,這家伙早上就搬出林賓這個一個救星,為自己找面子?
一定是這樣,不然林賓不會這樣平白無故的找自己,看來昨晚教訓的這家伙輕了,還沒讓他長了記性。
鐘震洋扭頭看了一眼郝史龍,意思是你小心點,有機會再找你算賬。
后者則幸災樂禍的看著他,意思是你不會有機會了,這一次就讓林賓把你整服。
鐘震洋走進廁所,林賓隨后過來,關(guān)上門。
廁所里有七八個同學,看到這個情形,嚇得擠在一角,盡量讓中間的場地更寬闊。
林賓的手下最知道林賓的意思,向擠在一角的七八個學生招招手,意思讓他們出去。
那七八個人識趣的順著墻邊,蹭到門口,悄悄開了一道縫,擠了出去。
“你為什么要把那張照片放出來?”林賓開門見山的說。
“什么照片?”鐘震洋根本就想不起和林賓有關(guān)的相片。
“裝傻吧你,什么照片你不知道?”林賓邪邪的口氣說。
“你說明白一點?!辩娬鹧髥枴?br/>
“我的時間很寶貴,不然校長來了,你就解脫了,讓你知道是為什么教訓你就行了,阿三,試試你的拳頭,看看最近威力長了多少?!绷仲e看都沒看他后面的人,很隨意的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