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芮暗道不好,好像好心辦壞事了。王妃被自己氣得,竟……竟直接去牽馬了。
殊不知,這就是阿苗故意挖的套,瑾芮跳坑,是在她意料之中。
阿苗已經(jīng)來到了那匹馬前,要解開拴在樹上的韁繩,瑾芮不容多想,只知道阻止才成,“誰的馬?”
這是要提醒那邊的人,王妃徑自牽馬,要是出了事,那匹馬的侍衛(wèi)就等著倒大霉吧。
阿苗可不管這些,裝著置氣,氣瑾芮冒犯或者什么的,一鼓作氣,直接翻身上馬,腳下一凳,馬腹一夾,直接撒歡地往前跑。
王府的馬統(tǒng)一養(yǎng)在馬房,誰需要出行,才能騎出去。是以,不會使用一條筋只認一個主的馬兒。并且信王府選購的馬匹焉能是次等的?
是以,阿苗騎在上頭,明顯感覺與互壩村時候,姜家的那匹馬兒不一樣。
只是她想著曾經(jīng)的姜三郎,她的獨品相公告訴她該如何騎的要領(lǐng)。與信王那次惡作劇使勁抽馬屁股不一樣,阿苗這次自己駕馭著馬一路馳騁著去。
信王選的帳子不可能在大家伙營帳的中心位置,這么騎著出去,林子、草地,沒有多少人,阿苗心里樂開了花。就怕遇見人堆,她控不住,馬蹄子踹到人家。
這會子,心里覺得信王殿下的孤僻,還是挺好的。
阿苗一邊想著一邊繼續(xù)抓住韁繩,騎著馬要趕緊些。不然后頭瑾芮還有侍衛(wèi)們趕來,就完了。
她咬著牙,順著圍場的路,策馬行使一陣,卻也不敢離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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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分析,外圍有皇家的士兵把守,那就不是與信王府那樣的侍衛(wèi)好糊弄好置氣了。
畢竟是宣明帝的兵馬。
阿苗這么想著,調(diào)轉(zhuǎn)馬頭,直接沖入一旁的幾株大樹后頭。
下馬后折了根樹枝,一抽馬屁股,馬兒提蹄,直接往前撒腿跑。
空馬的話,只能是在瑾芮還沒看見人,順著追的時候糊弄一下。
阿苗也沒打算離開獵場營地,只不過要趁著假裝置氣,算是耍性子“離家出走”的這檔口,能見到楚函、楚斬天,或者是蕭亦,總歸要試試才成。
金鳳寶玉,決不能到楚嫣兒手中。
只是,這邊是圍場,周邊都是皇家的兵馬,帳子不少,勛貴人家和皇家的帳子極好辨認,兵士的帳子也很好辨認。
阿苗摸進一個帳子去,一看,沒有人。旁邊衣架上掛著一身明黃獵手的統(tǒng)一短打衣。
天助我也,這身衣服,應(yīng)該對摸進蕭亦那邊有幫助吧。
阿苗這么想著也不敢再遲疑,直接換上,又把自己的衣裙小心包裹,尋了布包裹起來。
一邊用手草率地盤頭發(fā),一邊左右看看有沒有可以包頭的頭巾或者帽子。
翻找箱籠,竟然被阿苗找出了個帽子,只是顯然這個帽子的主人的頭圍比阿苗大不少。
不過阿苗也可以重新弄弄頭發(fā),塞一塞,也能將就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