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宮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趙北恭在前一天晚上問白靜姝愿不愿意跟他一塊進(jìn)宮參加祭祀大典。
白靜姝心想:進(jìn)入皇宮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家人就在皇宮的一處地方,或許,自己還可以打聽到更多的有利消息。
白靜姝笑了笑,點點頭。趙北恭很是開心,說道:“你愿意跟我去,甚好。”
這天白靜姝身穿青色宮裝,腰束素色錦帶,微風(fēng)輕拂,隨風(fēng)而去。頭綰飛仙髻,未施過多粉黛,卻給人裊裊婷婷,眼顰秋水的感覺。本來樸素簡約的宮裝,穿在白靜姝的身上,卻有一番仙氣繞在其身旁。
這不禁讓趙北恭和李闡都看呆了,李闡贊聲連連,說道:“你到底是那山里住的仙子還是趙王府的一個侍女啊?”
白靜姝笑笑,說道:“當(dāng)然是后者。”
今天的裝扮,是白靜姝特意打扮的,她知道,趙北恭對自己有好感,那何不借此機(jī)會呢?
趙北恭和李闡坐同一輛馬車,而白靜姝和其他侍女們坐下等馬車。
約莫行駛了半柱香的時間,便到了大周皇宮,趙北恭亮出腰牌,禁衛(wèi)們看見是大名鼎鼎的趙北恭趙將軍,趕緊打開城門放行。
這是白靜姝第一次來到大周的皇宮,她從小生活在魏國皇宮里,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可是見到這周國的皇宮,她也不禁被震懾住了。
門口的臺階用稀罕的石英石砌成,兩旁的欄桿刷著金紅,可以看出,那是用金粉混合的漆料……整個皇宮,華麗莊嚴(yán)。
白靜姝和其她來自趙王府服侍女隨從緊跟在趙北恭身后,一步步踏入周國的大殿,一步步,踏入自己仇敵的皇宮。
白靜姝早已對周國的皇帝趙北敬有所聽聞,傳聞他登基后手段高明,僅僅一個少年便鏟除了當(dāng)時的一個大奸臣,后來治國有方,人民安居樂業(yè),后來在他的治理下周國成為一時大國,再后來,因為魏王的昏庸,再加上魏國大臣與周國的內(nèi)外聯(lián)合,便迅速占領(lǐng)了魏國,四境之內(nèi),竟無國家可以敵對。
大殿之上便是那趙北敬,他身穿紫黑色龍袍,身上用金絲線繡著金色龍紋,身軀凜凜,不怒自威,遙遙若高山之獨立。
兩邊站著一系列的親王大臣,恭恭敬敬地迎接趙北敬,趙北敬鏗鏘有力地說道:“今日,是我大周四年一次的祭祀大典,待會,請諸位隨我去祭壇一起祭拜天神!因為祭祀必須有皇后陪同,但是后宮之位暫且空缺,所以,朕將會隨淑妃一同祭祀,到了晚上,眾愛卿便放開來,飲他個不醉不歸!”
白靜姝隨眾人來到祭壇,趙北恭走在前面回頭安心地看了她一眼,白靜姝也以笑回應(yīng)。
趙北敬挽著淑妃,一步步跨上祭壇。
之間那淑妃身著橘紅色華麗宮服,大朵芍藥紅火碧霞羅,身披金絲薄煙紗,一頭青絲梳成華髻,頭戴鑲嵌珍珠金步搖,長相……!
待白靜姝看清那淑妃的長相,愣是打了一個顫!那人的容貌……分明跟辛蕪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身穿華裝一時半會沒看清……!
是辛蕪!自己雖然沒有見過辛蕪幾次,但是她的容貌見一次足以牢記在心!辛蕪她怎會成為周王的淑妃!她此時不應(yīng)該在周國的大牢里嗎!
白靜姝捂住胸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辛蕪也見過自己,絕對不能讓她認(rèn)出自己,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蒼天在上,愿神靈保佑我大周風(fēng)調(diào)雨順,人民安居樂業(yè)……”趙北敬鏗鏘有力的一字字說道。
這時,白靜姝感覺到有一股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她順著目光看去,正是澤蘭郡主!
澤蘭不懷好意地看著她,滿臉得意。白靜姝不加理會她,她現(xiàn)在根本沒空去理澤蘭,只想知道辛蕪她怎會成為周國的淑妃。
祭祀結(jié)束后以是下午,白靜姝跟在眾人身后,努力不讓辛蕪發(fā)現(xiàn)自己,趙北恭走過來,說道:“你剛剛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白靜姝笑笑,答到:“奴婢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剛剛有點暈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br/>
“嗯,那就好,我要去皇上那里,你別亂跑?!?br/>
白靜姝點點頭。
剛剛皇上身邊的人穿趙北恭去皇上那里,到了養(yǎng)心殿,之見長公主和澤蘭郡主都在。
趙北敬拉起澤蘭的手,說道:“弟弟,你也知道澤蘭一直仰慕你已久,剛剛表姑還專門來讓我給你們賜婚,你可愿意?!?br/>
澤蘭羞澀地低下頭。
趙北恭皺起眉頭,說道:“澤蘭郡主怡麗動人,可是,臣以為,臣不是澤蘭郡主的良婿?!?br/>
說罷,便行禮。
趙珍變了臉色,趙北敬趕緊拉起趙北恭,說道:“今兒是個好日子,你看看你,你和澤蘭郎才女貌,到底有什么不可?還是,你有心上人了?”
趙北恭答道:“不是澤蘭郡主不好,只不過臣早已有心儀的人,還要答應(yīng)娶她為妻,即使她已去世,可是,臣不能對當(dāng)初的誓言不負(fù)責(zé)任?!?br/>
趙北敬搖搖頭,說道:“故人已逝,你有那份情便就是了,表姑你和澤蘭先回屋休息一下吧成為來勸勸北恭?!?br/>
趙珍拉起澤蘭,說道:“那我和澤蘭先回去了。”
趙北恭看著趙北敬,問道:“我說過,我不可能娶澤蘭郡主為妻,永遠(yuǎn),都不可能。”趙北恭此時散發(fā)著冷漠,眼神寒氣逼人。
趙北敬嘆了口氣,說道:“既然表姑都到我這來說了……唉,你還是好好想想吧?!?br/>
“臣告辭?!壁w北恭冷著一張臉出養(yǎng)心殿。
他來到御花園,看著那無數(shù)的花卉,望著碧波蕩漾的湖水,喃喃地說道:“梅兒,我對你起誓過,你永遠(yuǎn)都是我趙北恭的妻子,永遠(yuǎn)……”
李闡這時過來,說道:“原來你在這里啊,宴席馬上就開始了,我一直在找你呢?!?br/>
趙北恭跟李闡回到大殿上,上面擺滿了滿漢全席,八寶五珍鴨,酥皮珍珠羮,遠(yuǎn)山碧林湯……
白靜姝就在趙北恭的身后,澤蘭則在趙北恭的旁邊,白靜姝不敢抬頭,生怕辛蕪認(rèn)出自己。
澤蘭心不在焉地夾著菜,越想越氣不過,盛起一碗熱湯,看了看白靜姝,一把把碗里的湯灑在白靜姝身上。
澤蘭趕緊拿起手帕,說道:“哎呀,我剛剛還以為湯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嚇我一跳呢,結(jié)果不小心灑到你身上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呢?!睗商m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雖然穿著衣服,可是熱湯灑在了胳膊上卻還是火辣辣地疼,白靜姝害怕引起辛蕪的注意,咬咬牙忍著。
趙北恭本來寒氣的臉上更添冰履,沉默不言,隨后緩緩低聲說道:“我說過,你若再敢傷她,我不會叫你好過的?!?br/>
說罷,拉起白靜姝,朝趙北敬行禮說道:“臣的侍女不小心受傷,臣帶她去處理傷口,臣隨后再來?!?br/>
白靜姝使勁低著頭,還好辛蕪沒有認(rèn)出自己。
澤蘭咬著牙看向趙北恭和白靜姝遠(yuǎn)去的身影,緊緊捏住杯子,眼里滿是怨言。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