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瞥了一眼玄臨,云翎抿了一口茶,慵懶的靠著椅子。
“收點(diǎn)利息便好,八百萬已經(jīng)是云啟元的底限了,再多,這丹藥可要砸自己手里了?!?br/>
一時之快不是她想要的。
再者。
云歡歡特地籌謀了這一出,戲才唱到一半,她若這個時候砸了戲臺子,豈不是讓云歡歡的心血付之東流。
聞言,玄臨的眼中浮上一抹玩味,“原來小徒兒已經(jīng)將一切都算計(jì)好了?!?br/>
“算計(jì)?”全然忽略話里的稱呼,云翎放下杯盞,對上玄臨?!敖袢者@場面,可全是云歡歡一人的手筆。”
那日她大鬧云家時,命赤古青鳥放了火,在一片火光之中,她看見云歡歡故意不躲開落下的房梁,目的在誰,自然不用多說。
云翎只不過是在火里加了點(diǎn)東西,推上云歡歡一把。
就當(dāng)是,讓她也嘗嘗云小九當(dāng)時受的滋味。
聽出了話中的譏諷,玄臨不必多想也能猜到幾分。
一只手撐著下巴,望著滿身清霜的小姑娘?!澳蔷瓦@么讓她拿到復(fù)顏丹,豈不是如了她的意?”
提著茶盞的手一頓,少女聲如冰寒。
“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好過的?!?br/>
……
繼云家拿下復(fù)顏丹后,壓軸的復(fù)靈丹亦是在一陣激烈叫價之后,從八百萬的起拍價,一直被喊到了一千八百萬金幣的高價。
最終花落二樓一號貴賓席。
拍賣會結(jié)束后,韓天便派人送來了云翎兩枚丹藥所得的,侍女讓云翎出示了至尊令牌,將兩千兩百萬的金幣劃入至尊令牌之中。
劃入金幣之后,至尊令牌的角落上顯現(xiàn)出了一抹小金色。
侍女給云翎解釋了一下?!霸谒木持畠?nèi)皆有東境銀號,大人可以持手中的令牌取出等額紙玉和金幣,若是拍賣行內(nèi),可以直接用令牌劃賬?!?br/>
“嗯?!?br/>
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云翎收起了令牌,走出貴賓席,下了樓。
走到二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從樓下走上來的齊恒。
在他身后,還跟著不少人。
一個兩個,都是打過照面的。
云翎停下了腳步,思索著要不要回貴賓席里再待會兒。
然而,已經(jīng)看到她的齊恒沒有給她這個機(jī)會。
“凌云小公子!”
齊恒是剛從東境拍賣總行趕來的。
生怕又一次錯過少年,五步并作三步走,迅速的就走上了樓。
樓下,跟著齊恒一起上了樓的眾人,亦是被齊恒這般熱切的模樣驚訝。
不由得開始猜測起少年的身份。
“那人什么身份,居然能夠讓齊掌事這般激動。”
“姓凌?曄國似乎沒有大世家姓凌,莫不是其他三境的……”
“看他們好像不是從二樓貴賓區(qū)走出來的,該不會是方才與云家爭奪的至尊貴賓吧?”
話頭突然落在了云家身上,眾人默然看向了一旁的云啟元。
云啟元黑著臉沒說話。
場面有幾分尷尬。
韓天也皺著眉,想著別讓云啟元誤會了什么,到時候給凌云造成什么困擾。
開口打起圓場。
“云家主不要誤會啊,那位其實(shí)是復(fù)靈丹與復(fù)顏丹的賣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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