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11-17
第七十三章2
張宗禹早就和洪寶強商量過作戰(zhàn)計劃,首先禁衛(wèi)軍要偽裝成商船,進入港口后在當地引發(fā)戰(zhàn)亂,然后再進行更大程度的破壞。
張宗禹的話剛說完,就發(fā)現阿三一臉古怪的表情,張宗禹也不傻,馬上意識到這個作戰(zhàn)計劃有偏差,以至于阿三看自己的表情分外怪異。
張宗禹想了想,“你有什么意見盡管說,我這個人最喜歡聽取不同的意見,尤其是有建設性的意見?!?br/>
阿三雖然年輕,但為人處事的經驗無比豐富,雖然張宗禹承認作戰(zhàn)計劃有誤,他也不會讓自己的上司沒面子,語氣委婉的說道:“印度本度的貿易基本上都被英國人主導的東印度公司壟斷了,一切貿易必須在東印度公司的監(jiān)視下才能進行,我們一旦進港,首先就會遭到對方的盤查,這對我們很不利?!?br/>
在阿三說話的時候,桑切斯閉嘴不言,之前他并不知道張宗禹的作戰(zhàn)計劃,此刻聽了也覺得不妥,雖然他看阿三不順眼,但是在張宗禹面前,沒有絕對的把握,他是不會開口的。
幸虧張宗禹此刻講出了作戰(zhàn)計劃,而且也收編了阿三的部隊,否則讓張宗禹直到深入印度港口才發(fā)現計劃不對,那就糟糕透頂了。
有了阿三的開頭,再加上張宗禹的鼓勵,桑切斯放下心來,道,“對于進入港口的方案,我不是很贊同,港口的防衛(wèi)力量絕對不會弱,尤其會遇到英國的戰(zhàn)艦在那里補給,就算是我們掛上英國的旗幟,也不能幸免被盤查,如果有意外的話,在港口中我們完全沒有回旋的余地,我建議換種打法。”
當初制定的作戰(zhàn)計劃,此刻琢磨起來有些不妥,在這種情況下,張宗禹只得搖頭苦笑,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張宗禹決定制定一個全新的作戰(zhàn)計劃。
印度洋東面孟加拉灣的一個小海灣內,茫茫的夜色之中,時隱時現的火光正在緩緩的向岸邊靠近。
火光在距岸邊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緊接著就是連續(xù)不斷的落水聲,有人壓低聲音道:“大家小心點,千萬不要發(fā)出太大的聲音。”
張宗禹站在甲板上對身邊的人交代:“我走了以后,你們就按計劃進行,如果半個月內沒有接應到我們,你就帶著船隊返航?!?br/>
張宗禹說完跳入小艇中,準備登陸,在岸上有人接應,由禁衛(wèi)軍精銳和海盜整編而成的偵查排已經上岸進行偵察了,掃清了一些不穩(wěn)定因素。
張宗禹招了招手,馬上有人跑了過來:“軍長,有什么吩咐?!?br/>
扎巴德是個印度人,準確的說是被阿三脅迫成為了海盜,并且被禁衛(wèi)軍俘虜后進行了收編,不過扎巴德很聰明,尤其還會幾句漢語,很快就被阿三挑選了出來,張宗禹任命他成了這次上岸的偵查班長。
扎巴德對自己的境遇感到很滿意,之前他不過是一個地位低下的海盜,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此刻卻搖身一變成了禁衛(wèi)軍的外籍士兵,而且還被任命為班長,聽他們軍長張宗禹的話,只要能活著回到遠東,他將會是禁衛(wèi)軍內的英雄。
張宗禹看了看眼前這個壯實的年輕人,一臉的興奮,雖然皮膚看起來有些不順眼,但他還是很滿意的,要想在印度進退自由,光靠自己帶來的遠征軍士兵是不夠的,必須要有一個對當地情況非常了解的人來當向導,而扎巴德無疑是個絕佳的人選。
扎巴德對這的地形很熟悉,語言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印度的方言雖然多,但扎巴德卻能掌握十幾種印度方言,這一點殊為難得,更重要的是,扎巴德夠機靈,在張宗禹看來,天生就是一個做偵察兵的材料。
“進行的怎么樣?有沒有收獲?”張宗禹雖然很滿意扎巴德,但他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作為一軍領袖,他深知御下之道。
扎巴德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地圖,把地圖攤在了張宗禹的面前:“就是這里,我記得很清楚,這里是一個大家族的莊園,軍長需要的馬屁里面絕對有,而且不在少數,足夠我們騎乘了,稍微麻煩的是這附近,有一支武裝力量,距離莊園有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排長已經親自去偵察了,很快就會有準確的消息?!?br/>
兩個小時后,禁衛(wèi)軍的偵查兵力全部返回,偵察排長高楓興奮的對張宗禹道:“軍長,這支部隊應該是印度當地的防衛(wèi)力量,根本沒有什么防范意識,我們絕對可以一擊將其消滅?!?br/>
張宗禹制定的新作戰(zhàn)計劃很簡單,換裝,奪取馬匹,只要有了馬匹,他們就能高速機動,雖然那些海盜的騎術值得懷疑,那幾名黑人更是連馬都不會騎,但張宗禹覺得這不要緊,只要面對生命危險,就算面前是河馬,人們都會很快學會騎乘的。
一個多小時后,三千多禁衛(wèi)軍士兵登陸完畢,這種大規(guī)模登陸禁衛(wèi)軍士兵早就訓練過,而海盜們則更為熟悉,大軍在張宗禹的率領下,急速朝預定目標靠近——克拉普莊園。
開路先鋒的偵察排用來對付一個莊園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在張宗禹趕到時,整個莊園已經在禁衛(wèi)軍的控制之下了,而馬場中最好的那匹馬,自然是留給張宗禹的坐騎。
看著這匹比自己以前所騎的戰(zhàn)馬要高上不少,張宗禹覺得這馬的賣象太好了,神駿無比。
隨后張宗禹就很失望,這種號稱有純正英國血統(tǒng)的馬,太精貴了,根本就不適合作戰(zhàn),用洪寶強的話說,完全是溫室里的花朵,盡管張宗禹不知道什么事溫室,但也知道那不是夸贊的話語。
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一個多小時后,一座軍營出現在張宗禹的眼前,如何隱蔽自己對禁衛(wèi)軍來說是必備訓練項目,現在快逼進營門了,軍營里面的士兵們還一無所知,完全沒有警戒,軍營外連崗哨都沒有布置,在這個距離上,張宗禹都能看到三三倆倆的士兵在打瞌睡,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