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柯少龍臉色一變,李瑤極為驚訝。
握著的柯少龍手的男生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黑色黑褲,干凈利落,嘴角微揚、帶著張揚又冷蔑的弧度,毫不客氣的喝斥柯少龍。
她沒有看錯,這個男生就是上次在九號會所,幫她出氣的男生。
熟悉聲音,熟悉笑容,冷酷的語氣,站在柯少龍身邊的他,如同披著銀白的夜色,張揚不羈,熠熠生輝。
李瑤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遇上柯少龍這個瘟神,他就會出現(xiàn),可對于他的出現(xiàn)卻打心底溢出歡喜。
“廖凡,你又多關(guān)閑事?上次在局子里蹲了15天,還沒夠。今天還想再來?”柯少龍臉色一僵之后,隨即恢復(fù)正常,手被握著,氣勢卻不愿輸給廖凡。
“哥哥我最不怕的就是蹲局子。不就是15天嗎?出來后我還更帥了。倒是你,住醫(yī)院的感覺好不?聽說只差幾公分,你心臟就報廢了?或者今天還想和我在玩玩?”比起柯少龍的威脅,廖凡的語氣,顯得極為的不以為意。
但這話落盡李瑤耳朵里,就只能用震驚來形容。她離開九號會所之后,給冰璐打過電話,冰璐說沒事,什么事都沒有,并且警告她不要在找她,后來在找冰璐的時候,冰璐電話就關(guān)機(jī)了。李瑤以為真的沒事,卻沒想到,后面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柯少龍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月的院,而這個叫廖凡的男生因為她在拘留所里呆了15天,這一切明明是因為她而引起,最后她卻完全沒有事。
如此后果不需要她參與,李瑤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更為忐忑,她只覺得此刻心極為不安。
廖凡的一句玩玩讓柯少龍變青變白,上次廖凡那深深一刺,他胸骨都傷了,現(xiàn)在衣服里還包扎著白布。在柯少龍看來,廖凡簡直就是一個亡命之徒。剛挺上去的硬氣漸漸慫下來,聲音弱了好幾個弧度,“廖凡,你有種!”
廖凡眉頭一挑,聲線上揚,道,“當(dāng)然有種!一次可以制造幾個億?;蛘?,你沒有?”
“你!”
“真沒有?”廖凡不饒他的繼續(xù)的問。廖凡臉龐白皙俊朗,看起來年紀(jì)并不大,仔細(xì)一看都能看到他臉上的青春和明亮,問出這帶點顏色且狂野不羈的話,和他本人形象有極大的落差。
所以,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氣氛,硬是被廖凡這句話問得讓人忍不住發(fā)笑。
“你他.媽才沒有!”柯少龍立刻罵道,他生氣,似乎也不想繼續(xù)和廖凡糾.纏下去,道,“你放開我。爺還要去吃飯?!?br/>
“你把人家服務(wù)員倒了一身的玉米汁,就這樣去吃飯?道歉呢?賠償呢?”廖凡并沒有想讓他就這么輕易的走掉。
“廖凡,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柯少龍瞇著眼睛道。他柯少龍從小到大,還沒像別人道歉過。更沒有給一個服務(wù)員道歉過。
“我向來喜歡得寸進(jìn)尺!給你兩種選擇,第一,道歉,第二,倒十杯玉米汁在你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