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原不得不說出公孫彥跟自己的交換條件,而聽到真相的霍瑾,已然是恍恍惚惚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她喊了一聲無言,讓他把周清原帶到早已準(zhǔn)備好的房間內(nèi),讓無言親自看守起來,而自己,則大步向大牢內(nèi)走去。
公孫彥應(yīng)該還在吧!
說真的,從地府出來到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欠公孫彥的已經(jīng)開始超過欠梁王的了,公孫禽獸對自己的好,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一路的相助,也確實讓她開始改變自己對公孫禽獸的印象了。
如果這就是他的策略,他的套路,那么他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在他完全成功之前,她必須把話跟他說清楚,也正借這個機會,好好提點一下自己。
霍瑾裝作怒氣沖沖,實則不知所措地沖進(jìn)了大牢里,然而,公孫禽獸早就離開了。
這大牢里,只有仇士引和那個被霍瑾下令關(guān)起來的獄卒了。
沒看見公孫彥,她舒了口氣,也有些失落。
轉(zhuǎn)身低頭,離開了大牢,回到了自己的屋內(nèi),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吃完晚飯,實在是閑著無聊,便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周清原的房間。
無言還在門口守著,不過他這個活兒看上去也是太輕松了,竟然是靠著門,啃著甘蔗,一口接一口,完全不停。
吃得正開心的無言看見了霍瑾,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上的甘蔗往外一扔,然后額呵呵地笑了下,雙手不自然地十指交握:“謹(jǐn)姐姐,這么有空。
霍瑾撇頭嘆氣,然后走向了房間,“……”
無言竟然攔住了她!
霍瑾一瞪眼,發(fā)絲被風(fēng)一吹,散落在了眼前,她用手撥開,然后指著無言道:“你你你,你干嘛啦?”
“額……”無言眼珠子轉(zhuǎn)得是極快,還是干笑,也不解釋。
霍瑾哼了一聲,推開無言,大步走上前,一腳就踢開了房間的門,環(huán)顧房間,果然不見了周清原的人影。
她翹著嘴,走到外面,剛要破口罵無言,卻發(fā)現(xiàn),無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得沒有蹤影了。
霍瑾啊地叫了一聲,然后雙手叉腰,張口大喊:“都給我死出來啊啊!”
就算她聲嘶力竭,然而還是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
霍瑾瘋掉,無言這小子,也是不靠譜,竟然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對他的信任給毀了,以后辦事,她還能信誰!
霍瑾又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就大步離開了此地。
沒走兩步,霍瑾又對著前面的空氣大喊:“無言,你給我出來,否則,你就給我滾回京城梁王府!”
其實霍瑾只是試探一下,她根本不知道無言究竟在不在附近,能不能聽得到,可沒有想到,這無言還真的是在這附近聽著霍瑾發(fā)瘋。
霍瑾此話一出,無言立刻從天飄落下來,一臉苦澀地看著這個霍瑾:“謹(jǐn)姐姐……”
“說,誰帶走的!”霍瑾的聲音,估摸著整個縣衙的人都能聽到了。
無言嘿嘿了兩聲,本來是一臉愧疚的表情,沒有想到一秒變臉:“是楊大哥把周清原從這里帶走的!
“他?”霍瑾一開始估計是公孫彥,畢竟他現(xiàn)在正在查案。
然而無言卻告訴自己是楊奕,不免放霍瑾感到很奇怪,也摸不到頭腦。
但是,無論是什么原因,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隨便帶走她的人,就是不對,這個楊奕,沒事就愛找事,這大晚上的,難不成是寂寞難耐?
霍瑾一邊想著,一邊已經(jīng)到了楊奕的房間,房內(nèi)燈火明亮,果然見兩個人影相對而坐,似乎正在說什么話。
她湊近一聽,聲音不是很清楚。
隱隱約約只是聽到楊奕對周清原說,有什么事情必須徹查清楚。
然后她就被楊奕發(fā)現(xiàn)了。
“誰在外面?”
等楊奕的話傳來的時候,楊奕已經(jīng)開了門,霍瑾向內(nèi)一倒,正好就貼在了楊奕的胸口。
霍瑾咳咳兩聲,趕緊站直了身體,理了理額前的發(fā)絲,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很是尷尬。
倒是楊奕,反而是一臉笑意,“喲,這才半天沒見,姑娘就這么想我,來投懷送抱了?”
霍瑾一聽,真相唾沫這男人一臉,真的是!怎么這么自戀,雖然長得好看了點,但也不能這么不要臉!
楊奕笑笑,不等霍瑾反應(yīng)過來,就把她給拉到屋里來,“周大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配合我們工作了。”他說著,看向了周清原,“周大人,是不是?”
周清原點點頭,雖然還是一臉冷的要死表情,雖然這眉頭皺得還是可以夾死蚊子,但他確確實實點頭了。
霍金雙唇微張,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固執(zhí)到可以移山的周清原,竟然這么快就被楊奕說服了?
太不可思議了?
霍瑾覺得好奇,就趕緊坐在了周清原的身邊,瞅著他的臉,仔仔細(xì)細(xì)地觀察了一遍,然后問道,“你是被他用美色騙了……”她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身后的楊奕,“還是你腦袋狀況了?”
沒有想到霍瑾會這么說話,周清原微微后傾,然后悄悄地看了一眼霍瑾身后的楊奕,“其實,楊奕兄弟說的沒有錯,既然上次京城花魁案,你把功勞都給之意,之意才能坐到大理寺卿的位子,那么這一次,你……”
“你不是說,荊之意已經(jīng)被軟禁了嗎?”霍瑾覺得奇怪,前幾天還在抱怨是自己害的荊之意被軟禁,現(xiàn)在卻突然說自己幫了之意,這分明是前后矛盾。
腦袋忽然有一寸白光閃過,她忽然對身后這個楊奕的身份產(chǎn)生了莫大的懷疑。
但懷疑鬼懷疑,霍瑾還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周清原。
周清原一笑:“我想是我誤會了,我畢竟不是大理寺少卿,只是一名普通的追緝?nèi)藛T,消息來得不是準(zhǔn)確!
“哦!”霍瑾才不信他的鬼話,那天在巖石密室,他的眼神和口氣,分明就是她霍瑾殺了荊之意一般。
改口改的太快,而這一切應(yīng)該就是跟楊奕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