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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睡了很久的原因,凌語星剛睜開惺忪的睡眼,便覺得大腦難受得要死,全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
“吱呀——”
正當她想要用手支撐著起床時,房門直接被人打開了,緊跟著凌念修的嗓音響起,“醒了?”
“藥已經(jīng)熬好了,趁熱喝吧?!闭f完,他把手里的碗送到她面前。
盯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再聞到那股刺鼻的中藥味,凌語星秀氣的眉皺了下,她隱忍著胃里的不舒服,態(tài)度十分的堅定!
“黑不溜秋的,我才不喝!!”
上次在L市才喝過一次,那個味道她至今都回味無窮。
簡直不要太難喝了……
想到這,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哆嗦的把頭轉(zhuǎn)到一邊,故意不去看那碗藥,就好像那是什么瘟疫一樣。
話落,凌念修用看白癡的眼神盯著她,他唇角一扯,語氣無比閑淡自若的開口道,“我是來征求你的意見嗎?!”
“你還在發(fā)燒,不喝藥怎么能好起來?!”
“快點過來把它給我喝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原以為凌語星總該乖乖過來喝藥,結(jié)果見她不屑的從鼻翼哼了出來,說道。
“發(fā)燒就發(fā)燒唄,反正也死不了?!?br/>
“你要讓我喝這么難喝的藥,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她的語氣無一不表明了她的態(tài)度,就是寧愿死也不想喝藥。
(ー`′ー)
只要她堅決抗拒,她就不信凌念修還能強迫她喝藥不成!
打她?!他敢嗎!
哪知就在這時,凌念修突然嗤笑出聲,他依舊保持一副放蕩不羈的姿態(tài),露出一種詭異的目光。
見他眼神饒味的落在凌語星身上,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既然這樣……看來我只好找希來幫忙了……”
“他的話你總該聽吧?!”
“……”
聞言,凌語星的心臟突然傳來觸電的感覺,她眸光迅速沉了下來,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大約沉默了一分鐘,她抿了抿淡薄的唇瓣,眸色有些黯淡聲音悶悶的說道。
“把藥給我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寧愿選擇喝藥。
似乎沒料到她的反應(yīng)如此之大,凌念修瞇了瞇眸子,本來想從她臉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可她的眼神冷冷清清的,根本很難猜透她在想什么。
見狀,凌念修暗暗嘆息一聲,再一次把碗遞到她面前,本來還想問的話直接被吞進肚子里。
凌語星一把接過那碗藥,遲疑了幾秒后,隨即眸光一閃,毫不猶豫的倒頭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她就把那碗藥給解決了,凌語星伸手擦了下嘴角,揚起腦袋哼了一聲。
“這樣可以了吧!”
喝完藥,她只感覺腦袋暈眩得更厲害了,忍不住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下。
一旁的凌念修看到后,連忙開口向她解釋下,“不用擔(dān)心,這只是藥物的副作用,你還是繼續(xù)躺下休息一會吧?!?br/>
說完,凌念修拿上空碗步伐輕緩的退出房間。
待他走了后,一陣疼痛從大腦傳來,凌語星小手無力的捶打著腦袋,只覺得大腦難受得不行。
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凌語星艱難的把腳步移到床邊,直接倒頭趴在床上,想要好好睡上一覺緩解下疼痛。
——
自從凌語星搬出別墅后,整個別墅變得有些冷清起來,即使還有一些傭人在,但卻總感覺少了點什么氣氛。
深夜。
夜宇希手里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他輕輕的搖晃著酒杯里的紅酒,一雙黑眸透出慵懶與倨傲,眸底冷光肆虐,周身散發(fā)著很強大的氣場,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過了一會,萄冷悄然無息的來到他身后,朝他微微點頭,然后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頭兒,剛才凌家大宅打來電話,說是凌小姐生病了?!?br/>
話音剛落,夜宇希手里的動作瞬間止住了,他指尖泛涼,眸色迅速沉凝,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約沉默了幾秒,他喉頭上下一滾,終究還是忍不住用沙啞的嗓音,開口問道。
“她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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