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闭f著卻是走近呂詩藍,另一人卻是站在原地,想來是要問自己一些事。
“我跟朋友說說話?!眳卧娝{轉過身對跟在身邊的老板娘說道,那意思很明顯,不想被外人聽到。
老板娘眉目間卻是有些猶豫。
呂詩藍心下明白,這是害怕自己跑了?!斑@輛車我們要了,你拿這張卡去結賬。”當即將金卡交到老板娘手上。
老板娘眉宇間盡是欣喜,轉身進去。
“還沒正式介紹過,我叫燕南。”
“呂詩藍,找我什么事?”呂詩藍開門見山道,她想快結束談話,因為她不想傅秋玲涉及這些事情。
燕南看她的視線不時注視著身后,想來是有事,當即互留了聯絡方式,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請教。
呂詩藍點點頭,表示這里天有點忙,等空暇時間會給他打電話。
正當燕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傅秋玲正好騎了一圈回來,臉上盡是興奮之色。
“詩藍,就是這輛了,感覺棒棒噠?!?br/>
“我已經付了錢。”呂詩藍卻是得意道。
“???”這次換傅秋玲驚訝了。
“是不是特崇拜我有先見之明?特別有眼光?”
“女神吶!你簡直是我的偶像,怪不得我一直這么崇拜你?!备登锪嵫劬锍绨莸男⌒切潜?。
呂詩藍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真是可愛的緊。
接過老板娘手中的票和金卡,傅秋玲自告奮勇的載著呂詩藍上路。
一陣歡聲笑語在風中飄蕩。
晚飯在呂詩藍的堅持下,帶著傅秋玲去了她最愛吃的火鍋店,傅秋玲也沒辜負呂詩藍的美意,當真是撐的趴著出來,就連回去的時候都是呂詩藍載的她。
將傅秋玲送回到學校門口,催促她趕緊收拾東西,明天自己來接她。
當下卻撥通了燕南的電話,約定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匯合。
十多分鐘后,兩人碰頭。
此時正是晚上九點多,咖啡店里的人并不多,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很好奇我為什么和混混們一起?”
燕南耐看的臉配上陰郁的氣質,頻頻引來服務員的目光。
而呂詩藍卻是直接忽略了他的帥氣,眼睛里確是寫滿了好奇。
燕南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略微一沉思,接著道“其實,我失憶了。”
呂詩藍拿著咖啡勺的手一抖,臉上的表情明顯不相信。
“你逗我玩呢?”
燕南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這是真的,我有醫(yī)院的鑒定書?!闭f著果然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疊文件。
呂詩藍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家伙明顯是有備而來,只是不知道這份鑒定書是否可靠。
第一頁是燕南的出院證明,上面寫到:傷患燕南因頭部傷勢過重,昏迷不醒,于八月一號入xx省醫(yī)院治療。當時檢查結果為顱內出血,其他生命體征正常,并無嚴重外傷。
整整昏迷了半個月才蘇醒,一星期后出院,出院狀況為,顱內嚴重受損導致暫時性失憶,只需慢慢調養(yǎng)即可,下面是醫(yī)院的公章以及主治醫(yī)生的簽字。
在往后面翻頁卻是燕南的治療過程以及所用到的藥物。
呂詩藍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臉上沒有做出任何表情,問道“然后呢?”心里卻是信了幾分。
燕南嘴角微抽,真是夠沉穩(wěn)的,伸手將桌上礙手的文件重新收起來,順手拿起杯子將剩余的咖啡一口喝掉,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始講述。
據高翔所說,八月一號,他騎著摩托車正行駛在路上,當時因為人多,他也騎得不快,也就二三十碼的度。他素來喜歡看美女,此刻也不例外,然而正在他觀察路邊美女的時候。
“砰!”的一聲響起,同時摩托車車身傳來強烈的震感,高翔趕緊剎車。
卻見離自己十米遠的地方仰面躺倒著一個男子,頭部正在流血,整個人已經沒有意識。
周圍的人趕緊拿著手機“咔擦!咔擦!”拍了兩張照片,然后才報的警。
因為受傷的人昏迷不醒,身上也沒有手機身份證之類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所以高翔是被勒令在醫(yī)院守護。
高翔一直不解的是自己明明只有二三十碼的車怎么會撞上人,而且直接撞來失憶,唯一記得到就是自己的名字??墒蔷焓袷虿榱斯蚕到y,全國叫燕南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卻沒有長相與燕南相符的。所以警察肯定燕南只是他的綽號相當于藝名之類的。
顱內嚴重出血而且身上沒有別的傷勢,就好像燕南自己用頭去撞的一樣,這場面想想都覺得詭異,然而卻沒有目擊證人看到是怎么撞上去的直到撞到人之后,大家才注意到這一幕。
所以高翔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撞了人。
事后,高翔卻是怕燕南的家人找來,好好的人被撞來失憶了,這嚴重程度自己可承擔不起,而最主要的是支付不起后續(xù)治療費用。
燕南住院的這大半個月已經花光了高翔所有積蓄,而且還跟親朋好友借了外債,可以說在這個地方他已經混不下去了。
當下卻是帶著燕南從城北跑到了城南,高翔以前玩的比較好的兩個兄弟聽聞他入住城南,當下卻是來投靠了,于是幾人就組成了奇怪的組合。
而高翔也算是高家的遠房親戚,所以擠入學校周圍這一地盤,其他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對,但是暗地里使絆子倒是有的。
只是高翔沒想到撿來的這個失憶男武力值簡直就是報表,當下將那些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究其原因,這才有了呂詩藍開學時救了傅秋玲那一幕。
而燕南因為失憶也沒有去處,所以就在那個小團體當中待了下來,但是他卻是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偶爾現武力值高的人,心里竟然特別想去討教一番。
特別是和呂詩藍的切磋,呂詩藍注入他身體內的氣流,不過是呂詩藍給呂依柔扎針的手法,將內力巧妙的注入穴位,因內力用的多少,達到不同的效果罷了。而呂詩藍卻是剛好讓他行動不能自如而已。
但是燕南卻就是感覺這股氣流好熟悉,身體隱隱有些渴望,但是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腦袋一想這些就像針扎一樣疼,越是想,腦袋里越混亂,反而更加模糊了。
所以找呂詩藍就是為了這股氣流之事,他想要借此回憶起自己的身世。
然而呂詩藍覺得對此事自己也是愛莫能助,因為她不了解江湖武林。除了外婆知道的比較詳細外,呂詩藍卻是沒有過多接觸。畢竟她還是學生,呂依柔不想她過早的介入紛爭。
“不好意思,我?guī)筒涣四?。”呂詩藍無奈道,雖然心生同情之色,但是自己所知的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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