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莫名的又舒坦了些。
他勾唇自嘲。
簡易你真是瘋了,中了葉清澄的魔了。
他的視線跟著葉清澄出了門,輕笑一聲,嘴里喃喃的罵了聲‘磨人的小東西’。
第五天,葉清澄收到莊曉爸爸的電話,說莊曉要被送去戒毒。
莊曉十點鐘回宿舍收拾東西。
他爸爸陪著她一起上樓的。
莊曉在收拾東西,葉清澄心疼的看著她。
以前她總?cè)氯轮獪p肥,估計過補了多久她就要嚷嚷著增肥了。
那張臉又瘦又黃,一下子像是老了七八歲。
莊曉收拾了一小包東西,她雙手拎著包,看著葉清澄,笑著問:“你一個人住不怕吧?”
她的笑容讓葉清澄有種滄桑感,她鼻尖泛酸,搖搖頭,“不怕,你快點回來就行了?!?br/>
說著她伸手抱住莊曉。
莊曉也抱著她,問:“澄澄,我讓你很失望吧?”
葉清澄搖頭,“誰都會犯錯,我等你回來?!?br/>
她慢慢推開莊曉,幫她把頭發(fā)往耳朵后面撥了撥。
眼里也露出不舍。
莊曉轉(zhuǎn)頭看一眼站在門外的莊老板,然后小聲的對葉清澄說:“聽說我爸這幾天一直在為我奔波,在我身上花了五天的時間?!?br/>
她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人就是這樣,如果你一直有就不會有什么感覺,如果你一直沒有突然有了,哪怕只是別人眼中的微不足道,你都會覺得很滿足。
葉清澄心疼的說:“他是愛你的,只是陪你的時間少而已?!?br/>
莊曉點頭,“嗯,我知道。”
雖然她的臉色還很不好,但比那天在派出所見到她的時候要好多了,最起碼雙眼里是綻放著光彩的。
葉清澄伸手摸了摸莊曉的臉。
想到什么,又問:“曉兒,可不可以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莊曉不解,“什么?”
“你為什么……為什么會?”
莊曉知道她要問什么了。
她說:“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我喝醉了,那個人長的很像樓逸揚,聲音和他一模一樣,后來他帶我去吸那東西,開始我是拒絕的,可樓逸揚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我……我……。”
莊曉吞吞吐吐,葉清澄打斷她,“行了,我知道了?!?br/>
她知道她拒絕不了樓逸揚。
“嗯。”莊曉點頭,有些不舍,“那我走了?!?br/>
“我送你到樓下。”
葉清澄把莊老板送到a大西門,目送他們離開,這才轉(zhuǎn)身漫不經(jīng)心的往回走。
已經(jīng)六月了,中午的太陽照的人頭頂有點發(fā)熱。
剛到宿舍樓下,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門,前方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葉同學(xué)?!?br/>
葉清澄聞聲身體一怔,她抬起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裴少擎笑微微的朝她走來。
這幾天為了躲他,她一直沒去上英語課。
他竟然找上門來了。
她想到肩膀上那紋身,心有些發(fā)顫。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待裴少擎走進,她淡淡的喊了聲“裴老師?!?br/>
裴少擎看著葉清澄,“好多天都沒看到你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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