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首|發(fā).002.修
趙止江的秘書姓王,對趙止江那叫一個忠心耿耿。拜現(xiàn)在隔壁老王的名氣所賜,商曳重生前總覺得她和趙止江有一腿。
王秘書拉著商曳一路往前,還沒走近商曳就看見了趙止江,和站在他身邊的習(xí)苑苑。男的帥女的美,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特別登對。
商曳忽然就不想再往前走了,她頓住腳步,王秘書詫異回頭:“商小姐?”
“不好意思?!鄙桃放D出笑來:“忽然想上廁所?!闭f完就趁著王秘書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甩手又跑了。
趙止灃和習(xí)喬喬的婚禮辦得幾乎舉世矚目,到處都是滿溢的甜蜜和喜悅。商曳就當(dāng)自己是個瞎子,找了個更僻靜的角落拿了塊蛋糕吃。
才吃了一口,左肩又被拍了一下。這回商曳連頭都懶得回,直接說:“你要陰魂不散到什么時候,這么幼稚的游戲要玩幾次?”
送到嘴邊的蛋糕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過來攔住,伴隨著趙止江低沉的聲音:“少吃點甜的,前兩天不是還喊著牙疼?”
商曳沒說話,轉(zhuǎn)頭靠著身后的柱子,歪頭盯著趙止江,眼神怪異得很。
趙止江手里還托著那塊蛋糕,坦然接受了她眼神的洗禮,最終挑眉問:“看夠了?”
“你管我?!彼龖械迷倏此?,側(cè)身往邊上準(zhǔn)備再拿點東西吃,手腕卻被他伸手扣住?!澳阆敫蓡幔俊?br/>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br/>
她回答得特別干脆利落:“我不想?!?br/>
換來的就是趙止江把她用力往后一扯,她一個踉蹌,倒退了兩步,猛地被他扣著肩膀壓在柱子上。
霸道總裁常用姿勢,可惜商曳半點沒被撩到,眉梢眼角還都是不耐:“你今天吃錯藥了?”
趙止江低聲說:“你不高興,誰惹你了?”
商曳心中暗罵,還能有誰。臉上卻毫不在意的模樣,正巧他舉著蛋糕的那只手就在臉側(cè),她一歪頭,就把那塊小蛋糕一口叼了過去,咀嚼著含糊不清地說:“你看我像不高興的樣子嗎?今天咱哥過生日,我特高興?!?br/>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撫順了他的毛,他眼里終于帶上淺淺的笑意。指腹上沾了奶油,他伸手過去,在她肉嘟嘟的側(cè)臉上蹭了個干凈。
商曳當(dāng)時就怒了:“喂!”
結(jié)果趙止江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特強(qiáng):“剛才王鮮說帶你過來,結(jié)果你跑了,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不打擾你唄。
商曳撇撇嘴:“我還沒吃飽,懶得過去?!?br/>
這理由很強(qiáng)大,但是聽起來像是商曳會做的事。他點了點頭,“婚禮上來的人魚龍混雜,別隨便跟陌生人說話?!?br/>
這句話一說出口,商曳就明白,王鮮準(zhǔn)是看見司柏了。但是她懶得解釋,當(dāng)然,也沒什么好解釋的。她和司柏本身就沒什么關(guān)系。
“知道了。”
話音剛落,趙止江就松開了她。商曳還沒來得及往餐桌那里走,就聽見一個又柔又輕的女聲從身后傳來:“趙先生,這是你的女伴嗎?”
商曳回頭看,是習(xí)苑苑。難怪趙止江肯松手,原來是她來了。
趙止江“嗯”了一聲,面如冷鐵,很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習(xí)苑苑也沒不長眼,沒有多問。
商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趙止江,末了對著她伸出手:“你好,我是趙止江的妹妹,商曳?!?br/>
身側(cè)趙止江的眉毛不經(jīng)意皺了皺,她沒看見,習(xí)苑苑卻看得真切。但是習(xí)苑苑當(dāng)作沒看見,笑容完美,也朝著商曳伸出了手:“商小姐你好,我是習(xí)喬喬的姐姐,習(xí)苑苑,叫我苑苑就好了?!?br/>
看兩人打過招呼,趙止江才摟著商曳的腰:“走了。”半句話都沒留給習(xí)苑苑。
習(xí)苑苑笑容平穩(wěn)地收回手,儀態(tài)無可挑刺。
商曳被趙止江摟著走了會,才仰頭看他。他太高,她抬起頭,只能看見他有微青胡茬的下巴。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適合進(jìn)娛樂圈?”演技這么好,肯定是當(dāng)影帝的料。
趙止江只當(dāng)商曳又間接性抽風(fēng),沒理她。
趙止江摟著商曳入席,主位上坐著趙家二老。趙媽媽見了她就笑:“商商啊,來阿姨身邊坐,來?!?br/>
趙媽媽生了兩個兒子,最遺憾的就是沒生個女兒。趙家和商家是鄰居,趙家二老從小看著商曳長大,都拿她當(dāng)女兒看,特別是趙媽媽,恨不得趙止江立刻把她娶回家。
商曳從善如流坐到趙媽媽身邊,“阿姨,你今天看起來真年輕?!?br/>
“你啊,嘴就是甜?!壁w媽媽拍了拍她的手背,神秘兮兮地湊到她耳邊說:“今天你爸媽也來了,就在你右手邊那一桌呢。聽阿姨的話,等會過去跟他們說說話。乖,阿姨讓止江陪你去。”
讓趙止江陪?商曳嘴角抽了抽,還是算了吧。他陪著自己去,只會讓父母覺得她更糟心。
“我待會自己去就行了?!?br/>
坐在她身邊的趙止江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好像特別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趙媽媽在身邊,商曳一點都不怕他,白了他一眼:“怎么地?”
她每天都要抽風(fēng)那么幾次,趙止江實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伸手給她盛了一碗湯送到她面前:“喝湯。”
商曳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你還好嗎?”
趙止江挑眉:“嗯?”
“你竟然給我盛湯,平時大|爺一樣的你竟然給我盛湯。”
趙止江拍了拍她的后腦勺:“你生理期就這兩天?!?br/>
商曳頓時面紅耳赤,看了看身側(cè)的趙媽媽,趙媽媽一副我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她轉(zhuǎn)頭恨恨地說:“你干嗎!”
趙止江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這回倒是肯屈尊降軌地回答了她:“不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招沒人比面前這個黑心肝的男人做得更嫻熟了。
午飯開席,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敬酒。趙家家大業(yè)大,兩個兒子走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現(xiàn)在都如日中天,來這桌敬酒的人多得都快交通癱瘓了。
商曳坐在里面覺得空氣污濁,小聲對著趙媽媽說:“阿姨,我去找我媽了。”
趙媽媽點了頭她就站起身,還沒站直,就被一旁正在和人說話的趙止江一把拉住,又重重坐了回去。
“去哪?”
商曳這時候就由衷佩服他在一桌人眾目睽睽之下,還能這么氣定神閑地跟自己講話。她努力定了定心神:“找我爸媽?!?br/>
他盯著她看了將近一分鐘,確認(rèn)她沒說謊,才把手放開:“去吧?!?br/>
等商曳走了,趙媽媽才小聲勸了一句:“止江,你這樣追女孩子能行嗎?”
新晉嫂子習(xí)喬喬也在一邊點頭:“我要是商曳肯定會被嚇跑?!?br/>
趙止江面無表情,晃了晃高腳杯里的酒,淡聲說:“她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br/>
商曳離開那一桌之后頓時感覺空氣清新了,深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xù)往隔壁桌走。趙止江他們那桌是主桌,和其他人離得有點遠(yuǎn)。
商曳愣是磕磕絆絆挪了十分鐘才挪到父母所在的位置,結(jié)果最先看見她的不是父母,而是表哥黎梓初。
黎梓初對商媽媽說:“小姑,商商來了。”
聽見這句話,原本在吃菜的一男一女都停下了筷子,轉(zhuǎn)頭往背后看。
商曳被他們一溜齊齊的目光嚇得一個激靈,臉上掛著僵硬的笑,腆著臉喊:“爸、媽、表哥?!?br/>
商媽媽冷哼一聲:“別介,我哪受得起你這聲媽!”
臉皮這種東西,既然決定不要了,那就……算了,徹底不要了吧!商曳上前幾步,正好商媽媽身邊的位置空著,她直接坐到商媽媽身邊:“受得起!我最近在減肥,已經(jīng)瘦了很多了,你絕對受得起。”
這說的都是哪跟哪!商媽媽無奈,反正她的腦回路從沒跟上過商曳。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愛又恨地搡了商曳腦門一下:“叫你別回來還真就不回來了,還真記仇!”
商爸爸一向是嚴(yán)父的典范,將近一年多沒見到女兒了,今天見到了也格外高興,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睛一直沒離開商曳。
看了半天,商爸爸?jǐn)D出一句:“別減了,都瘦成什么樣了。”
“哎呀爸你不懂,現(xiàn)在審美就這樣,越瘦越好看。表哥公司里的女藝人都是這樣的,對吧表哥。”
可惜黎梓初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睨了她一眼:“還是得有臉的?!?br/>
商曳:“……”
才說了沒兩句話,商爸爸就對著商曳身后雙眼發(fā)亮:“止江來了,快坐快坐?!?br/>
趙止江在商曳身邊坐下來,朝二老點了點頭:“今天太忙,也沒時間陪叔叔阿姨說說話?!?br/>
商家二老都叫他別客氣,商曳白了他一眼,冷聲說:“這話說的,你趙先生哪天有閑的時候?”
趙止江嘴角噙著一抹笑低頭看她,偏偏那笑沒到眼里,冷冷淡淡讓人看了心里都發(fā)顫。
商曳被他看的心下發(fā)顫:“你……不許這么看著我!”
他湊過去在她耳側(cè)耳語:“商曳,你皮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