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江湖路,莫過于道一句,初心莫負。
沉睡再無數荷花巨大荷葉包圍之中的凌天自言自語的到了一句:“初心莫負。”
無盡的芳香,將凌天包圍,迷人的芳香將一心運轉道魂心法的他瞬間眩暈,陷入了一段段幻想之中。
只見自己的意識來到了一個山頂,簡陋的樓閣,一絕美少女,穿著一身紫色廣袖流星裙,手中握著一柄細劍。
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面前站著一位呆頭呆腦的少年,乖乖的跪在地上,手中端著一杯茶,甚是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木訥的說道:“請師父喝了這杯茶,教徒兒修煉?!?br/>
“嗯吶,喝了這杯茶,我就是你師傅啦?!?br/>
女子接過茶杯,看著眼前木訥的少年,歡喜的說道:“你可要聽師傅話哦,師傅可是很嚴厲的呢?!?br/>
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嗯,我會聽師傅話的,我將來爭取做一個揚名立萬,行俠仗義的人。”
聽著徒弟這么有志向的話,作為師傅的女子將少年扶起,親自為他換上了新衣裳,親自教她打坐修煉。
時間在緩緩流逝,少年越加長大成熟,終于對著師傅說到:“師傅,您總是一個人在這兒,每天都對著山崖那邊觀看,難道您在等什么人嗎?”
女子有些落幕的轉過頭,看著臉上已經脫去稚嫩的的少年說道:“師傅誰也沒等,今天師傅帶你下山,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
少年看著師傅臉上有些失落,每次見師父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啊山崖,仿佛在等待誰一般。
“師傅,您的親人呢?”
不知幾時,少年已經成年,背上的細劍已經被一柄大劍取代,坐著一頭飛天大鵬鳥忽然降臨在山頂,看到師傅對著山崖無盡的眺望。
“師傅沒有親人,師傅只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徒弟。”
看著師傅眼角即將滑落的淚珠,已經強壯的徒弟有些愧疚的跪在地上,“師傅徒兒讓您失望了,沒有能戰(zhàn)勝她的徒弟?!?br/>
“沒事兒,只要你回來就好,衣裳都破了,師傅為你補補吧?!?br/>
看著少年有些抵觸,師傅也沒為難,說道:“師傅給你的細劍呢?丟了么?師傅在給送你一把。”
“師傅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孩紙了?!?br/>
“這是你的心坐騎么?果然比師傅給你的小老虎要威武雄壯得多?!?br/>
聽見徒弟的話,師傅臉上的笑容一凝,隨后嬉笑道,“我的徒兒無論多么強大,在師傅眼中,永遠是孩紙?!?br/>
漸漸的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看著眼前的師傅,少年脫掉大衣為師傅披上,“師傅,您一個人經常眺望,想必您在等人吧?您一個人要注意身體?!?br/>
聽到這少年的話,師傅全身一顫,仿佛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似的。
“師傅,徒兒不會永遠像個小孩子,徒兒終究會長大,我答應了她,要帶她去云游大陸,所以不能陪您了,希望您能照顧好自己,等到您想等的人。”
說完,徒弟戀戀不舍的轉身,坐上飛天大鵬鳥而去。
凌天的意識附身在師傅身上,就好像自己就是哪位師傅一般,深深體會到師傅身上對徒弟的愛慕,但礙于不知如何表達,導致了今天這一幕的發(fā)生。
看著徒弟一次次外出歷練,心中充滿了擔憂,但又不能阻止徒弟,因為徒弟在自己的教導下,從小就想做一個頂天立地向下仗義的人。
意識一直依附在師傅身上,一直陪著師傅度過一次次寒冬酷暑的等待,等待著自己心愛的徒兒的回歸,一等就是一個季度,但每次都是失望在失望。
“呵呵,初心莫忘?難道這就是姐姐所說的江湖路么?”
看著遠去的徒弟,師傅眼角的淚珠終于滑落,凌天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后悔,深深的眷戀。
看著遠去的徒弟,師傅緩慢走向山崖邊上。
“你總是問我在等待什么,問我我的親人,問我為何不下山?!?br/>
“我還未來得及告訴你,你就走了,你就去云游大陸去了。”
凌天甚至感覺到了師傅身上帶著強大的死意和后悔,沒有說出心中想說之話的后悔,只是可惜這一切就好像永遠沒機會說了。
“我在遙望中州的姐姐,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你知道么?跟你決斗那人的師傅就是我的姐姐,我們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或許姐姐是對的,我們不屬于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東西也不屬于我們。”
我在等待著你每一次外出的回歸,只是你不懂為師對你的愛,已經超出了師傅能給的極限。
“不要!”
依附在師傅身上的凌天的意識忽然大叫起來,奈何這女子就好像聽不到一般,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傻妹妹,就知道你有這么一天?!?br/>
忽然一道彩色的絲帶將女子拖住,凌天終于放心下來。
“姐姐,你來了,你說對了,這就是所謂的江湖路,這個世界的東西永遠不上屬于我們姐妹?!?br/>
前來的人,給凌天一種甚是熟悉的感覺,卻又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傻妹妹,我們本就不是這兒的人,這些東西又何必強求?心疼,你就種花,等到有一天這些花完全盛開,你得大道就成了,還愁我們姐妹不能回家嗎?”
“種花?大道?”師傅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姐姐,說道:“姐姐的大道成了么?”
凌天看著面前模糊身影的女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還有些時日,或許還有許久,或許永遠不能邁出那一步,或許我也要嘗試你說的紅塵戀劫。”
畫面再次一轉,師傅依然對著山谷眺望,看著天池中已經發(fā)芽的荷花,對于心愛徒弟的思念化成了弟弟眼淚掉落在池中。
“姐姐說等到你們開花,修煉出靈智,幻化出人形,我的大道就成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女子一滴滴眼淚調入池中,荷花就好像聽到了女子的聲音和哭泣,緩緩的搖曳起來。
“初心,初心,我將改名為初心,再走一遭當時的路?!?br/>
看著自己用眼淚滋養(yǎng)的荷花已經發(fā)芽,師傅全身一震,就好像解開了什么心結,更是說著什么要重走一次當時的路,隨后身影漸漸消散。
“所謂江湖路,莫過于初心莫負?!?br/>
不知不覺已經蘇醒的凌天眼角落下一滴眼淚,悄然的滑落,無荷花葉也漸漸散開。
初升的驕陽已經劃破黎明,瞬間出現在東方的山頂,一縷縷耀眼的陽光普照萬物,星星向榮的氣息傳來,讓人渾身充滿了希望和信心。
“重走當時初心的路,難道玉兒前輩就是當年的初心?”
難道這水池中的荷花就是玉兒前輩以前用眼淚滋養(yǎng)的么?
想到睡夢中初心前輩的經歷,凌天眼角的淚珠不斷滑落,深深的為初心前輩感到不值,也深深后悔為何沒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想到玉兒前輩將無數的靈石和藥材不斷的放進水池,凌天更加肯定玉兒前輩就是當初的初心前輩,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輪回么?
凌天睜開濕潤的雙眼,看著東方的驕陽,一股希望和自信流遍全身,或許玉兒前輩就是初心,或許玉兒前輩就像這驕陽,經過漫長黑夜的寂寞,終于醒悟,再次輪回,忘卻了時間給自己的傷痛。
迷糊的雙眼,看著東升的驕陽,仿佛看見了當年山頂的一切都在浮現,一道道溫暖的陽光普照著凌天,心境猛地一顫,一股生氣瞬間席卷腦海。
整個腦海顯得格外清明,甚至能見到自己的識海,有著一股清涼透徹的氣息在不斷流轉,就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吸!”
這股清涼的氣息忽然一轉頭,就好像找打了一般,迅速的向凌天的瞳孔而來,一股錐心的疼痛從雙眼傳來,往日試了不下百次的他終于在這股靈氣的幫助下打通了。
隨著這股靈氣,將體內的靈力注入雙眼,再次看向東升的驕陽,發(fā)現驕陽釋放出普照萬物的溫暖光線居然夾帶著絲絲紫色。
無盡的紫色向著萬物而去,得到紫色光線滋養(yǎng)的萬物,瞬間顯得生機盎然,甚至發(fā)現一些石頭就連石塊都大了一絲絲。
其中的一縷紫色光焰就好像受到凌天召喚一般,向著凌天的瞳孔而來。
“滋滋滋?!?br/>
凌天看著這紫色光線,就好像無數細針一般,更是發(fā)出滋滋的聲音,疼的凌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這股紫色能量完全注入自己的瞳孔。
當完全注入自己瞳孔后,凌天沒有絲毫猶豫,猛地閉上雙眼,感覺到自己的眼球不在是眼球,而是一團不斷燃燒著火珠,這火珠在瞳孔中不停的旋轉。
兩眼球不斷旋轉,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炎熱之力向丹田的靈魂而去,隱約可感覺到靈魂的雙眼中,多出了一個紅色的點。
靈魂下方安靜的陰陽魚玉佩也緩緩的轉動起來,兩股能量緩緩延伸到靈魂的雙眼,在沿著靈魂瞳孔中若有若無的路線慢慢延伸至瞳孔。
得到這股清涼氣息的調和,感覺瞳孔之中的灼燒不在那么劇烈。
這股紫色所帶來的炎熱跟自己血脈之力衍生的炎熱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這紫色的炎熱氣息就好像來自九天之上的神物,根本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盡管這股灼熱遠遠沒有血脈之力那么炎熱,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脈之力被深深的壓制著,就好像君臣相見一般。
玉佩不斷的釋放出冰冷的氣息,瞳孔之中的灼燒逐漸被稀釋。
也不知過了多久,雙眼已經不再那么炎熱,甚至能感覺到死死清涼傳至腦海,凌天知道自己的雙眼已經適應了甚至煉化了那股至高無上的氣息。
“嗯?視力居然提高了一倍?”
緩緩睜開雙眼的凌天清晰可見三十米開外的土壤,甚至能看清土壤之中正在繁衍后代這偉大工程的兩只毛毛蟲。
但詭異的是他們的速度為何這般緩慢?難道是它們喜歡慢節(jié)奏?
“哈哈,居然能將別人的動作在自己腦海中放慢一倍?!?br/>
好奇走進一看的凌天才發(fā)現自己的尋靈眼可以將對方的動作放慢一倍呈現在自己腦海,由衷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可是戰(zhàn)斗時,作弊的神器啊,對方的出招速度能夠在自己快速的在腦海中減緩,這無疑是給了自己沖門的準備時間,當然是你的身法必須夠快,畢竟只是放慢在你的腦海,對方的動作可沒有被減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