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通剛喝了兩杯小酒,就見葉天匆匆推門進入,便有些調(diào)侃的開口道:“你這動作可夠快的,那兩位還沒回來呢。”
話還沒說完,就見葉天一副疑心重重的模樣,高三通便眉頭一皺:“你這是怎么了?”
“沒時間和你詳細說了,葉斌和楊澄麗打算一會灌醉我,不讓我去參加下午的拍賣會,我決定將計就計,以免他們再出新招,我們防不勝防,所以我一會兒會裝醉,你在一邊配合我?!?br/>
葉天警惕的看著房門,低聲沖高三通說了一句,生怕楊澄麗和葉斌突然推門進來。
“行,那你會不會有危險?”高三通放下手里的酒杯,關(guān)切的看著葉天。
隨后葉天伸手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話鋒一轉(zhuǎn)道:“三哥,咱今天上午一點收獲都沒有,下午你就看好戲吧。”
門外的葉斌和楊澄麗對視一眼,一前一后的便走了進來。
“哎,咱們在這干喝酒一點意思都沒有,正好時間還早,不如這樣吧,我們來玩轉(zhuǎn)瓶子,轉(zhuǎn)到誰那就誰喝,怎么樣?”
楊澄麗率先開說話,語氣有些僵硬,眼神更是不敢直視葉天。
葉斌自然不會反駁她的話,葉天則是笑了笑,也沒有拒絕。
在接下來的游戲中,那瓶子就跟長了眼睛一樣,十次里面就有八次是轉(zhuǎn)在葉天的面前。
“喝!喝??!這次又到你了葉天!”
負責(zé)轉(zhuǎn)瓶子的楊澄麗興致勃勃的起哄,葉天瞇了瞇眼,伸手顫巍巍的端起酒杯,雙頰一片通紅,好不容易將酒杯送到嘴邊,只聽見“啪”的一聲,酒杯順著桌子便摔在地上。
“哎,葉天,你這就不行了?醒醒啊?!备呷ㄍ屏送粕磉呑淼沟娜~天,神態(tài)故作慌張。
“真的喝醉了?不會吧?下午還得去參加拍賣會呢,快起來醒醒?!?br/>
葉天趴在桌子上,任由高三通如何推搡,也不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葉斌瞇眼笑了笑,像是奸計得逞的竊喜。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我們下午還得參加拍賣會呢,你們怎么...”高三通佯裝生氣的瞪著兩人。
“我怎么知道他喝這么一點酒就喝醉了,正常人都不會……”楊澄麗的聲音越來越低,底氣也越來越虛,最終伸手扯了扯葉斌的衣角,示意葉斌幫她說話。
“這樣吧,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我們再說其他的事也無用了,下午還有拍賣會,小天已經(jīng)錯過了,高老板可不能再錯過了?!?br/>
頓了頓,葉斌無奈的看一眼楊澄麗,但嘴角卻帶著絲絲的狡黠:“這件事是麗麗惹出來的,就讓她先來照顧一下小天,反正她下午也沒什么事,等小天酒醒了再來拍賣會找我們,高老板覺得我安排的可好?”
“葉總的安排當(dāng)然好,但既然葉天不在,我還得抓緊時間找個大師來幫我掌掌眼,那我就先失陪了。”高三通皮笑肉不笑的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高三通離開后,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葉斌嘆了口氣,頗為無奈的看著葉天,“小天,你讓我拿你如何是好?”
“麗麗,小天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br/>
葉斌自顧自的說完,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一臉委屈的楊澄麗氣的跺了跺腳,伸腳踹了一下葉天,明顯將對葉斌的埋怨都撒在葉天的身上。
“我都說了有一千種方法能讓你去不成拍賣會,你偏不信?!比~斌瞄了一眼醉倒的葉天,悠悠的點燃了根香煙,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之前是個紈绔子弟,現(xiàn)在也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真不知道斌哥哥為什么忌憚你,不就一個廢物嗎!”楊澄麗喝了口水,漱了漱。
葉天眼皮一顫,原來楊澄麗從一開始就覺得他是個紈绔子弟,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他之前眼睛到底有多瞎,居然把這個女人當(dāng)成寶。
這么一想,葉天竟然覺得葉斌和楊澄麗簡直是絕配,一樣的無恥。
直到楊澄麗吐槽完心中的郁悶后,才叫服務(wù)員開了一間房,還順便將葉天架了進去。
服務(wù)員離開后,楊澄麗卻是坐在了床邊,葉天心中一緊,怎么楊澄麗還不離開?這女人真打算守著自己到拍賣會結(jié)束嗎?
不過就算沒有李承影在,葉天也不怕楊澄麗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能作什么幺蛾子。
楊澄麗興致勃勃的繞著葉天走了一圈,伸手從葉天的上衣口袋掏出一疊鈔票,不由的嗤笑一聲。
“我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沒想到居然是錢,也是就你現(xiàn)在這窮酸樣,恐怕錢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睏畛嘻愐粨P手,各種顏色的鈔票紛紛散落在地上。
楊澄麗撇了撇嘴,接著在葉天的身上摸索著,最后在口袋中找到了舞人玉佩和承影劍柄。
“這塊玉佩可真漂亮?!睏畛嘻惏淹嬷种械挠衽?,順手往自己口袋一揣,一連串的動作十分純熟。
“咦,這個劍柄怎么回事?斌哥哥總說葉天是鑒寶大師,既然是葉天隨身帶在身上的東西,估計是個好東西,到時候交給斌哥哥去煩心好了?!?br/>
楊澄麗得意洋洋的說完,便從床上翻身下去,而躺在床上的葉天卻是忍不了,要是別的東西被楊澄麗拿了,他興許還能忍,但舞人玉佩和承影劍柄是絕不能忍的。
葉天猛地一睜眼從床上翻身而下,一把擒住楊澄麗的手腕,沉聲道:“把你剛剛從我那拿的東西還回來!”
“你,你…沒醉?”楊澄麗慌亂的想要掰開葉天的手指,但不管她怎么努力,葉天的手卻像是鐵鉗般始終牢牢捏著她的手腕。
“我的玉佩和劍柄呢?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比~天不緊不慢的說著,手中的力氣卻越來越大,掐的楊澄麗發(fā)出一聲慘叫。
“葉天,你...你松開我,我沒拿你的東西!”楊澄麗眼神閃躲。
葉天看著楊澄麗的那躲閃的雙眼,直接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甩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