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著楚云天,方肅從德記回去的路上終于不用再靠兩只腳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墒谴藭r方肅卻寧愿自己走回去,現(xiàn)在跟楚云天坐在一個車子里氣氛實在太尷尬。
車里很安靜,只有路邊的叫賣聲偶爾透過車簾傳進來,方肅盯著眼前繃著臉的楚云天,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
“楚將軍?!狈矫C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楚云天聞聲轉頭撇了他一眼。
“今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釋解釋。”
“解釋?”楚云天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方肅“方公子可真有本事,仗著將軍夫人的名頭出去吃白食,可真給我長臉?!?br/>
“那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本來今天早上我想跟你打聲招呼來著,可是你又不在家,我一個人實在無聊的很,所以就跟小武準備出去溜達溜達,然后我就餓了?!狈矫C小心翼翼得打量著楚云天的臉‘色’,見他沒有表示,又接著說道“我就讓小武帶著我去了德記,吃完飯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錢,本來準備跟店家商量商量讓我回去拿錢可是他說要帶我去衙‘門’,我一急之下就說漏了嘴?!狈矫C越說聲音越低,小武本來就是受他連累,所以他決定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責任。
楚云天聽完就轉過頭,閉上眼。就在方肅覺得他應該不會再搭理自己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下不為例?!?br/>
方肅連忙點頭又想到他閉上眼睛看不見,忙又嗯嗯了兩聲。
這件事就這樣揭了過去。
將方肅送回府后,楚云天又上了馬車離開了。方肅一回房間就嗷嗷的叫著撲倒在了‘床’上,今天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小武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少爺您還好么?”
方肅將頭悶在被子里,嗡嗡的回答道“你說呢,臉都給丟完了?!?br/>
小武悶著聲問道“那,將軍沒有責怪您吧?”
方肅搖了搖頭,小武松了口氣說道“那就沒事,諒別人也不敢說三道四。(.最快更新)”
方肅在心里嘆了口氣心想,算了算了,反正這張臉也不是自己的丟就丟了。
楚云天自下午出去之后再也沒有回來,一直到晚上華燈初上,外面才有人通報說楚將軍回府了,他回到書房后將府里的管家喊了過來。
“那位方公子今日都做了些什么?!?br/>
吳管家在將軍府呆了將近三十多年了,對楚云天很是忠心,他一字一句的將方肅的行蹤都告訴了楚云天,楚云天點點頭說道“繼續(xù)幫我盯著?!眳枪芗业懒艘宦暿蔷蜏蕚潆x開。
“等等。”楚云天喊住了準備離開的管家,說道“送點銀子去方公子那里。”
“是。”
方肅此時正在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并不是他多有雅致,而是這古代的娛樂項目實在是太少了,他又不能大晚上的溜出去玩,又不想悶在屋子里長蘑菇,只好無聊的跑出去看月亮了。不得不說,這古代的夜空還真是美的很。
“少爺少爺。”方肅老遠就聽見小武在那大呼小叫。
“在呢,叫魂呢?!狈矫C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不一會小武手里捧著一盒東西就跑了過來。
“這是啥?吃的么,我吃過飯了不餓。”方肅瞅了眼小武手里的盒子說道。
“哎呀少爺,這不是吃的,這是錢,錢?。 毙∥涿雷套痰恼f道“沉的很,估計有不少銀子呢。”
方肅聽到小武這樣說,臉上一頓,不用想也知道這錢是誰拿給他的。他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迫于自己身無分文的窘境只好含糊的說道“唔,恩,你把它收好了,以后咱有錢再還回去?!?br/>
小武聽到這不樂意了“還什么呀少爺,您是將軍夫人,這將軍府理應養(yǎng)著你啊。(.最快更新)”
方肅白了一眼小武說道“誒我說你個大老爺們有手有腳的干什么老想著讓人養(yǎng)著啊,要不明天我去幫你找個富婆咋樣?”
小武連忙將頭搖了搖頭笑嘻嘻的說“少爺教訓的是,是小武見識淺,嘿嘿,這些銀子我們藏哪?”
“藏什么藏”方肅瞪了一眼小武“就將它隨便的放在我衣柜第三格的暗箱里面再找一把堅固點的鎖鎖起來就行了?!?br/>
“好好好”小武聽了這話抱著盒子就進了屋,方肅連忙跟著進去。兩人在昏暗的燭光下點了點盒子里面的錢,小武驚訝的說道“足足有三百兩呢?!狈矫C愣了愣,其實他對這個年代的錢并沒有多少概念,不過他看電視上演的古裝劇里動不動的吃頓飯就幾十上百兩的,覺得這也沒多少錢啊。
“這錢也不夠我們吃幾次德記的吧?”方肅暗搓搓的問道。
小武睜大了眼睛詫異的說道“少爺,這么多錢可以在京城買個宅子了”。
方肅愣了愣,啥?能在京城買宅子,天吶這確實是個巨款啊。雖說古代的房價還沒達到今天這種寸金寸土的地步,但是在京城買個房子也是很不便宜了。
方肅晚上決定抱著這箱銀子睡覺,放哪他都不放心啊,也不知道古代有沒有銀行,還是存起來最安全了,簡直是典型的小老百姓思想。
夜?jié)u漸深了,將軍府里只有廊間亮著幾展燈籠,被風一吹搖搖晃晃,燈影婆娑。
一個黑影悄悄的潛入了方肅的房間,屋外夜涼如水,黑衣人帶著一身寒氣慢慢的靠近了方肅,方肅轉了個身,嘴里還念叨著“銀子,銀子?!?br/>
黑衣人不屑的嗤了一聲,抬手就扇了方肅一個巴掌。
方肅睡夢中被人打醒,嚇的“啊”字還沒喊出口就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口鼻,那人壓著聲音在方肅耳邊說道“閉嘴,是我。”然后拉下了臉上的口罩。
方肅瞪大了眼睛,這不是白天才在德記見到的那名男子么?據(jù)說是德記的老板,叫什么來著?方肅快速的在心里思考著這人半夜來自己房間的目的,肯定是來要錢來了。
“唔唔唔”方肅掙扎著想甩開捂著自己的那只手,沒想到那人看上去弱不禁風手勁還真不小。臉上的桎梏突然消失,方肅猛地吸了幾口氣,喘著聲音說道“老板,你是來要錢的么?”
溫少瑾冷冷的撇了一眼方肅,突然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是來要命的,少給我裝瘋賣傻,你今日為何去店里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想死么。”
方肅被掐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他用手不停的摳那人的手指,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方肅心里那個后悔啊,早知道晚上收了錢就讓人送去那個酒樓了,現(xiàn)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來了,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這是做了什么孽啊,古代難道吃飯不給錢是要償命的么。
溫少瑾見自己威懾的目的達到,將方肅往‘床’上一扔,方肅拼命的開始咳嗽。
“不要以為你嫁進了將軍府我就拿你沒法子了,我能讓你豎著進來自然也能讓你橫著出去?!?br/>
溫少瑾說完徑直的走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茶,他將茶杯從鼻前輕輕滑過道了一聲“好茶?!比缓笥謸Q了一副笑臉,將茶遞給了方肅。這茶到半夜本該已經(jīng)冰涼,可是方肅拿到手卻是溫的,他不知道這是那黑衣人用內(nèi)力將茶加熱溫了,還以為是他使了什么戲法,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溫少瑾自然不是心疼方肅喝涼茶,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向方肅表示自己武功高強這個事實,可惜方肅并沒有明白。溫少瑾見方肅端著杯子咳嗽卻一直不去喝那杯茶,他俯下身子在方肅耳邊溫柔的問道“怎么,還怕我毒死你不成?!?br/>
方肅斜著眼看了那人一眼,實在不知道這人想干什么,也許是個神經(jīng)病,方肅心想。他不敢忤逆這人,仰起頭將杯里的茶喝了個干凈。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睖厣勹o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在桌邊不急不緩的問道。
方肅在心里想他剛剛問了什么問題來著?可是此時如果問出來,這個神經(jīng)病大概又會掐自己一頓吧,他想了一會終于想起來了,那人問為何自己要去德記,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方肅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他琢磨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去吃飯還得提前打招呼么?”
溫少瑾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撇了方肅一眼。
方肅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說道“下次我不去了,我發(fā)誓再也不吃霸王餐了?!?br/>
溫少瑾著看方肅,溫柔的笑了笑,嘴上卻說出令人‘毛’骨然的話來“是不是要敲掉你一顆牙,你才會跟我說真話,恩?”
方肅當然不想被人敲掉大牙,突然靈機一動,自己為何不呼救呢?
溫少瑾大概看出了他此時的想法,冷冷的甩出一句“看看是你那聲救命快,還是我手中的杯子快。”
方肅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帶著哭腔說道“我就是去吃個飯怎么了,真不是故意不給錢的,出‘門’走的急忘記帶了?!?br/>
溫少瑾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溫柔說道“方肅,我不管你今日是何目的,但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要做的事?!?br/>
方肅心里咯噔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難道自己跟這人以前相識。他口中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如果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方肅了,會不會殺了自己,想到這個,方肅驚出一身冷汗。
“自然是不敢忘記的?!狈矫C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
“這段時間楚云天去了何處,見了何人你給我打聽清楚,包括今日下午,過幾日我會再來找你?!睖厣勹f完這句話又重新戴上了口罩?!澳阒辣撑盐业南聢觥!彼穆曇舾糁谡致犐先ビ行瀽灥摹?br/>
方肅連忙恭敬的回了一句“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鑒?!?br/>
“呵呵”溫少瑾笑了一聲,消失在了夜幕中。
方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陷入了深思,看來自己是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