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佟小雪的養(yǎng)父。
只不過,佟小雪已經(jīng)改名了,現(xiàn)在,她名字叫羅小雪。是羅非名義上的妹妹了。
和養(yǎng)父再次見面,佟小雪的十分凌厲,她怒視著對方,不由狠狠地攥緊了拳頭:“畜生,這滋味好受嗎?”
“你、你個死丫頭好歹也是我女兒,怎么說出這么沒良心的話?你還是人嗎?”對方頓時大怒,不由嘶吼道。
“你才不是人!你最不是人!”佟小雪怒氣沖天的指著對方罵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以前的樣子嗎?你看看現(xiàn)在的我,我現(xiàn)在多好!”
養(yǎng)父看了一眼羅非,一雙眼睛頓時嚇得一陣黯然:“你,你干的?!?br/>
羅非微微點頭:“是我干的。在監(jiān)獄里天天打你的人,也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痛苦幾年。你打了雪兒幾年,我就打你幾年。這就是公道!”
“你,你太狠了!我,我會報復你的!”
“呵呵,有機會活著出來,再說報復吧!”羅非繼而轉(zhuǎn)身,道,“雪兒,不用看瘋狗了,公園里有的是?!?br/>
“哼哼,這是瘋狗被黑的最慘的一次?!辟⌒⊙┱f完,就湊近了羅非。
這時,羅非一低頭,佟小雪的嘴唇毫不猶豫的貼在了羅非的嘴上!
羅非心里都嚇傻了:傻丫頭,做戲要不要做的這么狠???臉就行了,嘴……這是干啥?
此時,養(yǎng)父的哭喊聲,幾乎驚動了整個監(jiān)獄。
……
而出了監(jiān)獄,佟小雪的小臉蛋就被羅非捏腫了:“死丫頭,位置錯了!”
佟小雪卻含情脈脈:“沒錯,哥哥,一點錯都沒有!我就是這么想的!”
羅非不由嘆了口氣;“我的天??!”
“哥哥,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雪兒就是愛你。這里面,我承認有感激的成分,可是我……我……”
羅非望著小美女,不由嘆道:“是初吻吧?”
佟小雪微微點頭:“是。哥哥,是的!”
羅非很清楚,在這個禽獸養(yǎng)父的手中,別說保住初吻,能保住清白就不錯了。可是,佟小雪全部做到了。
但是,深入骨髓的后怕,也讓羅非瞬間后背冰冷。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如果那個混蛋真的得手了,佟小雪也就毀了。
還有,我為什么那么晚才出關?一切都是為什么?我如果早早出關,又會怎樣?也許,他們都不會死了。
……
帶著一種深切的懺悔,羅非回到了家中。
而剛一到家門口,羅非就看到了兩個陌生的女孩子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兩個人,膚色幾乎完全不同。一個雪膩透亮,白里透紅,一個古銅色皮膚,性感十分。
羅非望著兩個女孩,不由微微一笑道:“讓我猜猜,你們是誰!”
“猜個屁!”古銅色肌膚的女孩沒好氣道,“大笨蛋,這還用猜!”
“好吧,小娜娜!”
“滾!你才小娜娜,你全家都叫小娜娜!”
李云娜則在一旁壞笑。
而就在李云娜偷笑的時候,身后卻有一輛車停在了不遠處。
羅非看到車子里人影閃爍,頓時微微一愣。
但此時,李云娜和慕成楓,卻撲在了羅非的懷里。
羅非抱著兩個人,一時間激動不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而此時,車門也開了,從里面走下了幾個女孩子。
這幾個女孩子,讓羅非都很熟悉……
終于,她們走到了羅非的面前。
此時,別墅門也打開了,林若心和甘甜等人都走了出來。
和這幾個女孩四目相對對的時候,她們也愣住了。
“然,是你嗎?”林若心問道。
“是?!睘槭椎膹埼跞稽c了點頭:“若心,如果我說我是來取走羅非的狗命的,你會答應嗎?”
張熙然剛說完,林若心就撲到了她的懷里,一時間痛哭失聲。
這一刻,張熙然都呆若木雞了:“若心,別這樣!小新!咱們不帶這樣的!那個……那個……嗚嗚……”
張熙然的心也是肉長的,她也難受,看到林若心哭的厲害,她心里更不好受。
幾個姐妹也都哭了,大家抱在一起,很多恩恩怨怨,瞬間化解。
羅非松開了慕成楓的時候,不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張熙然。四目相對,羅非微微低下了頭:“熙然,對不起。”
“別說了,小非。以前對你有些誤會,可是知道雷老狗死在你手里,我就全明白了。小非,以前千錯萬錯,都是雷老狗的錯,我們以后……在一起吧!”
羅非的目光旋即轉(zhuǎn)向了林若心。
此時,林若心還是那個可以包容他所有的林若心,她微微點點頭。
而羅非則艱難的說道:“我們可以在一起生活,可是我……那個,我……我……”
張熙然看到羅非的樣子,頓時抿嘴一笑:“我知道。不過,我們可以背著若心?。 ?br/>
林若心頓時翻了個白眼:“背著干啥,以后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給甜甜。那個姐妹如果不服氣,可以半夜搞偷襲!”
“哈哈哈!”眾女都笑了。
這時,羅非才和張熙然緊緊抱在了一起。
此時,兩個人都流淚了。
眾人看的一陣唏噓,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但是,唯有一種情緒,在心中久久徘徊,無法消散。
……
晚間,拜祭了各位死去的伙伴后,張熙然叩開了羅非的房門。
她穿著粉紅色的家居服,看上去更顯挺拔和亭亭玉立。
羅非望著身材傲人的張熙然,不由微微低下了頭。
“怎么,我不好看,還是說這些年你閱人無數(shù),已經(jīng)看膩了?”張熙然調(diào)侃道。
“沒有看膩。不過熙然……我……”
“別說了?!睆埼跞粶愡^去,很霸道的躺在了羅非的雙腿上,道:“我才不管,你以前救過我一命,你就得對我負責,就算你有了小新和破西瓜,你也得對我負責!”
羅非哭笑不得:“我,我找你惹你了?”
“你救我了!你救我就不行!就是惹我了!”張熙然振振有詞的說著胡話。
羅非拔劍出鞘:“要不,我現(xiàn)在殺了你!”
“好啊!你來吧!只要你舍得殺,我就舍得死!”張熙然頓時把雪白的脖頸放在了羅非的劍身上。
羅非頓時有一種想死的感覺了:“小妮子,做事別太過分了!人在做,天在看!”
“看你個大頭鬼?。 睆埼跞凰o了羅非一個白眼球,“反正我不管,你以后必須對我好!”
夢境中的張熙然,和現(xiàn)實中的張熙然完全不一樣。夢境中的張熙然,又和現(xiàn)實中的張熙然完全一樣。只不過,所處的環(huán)境完全不同,狀態(tài)也完全不同。
無奈之下,羅非只能郁悶的嘆了口氣,道:“大敵當前,你不要胡鬧了?!?br/>
“大敵當前?”張熙然頓時一愣,“你還有敵人?”
“殺害黑哥的敵人不能不除。除了這個,還有一個敵人,不能不除?!?br/>
“還有誰?”張熙然問道。
“江煌,若心的未婚夫。”羅非道,“你我是多年的好朋友,我不瞞你。若心已經(jīng)被我睡了。我們倆多年后第一次見面,就被我睡了。那個未婚夫未必真愛若心,但是顏面上肯定抹不開,現(xiàn)在說不定怎么想我呢!而且,那家伙是星皇集團的董事長。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一戰(zhàn)?!?br/>
“哦?要會這樣,我能不能用這一點來要挾你?”
羅非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將張熙然按在了自己的身下,隨后就開始幫她寬衣解帶:“好??!你他媽說了半天,不就是想睡老子嗎?干嘛含沙射影的!今天老子給你睡,總行了吧?真他媽不痛快!”
“滾你大爺!”張熙然毫不示弱,“來啊,有本事你上啊!今天你不上,老娘就上了你!”
羅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門。
門關了,一絲風都吹不進來。他懸了,他要涼涼了。
但是,四目相對,羅非卻沒有慫,而是慢慢地俯下了身子,道:“熙然,這可是你說的!”
張熙然比羅非更大膽,居然一把摟住了羅非的脖子,照著羅非的嘴唇席卷而去!
羞澀,生澀,看上去根本就是個門外漢,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張熙然會那么大膽!
羅非一時間無法抗拒,又不想被動,于是只能狂野的運轉(zhuǎn)起來,瞬間展開了對名為“張熙然”的城堡的攻堅戰(zhàn)!
于是,一場波瀾壯闊的戰(zhàn)役拉開了帷幕,并經(jīng)久不息!
……
翌日清晨,羅非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正在閉著眼睛裝睡的張熙然,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朝著門口走去。
就在此時,張熙然突然間拉住了羅非的手,柔聲道:“非,別把這件事告訴若心,否則若心肯定心里不舒服。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做你背后的女人就行了?!?br/>
羅非嘆道:“你在我背后也睡不了我??!”
“別開車了,壞蛋?!睆埼跞坏溃拔覜]跟你開玩笑。我其實歸根結(jié)底,一直都是一個闖入者,我不適合就在你們身邊。我想好了,等到一切都安穩(wěn)下來,我們倆之間,得做一個了斷了?,F(xiàn)在,我會幫你想辦法,擺平星皇集團,擺平那個賤人的!”
“不,我跟江煌好好談談吧,我覺得,有的談,先禮后兵吧!”羅非說道。
……
下午,羅非一反常態(tài),直接打電話約了江煌。而江煌在助理柳蘭接了電話后,也很快和羅非取得了連線。
羅非,直接開門見山了:“江煌老哥,有時間來華夏嗎?我想跟你聊聊?!?br/>
“呵呵,我就在華夏呢。不過我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苯偷?,“我在龍都,正準備明天回米國。”
“明天別走了,我在天海,我明天回天州,你來天州吧,我安排你?!绷_非道。
“好,正好跟你好好聊聊。聊聊合作的事情。”
“成,那明天咱們隨時聯(lián)系。”
“好的!”
……
羅非都沒有想到,江煌答應的居然這么利索。不過,羅非是個守承諾的人,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天海,直奔天州。
終于,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他和江煌在一個風景很秀麗的湖泊前,一起吃起了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