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默沅被對面的方倫玉看的臉上緋紅而不自知。
“你看看,這個女人居然被我看的臉紅了,哈哈哈!”方倫玉越瞧梁默沅越覺得有趣,對著后面的姜冷琛玩味地說道:“我仔細(xì)看了看這個女人長的還不錯,就是這打扮吧,不敢恭維!
姜冷琛快被方倫玉的嘰嘰喳喳弄的很是頭疼,卻面無表情的拿出車上的筆記本電腦進入工作狀態(tài)。
方倫玉還想說什么,在后視鏡里看到老板已經(jīng)眉頭微鎖的看著電腦上的資料,于是立馬噤聲。
還好,一會兒交警就過來了,很快擁堵也就疏通了。順著車流,姜冷琛的豪車緩緩前行。
梁默沅看著黑色玻璃門里勾勒出精致的側(cè)臉,特別那鼻梁很是高挺,雖然隔著玻璃也讓人覺得心神一震。
這樣的黑色視覺讓梁默沅猛然想起那次夜晚撞車的事件,似乎隱隱約約兩個人都挺像的。
梁默沅盯著看姜冷琛的樣子,讓方倫玉更是困惑,不是說不認(rèn)識嗎?怎么又光明正大偷看的這么認(rèn)真呢?
梁默沅回到公司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候,想把資料還給宋陵,卻發(fā)現(xiàn)她早就已經(jīng)下班了。
剛想和采購李姐說說話,只見她有點心不在焉的提著包就出門了。
梁默沅一個人坐在財務(wù)室,想著最近工作總是感覺無形的壓抑,感慨自己三四個月沒來,心境就多了抱怨,不由的有點懊惱。
回到家,梁母正好擺上筷子,一臉喜悅的朝著剛回來的梁默沅說:“默默,你看誰來了?”
梁默沅心里有一絲期待又有點徘徊,好奇的小聲問:“誰呀?”
只見打扮入時的莫雅從她房間還如同從前那樣歡快的跑過來說:“默默,我回來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出國留學(xué)了好幾年的莫雅今天居然回來了,一下子激動的直接抱著一直不愿松手:“雅雅,好久不見,好想你!”
“我也是呀,想死你了,哇!你都結(jié)婚了。哎,媽呀!你這速度太快了,好可惜都沒能當(dāng)上你的伴娘,好難過哦!”莫雅一想到好友的婚禮自己居然錯過了,就一陣遺憾。
梁默沅結(jié)婚的也很突然,正好趕上莫雅家里出了點事,莫雅也很難抽身回家參加了。
“沒事,下次伴娘留給你!”梁默沅一聽到好友撅著的嘴巴,就一陣內(nèi)疚,自己告訴的太晚了。
害怕她來回折騰,直到快要辦婚禮的前天才在QQ上告訴的她,但是那個時候她家出了那樣的事情,自己怎么好還讓她趕回來參加喜事呢。
莫雅一聲驚嘆:“。!”“你這閨女說的什么話?”梁母臉色一變怪罪的說著。
梁默沅這才不好意思的抿抿嘴,自己似乎說錯話了。
“怎么,你老公對你不好呀,這么快就想換掉!”莫雅也不客氣拿著碗筷就如同兒時一樣坐下來,她還是很喜歡吃梁母做的飯的,好久沒有吃飯了,應(yīng)該說是正宗的中國家庭飯菜了。
梁默沅看著狼吞虎咽的莫雅笑著搖搖頭皺著鼻子說:“沒有,逗你玩的啊!喏,剛才看你那氣質(zhì)斐然,怎么一下子就變成大吃貨了?”
在莫雅面前的梁默沅才算真正輕輕松松做回了真實的自己。說話沒有任何顧忌,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更不會覺得害羞,更是不知道尷尬二字怎么寫。
“美食當(dāng)前,還做什么淑女。嗯,姨媽,您做的飯真是越來越好吃了,我在國外可想您的手藝呢!”莫雅一邊吃著還不忘夸著滿心喜悅的梁母。
梁母提起筷子又給莫雅夾了自己的拿手好菜苦瓜包肉,吃的莫雅都忘記和梁默沅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了。
梁默沅有一點失落的還寄希望于顧閔之來看自己,自己都回來了幾天,就算自己留了幾次言,卻也是一個哦的回復(fù)。
她很想走進他的內(nèi)心,想著去愛著他,可是梁默沅卻覺得很是無力,似乎無論自己怎么做,她與他之間總是相隔一堵透明卻異常堅固的墻壁。
莫雅非要幫著洗碗,弄的梁母也不好再推辭,于是從小就結(jié)下友誼的兩個人站在狹小的廚房里咬耳朵。
顧閔之看了看今日的掛號單,很滿意的直接對著護士點了點頭換上自己的外套就出了門。
坐在車?yán)锎蛄艘槐橛忠槐榕嵋谅涞碾娫挘瑓s都是在通話中。
顧閔之心里有點擔(dān)心,害怕裴伊落不再理會自己。于是又在各種不同的軟件里留言給了裴伊落。
等待一個人的時候,時間似乎是刻意被拉長一樣,總是覺得過于漫長卻又無可奈何。
等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回復(fù),顧閔之掃興的扔掉煙頭就直接開回家了。
顧母看著兒子一臉烏煙瘴氣進來,就非常不快的問著!傲耗淙ツ睦锪搜剑慷加姓煞蛄,還整夜整夜不歸家,她想干什么?”
“她回娘家了!鳖欓h之后知后覺連忙把還剩一點的煙頭丟棄在樓道才進來。
顧母看著兒子的眼神似乎不是很開心,但是還是忍不住嘮叨:“你自己都是一個醫(yī)生,難道不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嗎?難道你沒有看到你們肺部科室那因為抽煙變得骯臟惡心的肺部圖嗎?你怎么還敢抽煙,咦,真是嗆人,你這是吸了多少,趕緊去洗澡!
顧閔之回到自己的臥室,找了找衣服,卻怎么也找不到裴伊落陪著自己去買的作為結(jié)婚紀(jì)念日禮物的那件風(fēng)衣外套。
于是很不悅的找顧母問了問:“我前些日子穿的那件亞麻色風(fēng)衣外套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有收拾!鳖櫮感睦镉悬c一驚,自己幫兒子曬衣服那天似乎就是特別不小心刮壞了那件風(fēng)衣外套。
看了看兒子黑著臉異常不悅的表情轉(zhuǎn)動眼珠心虛的說著:“你老婆肯定知道,都是她洗的衣服,她應(yīng)該清楚吧!”
急著去找裴伊落,害怕她又在猶猶豫豫他們之間的感情,急火火的朝著手機就說道:“我那件亞麻色風(fēng)衣呢?”
“那天我放洗衣機洗了。然后放在臥室柜子里了!绷耗浔緛硇老灿陬欓h之打電話給自己,卻不知道一開口就是找東西。
“我找了根本就沒有看到,還有我那件風(fēng)衣你怎么可以放在洗衣機洗,我以前每次都是送到干洗店的!鳖欓h之饒是自認(rèn)為脾氣好,也忍不住又對梁默沅發(fā)了脾氣。
梁默沅已經(jīng)習(xí)慣了顧閔之這個樣子,他對病人的那個態(tài)度也只有新婚夜那一天才給予了自己!拔乙院笾懒耍旁谧钭筮叺墓褡永锪,我把那個柜子打通做了掛衣間!
顧閔之也懶得和梁默沅說什么,真是什么都不懂,什么衣服都放在洗衣機洗,那他娶她回家是干什么的。
還沒等梁默沅說什么,顧閔之看到眼前那件已經(jīng)撕裂開的風(fēng)衣,整個人臉色極度暗黑,壓抑的咬著一口氣說:“看你干的好事!”
梁默沅異常不解,衣服當(dāng)時也是顧母去收的,她只是隨手放了進去,但是不等她解釋,顧閔之已經(jīng)氣憤的掛掉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