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西斜射出的光芒落在荷月溪,落在了薛寧青絕美的側(cè)臉上。
陳凌峰瞥了一眼拓跋榮仁,口中冷哼之下轉(zhuǎn)身疾步離去,身后一個紅袍身影猶豫了一下,隨后趕忙追了上去,只留下拓跋榮仁和薛寧青二人尷尬地站在湖邊。
一陣清風(fēng)吹起,薛寧青的發(fā)絲被吹亂了些許,抬手撩撥了一下,輕笑起來:“拓跋榮仁,你對南幽女國的公主們感興趣?”
拓跋榮仁抱著一雙線條誘人的手臂,背對著夕陽看去是一道充滿魅力的剪影:“這和你要找的凌天戰(zhàn)劍有關(guān)系么?還是說――你吃醋了?”慵懶的嗓音既清澈又透著磁性,眼神中充滿猜想的意味。
薛寧青這一次倒是沒有生氣,只是淡淡一笑,正對夕陽的臉上一片暖紅色的光暈:“我還不至于要吃那兩個公主的醋,你既然不喜歡她們,又為何與她們走近?難道說……你,與五國第一美男白月國國君赫連無浪有什么瓜葛?我聽說他還有好幾個女兒養(yǎng)在南幽女國,特別是……風(fēng)華絕代的雅姬女帝還是他的大女兒。拓跋榮仁,難不成你是暗自愛戀雅姬女帝?”
拓跋榮仁眼中光芒閃過,背在陰暗中的臉色難看起來,驀然轉(zhuǎn)過身,邁步走開:“我勸你不要打聽我的事,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這時,夕陽沒入天地一線,周圍暗了下來。
薛寧青更加好奇起來,腳步一邁追在他身后:“哈哈,拓跋榮仁,你怎么不和我斗嘴了?難道這是你不愿說起的事情?難道這其中有著天大的身世之謎,或者隱藏著血海深仇?”
一個回眸,那一雙銀眸中滿滿的煞氣如同滴血一般,兩道利劍般的目光好似能將薛寧青穿透,不過薛寧青倒是不怕,只是冷笑一聲:“你既然不愛說,我不問就罷了!你要是不愿意帶我去藏寶閣,那我自己去?!?br/>
腳下一頓,折返一個方向,向著藏寶閣所在走去,全然不顧傍晚時分要去找李院判安排住所的事情。那個善于偽裝腹黑傲嬌的李院判,就讓他等著吧!
在荷月溪各處玩了一個下午的芝麻竄到薛寧青身旁,“嗷”地打了一聲招呼,它因為好奇貪玩錯過了與刺客的交鋒。
一人一虎來到八角塔型藏寶閣的腳下,仰著兩張臉向上望去,這藏寶閣還真是奇高無比。
藏寶閣的大門自然是緊閉,論誰都能想象出來里面布置了什么樣的陣法結(jié)界用以防盜防賊。薛寧青就算能撬開大門進(jìn)去,也不一定能對付里面的陣法結(jié)界,一雙眼就只能仰望藏寶閣的塔尖。
著一座龐然大物一般的八角塔共有三十多層,每一層的八個角上都安置著一件瓶形的寶物,兩百多個瓶形寶物竟然各有不同,沒有一件看上去是重復(fù)的。
“芝麻,你說能爬上去么?”薛寧青又開始拿芝麻打趣。
芝麻口中嘟囔了一聲“嗷嗷――”兩個虎眼充滿鄙夷,意思就是她爬不上去。
“哈哈,那我可真要爬一回給你瞧瞧!”在藏寶閣的八個立面上查探一番,發(fā)現(xiàn)這八個立面遠(yuǎn)看一樣,但是細(xì)看卻有著很大的不同,一路繞了幾圈看了幾個來回,終于計算出一條適合攀爬到頂部的線路,更不等待,直接動手爬了起來。
這一路爬得并不吃力,只是繞著藏寶閣旋了幾個圈,路線有些長,來到最頂層之外的一個兩尺見方的平臺上,低頭就看見平臺里早先掉落的一枚黑色皮囊。
薛寧青心道:“嘿,果然有人也到過這里!”貓腰撿起這皮囊,也就五寸長短,五寸寬窄,伸手進(jìn)去掏出來一個圓形的盒子,薛寧青凝神細(xì)看。
這是一個一整塊象牙雕刻的盒子,巴掌大小,側(cè)面有個機關(guān),按下這個機關(guān),上面的翻蓋會打開,不錯,這是一個女子的粉盒!女人?女人來過這里?
打開這粉盒,翻蓋上是一面純金打造的鏡子,沒有絲毫刮痕光可鑒人,鏡子上還刻著一行看不懂的文字,只有一個日期能看懂,是在三年前,應(yīng)該是一件禮物來的。粉盒內(nèi)部蓋著一個深藍(lán)色絲絨粉撲,這粉撲很是精致,把手是一枚絲緞蝴蝶結(jié)。
拿起粉撲,底部的粉塊呈現(xiàn)出來,光滑玉潤,還是一塊嶄新的?沒有用過的?三年前的禮物,卻沒有使用的痕跡,皮囊上的灰塵也不是太多,這是什么意思?
薛寧青皺眉:“真是古怪地很!”不過聞到這粉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她就知道里面用了一種叫做冰癀的香料,這是一種瀕臨絕跡的香料,比鉆石都要昂貴。
“貴重的禮物,呵呵,既然你落在此處,那我就不客氣了!”二話不說把粉盒拍進(jìn)了儲物項鏈。
接著睜眼向著一扇氣窗內(nèi)部瞧去。
這最高一層內(nèi)部空空蕩蕩,只是在中心處結(jié)著一個白色的光圈,仿佛是一個結(jié)界,結(jié)界中有一個一尺高的石臺,石臺上空無一物,是本來就沒有放什么?還是原本就放著凌天戰(zhàn)劍?薛寧青心中猜想,順手就將黑色皮囊扔進(jìn)起床,向著結(jié)界飛了過去。
砰――呲――一道強光一閃,皮囊直接化為灰燼,冒起一陣青煙,同一時刻藏寶閣外部的二百多個瓶形寶物紛紛亮了起來,將藏寶閣籠罩在一片綠光之中,薛寧青心中一跳:“糟了,要趕緊離開這里!”
正這么想著,腳下的二尺見方石臺突然開合了一道機關(guān),瞬間縮了進(jìn)去,薛寧青身子瞬間騰空,下一秒就向著藏寶閣地面之下掉落。
她都來不及驚叫一聲,此時背后貼上一個懷抱,耳邊傳來一個貼近的邪魅嗓音:“你真是自不量力!”拓跋榮仁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她身后,此時與她一起跌落,伸手抱住她的腰,落到第二十層時,抬手抓住了塔角上一個瓶形寶物。
薛寧青在空中晃晃悠悠,也伸手抓在了那瓶形寶物上。
奇異之事就在此刻發(fā)生,他們二人抓住的瓶形寶物散出與眾不同的粉紅之光,如同一道光劍一般劈頭蓋臉向著兩人掃下。
薛寧青本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當(dāng)那粉紅光芒掃過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只是全身如同進(jìn)了冰窟一般透心涼,手上也抓不住,滑了下來。
“不要亂動!抓住我的手臂!”拓跋榮仁斬釘截鐵的語氣容不得片刻的遲緩,薛寧青一把抓在了腰間環(huán)繞的手臂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