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個網(wǎng)址進去暗網(wǎng)的?”這一件事是他們比較關(guān)心的,因為華夏打擊了這些東西很多年,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上暗網(wǎng)幾乎就是明網(wǎng)。
“在二級頁面瀏覽五分鐘,會提示一條消息,點進去就可以獲得另一條鏈接,再打開它就能進去一個暗網(wǎng)的頁面?!?br/>
青豐一口氣說了大堆操作,這些操作不難,但就是非常耗費時間,而且各種跳轉(zhuǎn)和密碼,確實非常隱蔽,難怪這么多年來還能存在。
技術(shù)人員根據(jù)青豐所說的話,也成功進入了這個暗網(wǎng)頁面,上面沒有什么其它血腥暴力的內(nèi)容,有的只是各種任務(wù)懸賞,簡單的有找人找貓,危險的甚至有搶劫殺人。
“你懸賞了多少錢?才能讓這些人在華夏境內(nèi)為非作歹,要知道華夏對雇傭兵這樣的人管制很嚴(yán)格?”局長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五千萬”,青豐說完,周圍有人都在感嘆他的敗家,他頓了頓,將單位也說了出來:“米元。”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就難怪了,五千萬米元,按照現(xiàn)在兌換華夏幣的匯率,大約是5華夏幣兌換1米元,也就是他為了綁架一個人出了2億五千萬華夏幣,這比搶珠寶店都來錢快?。?br/>
“我想問一下,你是什么工作?”有人看了看局長的臉色,小心地問了下這個問題。
“他是天字號集團的前總裁,愛新覺羅·雍燁的孫子?!本珠L回答了這個問題。
“難怪……”周圍人都竊竊私語。
要知道天字號集團是上京十大集團之一,要只是這一個前總裁身份還好說,但是他是雍燁的孫子,這就不好辦了。
雍燁人脈極廣,手段也頗為豐富,雖然為人低調(diào),但是他的能量輻射半個華夏。
還是得將人送到上一級,不然局長這里實在不好辦。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青豐為了一個情敵都能花費兩個億去買通境外人士冒險,他一個小小的區(qū)級治安局局長實在有些害怕啊。畢竟他還上有老,下有小。
下午,上京市治安廳正在詢問著左興武六個人,而林禹和王漢升則是被帶到休息室喝上了熱茶。
而青豐則是被帶到了治安廳的臨時拘留室。
徐穎帶著羅冰和同學(xué)們一起來迎接剛剛回來的林禹。
青豐甚至和羅冰在治安廳門前打了一個照面,青豐看著這個讓他陷入這般境地的女人,眼中的怨毒模樣清晰可見。
羅冰并不在意,他只想快點見到林禹。
審訊室里的左興武此刻卻有些傻眼,因為他說道實情卻和治安廳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對不上。
“我發(fā)誓,那個青豐絕對做了這件事?!?br/>
“但是資料顯示,你們說的那個叫劉毅的沒有案發(fā)時間,而我們傳喚來的證人也都否認了你的說法,所以你的指控并不成立,提起公訴也不會有什么勝訴的可能?!?br/>
負責(zé)審訊的治安隊員看他的表現(xiàn)十分良好,積極配合就把具體情況透露了一番。
“雖然你說得有理有據(jù),但是你們不能提供證據(jù),我們也找不到證據(jù)?!必撠?zé)審訊的人也忍不住嘆息,假如眼前這人說得是真的,那么這個青豐就真的該死!“很抱歉,我們不能錯判任何一件案子,也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你所舉報的事情它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都是無功而返,也就是你們舉報的事情都是無稽之談,我們不能根據(jù)你的一面之詞來判定他是否需要加重刑罰。”
“遲到的正義或許不再是正義,但很遺憾,我們更需要公平?!睂徲嵢藝@了一口氣,他也看不慣,但世界上的司法是需要講究證據(jù)的,特別是華夏實行的是無罪推論。
“但好消息是,由于你們舉報不屬實,所以你們雖然有可能參與了你們自己舉報的案件,但這不會對你們加刑,而且你們認罪態(tài)度良好,公訴律師會為你們爭取減刑?!?br/>
“感謝配合?!睂徲嵢说谝淮螌Ψ溉烁泄倭己茫踔辽斐鍪执蛩愫妥笈d武握手。
“正義往往是片面的,所以我們需要公平;正義或許會冤枉一個好人,所以我們需要證據(jù)?!焙妥笈d武握手的審訊人露出笑容,“這很艸蛋,不是嗎?”
“我們需要遵循規(guī)則,所以會被規(guī)則束縛,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我們也不想,但這就是治安隊員的職業(yè)道德?!?br/>
“去他媽的!”
在左興武離開審訊室之前聽見了這么一句臟話,他回頭一看,那個審訊他的人還在微笑著。
兩份審訊報告和一份筆錄很快到了宋組長手里,一份是左興武的,一份是青豐的,還有一份林禹和王漢升的證詞。
林禹和王漢升由于大部分時間在昏迷,所以他們的證詞只有醒來的那些記憶,價值不是很大。
但是左興武團伙六個人的證詞卻揭露了很多事情,比如有關(guān)7·23特大醫(yī)療事故的真相,有關(guān)天字號集團和境外勢力偷偷交易的事情,有關(guān)天字號集團地下產(chǎn)業(yè)的事情……
每一件拎出來都是震驚華夏的大事件,可是偏偏他們只有證詞,卻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jù)。
而青豐的口供則比較簡單,就只有針對這一次綁架案的口供,詢問其它事情的時候都說是沒有做過。
這讓宋組長也很頭疼,這個青豐明顯和前幾個月的案件有聯(lián)系,他的手下也指認了,但是他做事實在沒有破綻,首尾都已經(jīng)清掃干凈了,他們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就只能讓他這樣逍遙法外。
“說吧,那幾個外國人去哪里了?”青豐被帶到審訊室進行二次審問。
“不知道,我們交易完成后,他們說有辦法出國,然后把人交給我的手下,自己帶著錢走了,我們也只是合作關(guān)系,就沒有過問。”青豐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
誰能想到他已經(jīng)將那些外國人的骨灰都撒進了路邊的樹坑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