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生怕霏兒亂想,李曼忙道:“就算是正式見面也不可能是好事!你別又胡思亂想。”
“學(xué)姐,你你怎么知道我……”霏兒有些心虛,她剛剛已經(jīng)理所當然想到商量結(jié)婚大事去了。
李曼哼了一聲,“我還不了解你啊,上次見到唐鈺成姐姐試婚紗,你都已經(jīng)打翻醋壇子了,
這次要是知道他們真的商量什么婚期大事之類的,你不得翻兩次醋壇子?”
“哪有?”霏兒有些尷尬的否認,“我上次只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好吧……”李曼也不跟霏兒多辯解,只道:“反正你放心,我看唐心雨那樣子,
還有她媽媽那個表情,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慕先生總有一天會回到你的懷抱里?!?br/>
霏兒漲紅著臉,“學(xué)姐!”
“好好好,不取笑你行了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去盲人學(xué)校參加學(xué)習的事情,要不要跟慕先生說?”
“為什么要說?”霏兒反問,言語中透著小傲嬌,“他又不是我的誰,為什么要報告給他聽,你也不準說!”
李曼笑著應(yīng)了聲,又好笑又無奈,“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br/>
……
回到家,李曼打開筆記本,搜索了一下關(guān)于陸林墨的資料。
然后發(fā)現(xiàn)……他的頭銜好多。
最有名的就是陸氏集團董事局主席,現(xiàn)任執(zhí)行總裁。
這還不打緊,最可怕的是他那一家子……
出于好奇,李曼順便搜索了一下陸林墨的家庭成員信息,然后,驚呆了。
“好吧,霏兒,我們對門的鄰居好大來頭,感覺比慕先生還要牛、逼!”
“所以是怎么樣?”霏兒看不見,只能聽李曼嘀嘀咕咕的話里,拼湊信息。
她眼下只知道陸林墨是陸氏集團的掌舵人,這個身份似乎和慕彥磊是同一性質(zhì)。
都在他們商業(yè)領(lǐng)域里,都是身居高位的人。
李曼清了清嗓子,認真的說:“父親是現(xiàn)任財政部部長,哥哥則是現(xiàn)任監(jiān)察部部長,母親是前任文化部部長!”
霏兒懵了,好半天才訥訥的說:“竟然……都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啊?!?br/>
“對啊,這才叫家世顯赫!”
“嗯,是真的好顯赫?!宾瓋涸G訥的說,已經(jīng)被陸林墨的身份給震懵了。
“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個普通小白領(lǐng),沒想到來頭這么大,簡直深藏不漏!”
說著,李曼抬手拍拍心口,感慨道:“虧得我之前還想倒追他,簡直不自量力!
這樣的人肯定比慕先生的家族,更加看重什么門當戶對的,這比豪門深似海還要闊怕?!?br/>
霏兒聽到她的話,贊同的點點頭,卻沒再說話。
她想到了自己和慕彥磊之間的差距。
李曼也在這時候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忙安慰道:“霏兒,你不用擔心,慕先生對你是認真的,一定會解決這些問題的?!?br/>
霏兒苦笑,“出身哪里能輕易改變。”
一句話把李曼堵的啞口無言。
李曼有些躊躇的眨眨眼,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你手機呢,我給你開聽書聽一下,我看漫畫?!?br/>
霏兒嗯了一聲,沒再吭聲。
李曼看她若有所思,知道她在想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出生這東西真的沒辦法改變,而門第之見這個問題,到哪兒都有。
只能盼望到時候慕先生能夠解決這個大問題。
趁著霏兒聽書的時候,李曼順便搜索了一下關(guān)于慕彥磊的八卦消息。
緋聞還是滿天飛,并且,還帶圖的。
李曼點開看了許多,無奈的得出一個結(jié)論,慕先生真忙!
天天忙公司的事情,出席什么簽訂儀式,發(fā)布會,還要露臉為緋聞提供素材。
真是煞費苦心!
……
晚上,陸林墨陸大boss忽然來敲門。
從貓眼里看見是他后,李曼嚇了一跳,趕緊跑去和霏兒說,“是陸林墨,開門嗎?”
“陸林墨?”霏兒怔了一下,有少許的失落,她還以為是慕先生。
“你發(fā)什么呆呀,說話呀?開不開?”李曼有些著急的問。
“開吧,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話音剛落,李曼趕緊就跑去開門。
有了之前唐鈺成的前車之鑒,李曼開門時,下意識把腳擋在門下面,這樣不至于被人一下子推開了門。
門開了,只有一條縫,一條剛好夠李曼探出臉去的縫。
“呵呵,內(nèi)個,陸先生,你有什么事?”李曼干笑著問,知道陸林墨的身份之后,不敢叫他名字了。
陸林墨怔了怔,“怎么又叫陸先生,之前不是叫名字嗎?”
“呵呵,內(nèi)個……距離產(chǎn)生美?!崩盥砂桶偷慕忉?。
陸林墨勉強信了這無厘頭的回答,挑眉往里面看了看,笑著將手里提著的東西遞過去。
“晚上回來的時候去了超市,看到藍莓挺新鮮多買了幾盒,分點給你們,這種水果對眼睛好?!?br/>
“呃……”李曼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霏兒,霏兒站在玄關(guān)處,默不作聲的。
看她沒表態(tài),李曼訕訕的轉(zhuǎn)頭去看陸林墨,“不用了吧,這多不多好意思?!?br/>
“鄰里相互關(guān)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不過是幾個水果而已,拿去吧?!?br/>
說話聲音淡淡的,可是語氣卻不容置否。
李曼訥訥的伸手接過,“那謝謝你啊。”
陸林墨輕輕搖頭,淡淡的問:“霏兒今天沒被嚇著吧?”
“她沒事!”
陸林墨點頭,又道:“冒昧問問,你們和唐鈺成很熟嗎?”
“不熟!”李曼想都沒想就否認。
說完,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的太快,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趕緊又解釋道:
“就是之前做過一段時間同事,前陣子各分東西了?!?br/>
“明白了?!标懥帜c點頭,微笑道:“不叨擾你們,早點休息,晚安?!?br/>
“你也是哈!”李曼客氣了一句,閃身就要關(guān)門,卻見陸林墨又轉(zhuǎn)身抬眸看過來,
“李曼,我希望和你們成為朋友。”
聞言,李曼怔住了,又想回頭去看霏兒的反應(yīng),但是她還沒付諸行動,卻聽陸林墨又說:
“或許你已經(jīng)從某些渠道得知我的身份,但是,不要想當然認定某些事?!?br/>
這話明顯就是意有所指。
李曼噢了一聲,沒說話,默默把門關(guān)上了。
透過貓眼見到陸林墨走回自己家,然后關(guān)門,李曼這才回轉(zhuǎn)身來,拍拍心口,長長舒了一口氣。霏兒沒吭聲,古怪的皺著眉頭,好半天才問:“學(xué)姐,你說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