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依然很猛烈。
我見何夕跑到他的羊那里,用刀子割了塊肉,用力的啃咬著又跑到樹林里避雨去了。
而沙展也郁郁不樂的從另一個方向回來。怨怒的向我這邊瞪著眼睛。顯然,他在怨恨我奪走了他的“老婆”。
他們來這里僅僅是找我的嗎?
沙旺素西又許諾了他們什么好處。才讓他們冒險上島?
我心里充滿了疑惑。
我知道單憑我從烏梅那里聽到的只言片語就讓他們老老實實交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找借口暴揍他們一頓。
但我又不想公然對他們整體挑戰(zhàn)。
想到這里,我伸手把烏梅拽到懷里,一邊放肆撫弄著她的肉彈,一邊沖沙展得意而輕蔑的嘲笑。
我想引他過來挑釁我,這樣我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狠狠收拾他一下,
兩個男人為了爭女人而打斗。相信坤沙也不好插手。
即便坤沙真的要來幫忙,我也可以順勢放了沙展。
這樣可進可退的做法才是我的目的。
誰知道沙展如此不爭氣,見我這樣。居然一頭鉆進坤沙的窩棚里不出來了。
我一時覺得無聊,將烏梅往旁邊一推,靠在窩棚口看雨。
烏梅不知道我為啥對她忽然不感性趣。也伸頭納悶的看著外面。
她剛才在外面淋得透濕,現(xiàn)在衣服還濕漉漉的。挨著我的時候十分難受。我有些厭煩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直接鉆出窩棚冒雨向海邊走去。
這個時候,我是十分想念吳秀文的。
如果她在我身邊。也許就會幫我審問出烏梅他們來此的目的和更多情報。
可惜。臺風把我們隔到兩個島上去了。
我無助的看著對面那個在風雨飄搖中的小島。并沿著海邊的礁巖往那邊走。
這時。我忽然看見不遠處礁石縫隙里似乎藏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
“誰會在哪兒?”我心里猛的一驚。
何夕帶著狗在樹林里躲雨。
沙展和坤沙以及他女人擠在一個窩棚里不出來。
難道除了他們之外,這島上另外還有其他人。并且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監(jiān)視著我?
想到這里,我不禁又驚又怒!
看來我小看了這伙兒匪徒。
他們居然給我玩兒起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把戲,看我怎么對付他!
我抽出斧頭。幾個竄蹦就繞到那個黑衣人躲藏的礁石后面,然后準備給他來個突然襲擊。
當我揚起斧頭想要趁機不備砍死對方的時候。卻猛的扔下斧頭,啞然失笑了。
原來,我看見的黑衣人只不過是一身黑膠潛水衣。
而且這套潛水衣我認得。正是我上次和鱷魚幫大戰(zhàn)時,帶著吳秀文和鄭爽逃走時帶走的那套。
因為鄭爽不幸溺水而亡,我對這套衣服也憎惡之極,根本沒去撿它。
誰知道這場臺風卻把這套衣服吹到岸上來了。
睹物思人,我本來想把這套衣服砍碎重新扔到大海里,但我揚起斧頭時,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我和坤沙他們素昧平生,毫無恩怨,他們來這里找我,無非就是圖利。
而在海邊的暗洞中,藏著價值千萬的寶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寶貝拿出一件來,估計就夠他們爭個你死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