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樂顧邊聊邊走,經(jīng)過一棵樹的時候,突然聽見上面有人說話“我還真是小看你們了”。兩人猛地一驚,抬頭向上看去,只見紅衣少女坐在一個樹枝上正看著二人,雖然臉上依然帶著面紗,但眉宇間明顯有著看絲絲的笑意,雙腿在樹枝下面來回擺動,顯得俏皮可愛。
蕭鼎微微一笑“原來是姑娘,我早就聽說姑娘的大名,今ri才得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偏偏要說早聽過大名,還什么三生有幸,說的煞有其事一樣,我叫什么你倒是說說啊”紅衣少女咯咯笑道。
蕭鼎聽少女這么說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道“姑娘取笑在下了,我不過說兩句客氣話而已,何必認(rèn)真呢,姑娘既然來了不如下來說吧,我們抬著頭很累呢”。
“這還差不多,我就討厭說話正兒八經(jīng),文縐縐的很招人煩的,不過我就不下去了,你們兩個人真的叫我有些吃驚,竟然還能定下如此妙計”。
“過獎了,我們也不過是將計就計,他劉洪自己送上門開我們總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吧,難道姑娘有興趣參與此事?”樂顧笑道。
“憑什么啊,我們說好的你們想辦法殺他,我要出手還用得著你們,我就想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大潛力,我可是很看好你們哦”。
“那就多謝了,你等我們好消息就是了”樂顧拱了拱手不客氣的說道。
“你還挺自信,不過我可提醒你們,再好的計策也需要強大的實力做后盾,不然的話全都是紙上談兵,你們的實力太弱小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行此妙計”。
“這就不用姑娘費心了,不過我有件事想問問姑娘,當(dāng)然你要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強”樂顧想了想說道。
“你說說看,回不回答是我的事,不過我可不想聽到為什么要我們殺劉洪之類的蠢問題”紅衣少女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
“呵呵,當(dāng)然不是,我想問的是姑娘為什么對我們這么感興趣,總是把我們的行蹤動向探查的這么清楚,我們有什么地方值得姑娘這樣做?”樂顧笑著問道。
“這個問題一樣很蠢,因為你明知道我不會回答”紅衣少女用手指左右搖了搖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沒話說了,姑娘還有事嗎?我們可要回去了,你要是沒吃午飯我們倒是可以進一下地主之誼,怎么樣?”樂顧說這一擺手揮向船廠方向。
“你還真有意思,你們回去吧,我才不吃你們的飯呢,再說還指不定誰是地主呢”少女咯咯笑了幾聲話都沒說完就從樹上躍走了。
蕭鼎樂顧見她的動作利落迅捷,連閃幾下就消失不見了,心中暗暗咋舌,蕭鼎問道“你覺得咱們兩個要和她生死相斗能堅持多久?”。
“不出十個回合必敗,她的身法速度和咱們不是一個級別的,這還是再沒見過她的招式的時候的保守估計”樂顧推算到。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高手,真不知道能教出此女的高手要厲害到什么程度,那個董振天老校長你覺得和她比怎么樣”。
“大概在彼仲之間吧,也許略高一點,畢竟多年的經(jīng)驗在那擺著呢,但是此女再過十年必然超過老校長”樂顧想了想說到。
“我有點不相信,不過看來你我可算是井底之蛙了,這個世界上高手太多了,咱們不過是滄海一栗罷了”蕭鼎搖了搖頭自嘲道。
樂顧微微一笑“世界之大,定是高手如云,但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只有不斷的挑戰(zhàn)才會進步,走吧別想這么多了”。二人當(dāng)下也不多說徑直回到了船廠等候馮五的消息。
孫德帶著馮五兩個人進到城中,徑直來到上次那間屋子前,門口有兩個把門的,見二人到來上前說道“你們找誰?走錯地方了吧”。
孫德連忙低聲道“我們和劉公子定好的今天午時再次見面商議要事,還望兩位大哥通稟一聲”邊說邊陪著連連點頭哈腰。
把門的大漢聽是找劉洪少爺議事的臉se緩和了些說道“少爺還沒到,你們進屋等著吧,進去之后不要亂說話,老實坐著就是了”。
“是是是,我們知道”孫德連忙應(yīng)道,馮五在后面一言不發(fā)只是冷冷的看著,見門被打開跟著孫德進到屋中。進來一看,只見屋中除了中間一間桌子兩邊幾把椅子空無一物,后面有個簾子,應(yīng)該是還有個套間。
大漢一指椅子“你們倆就在這老實坐著,少爺一會就到”說著轉(zhuǎn)身出門而去。
孫德坐在椅子上雙手扶膝,面正身直,看的馮五心中好笑,拍了拍孫德低聲道“放松點,你這么緊張干嘛”。
孫德剛想說話見馮五用手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悄悄地指了一下里面的門簾子,意思是里面可能有人偷聽不要亂說,孫德會意點了點頭,稍稍放松身體靠在椅子上。
馮五見孫德比較正常了,也坐了下來想著一會該怎么說,會遇到什么情況,閉上眼很多假想的畫面一一在腦中浮現(xiàn),臉上也不禁露出緊張之se,趕緊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不再胡思亂想。
兩人等了很久,聽見外面隱隱有人說話的聲音,不一會門被打開進來三個人,正是劉洪和周家兄弟。
劉洪進門看了看坐著的馮五孫德兩人,雙眼微瞇,嘴角上翹“哼哼”冷笑了兩聲,坐在了對面椅子上,周天周地站在兩側(cè)。
馮五見劉洪進來馬上變了個表情,滿臉堆笑一見劉洪坐下連忙起身還拉了拉孫德,孫德看著劉洪緩緩走過被馮五一拉猛地驚醒,連忙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馮五笑著說道“這位少爺想必就是劉洪劉大少爺吧,小的劉二別人都叫我劉老二,嘿嘿我還和少爺是一個姓呢,ri后還要少爺多多照顧啊”。
周天怒道“少套近乎,我們少爺能和你這下人一樣嗎,不想活了”周地也怒目而視。
“是是是,小的失言,小的該死,大爺別和小的一般見識”馮五一個勁的鞠躬道歉。
“恩行了,你們兩坐下說話”劉洪見馮五下賤的樣子眉頭微皺心道“船廠還有這樣的小人,也算是該我得此處”。
馮五孫德聽劉洪說話感激道謝,半拉屁股坐在了椅子邊上,晃來晃去的很是好笑。
“你就是劉二?”。
“小的就是”馮五馬上點頭應(yīng)道。
“恩,我聽他說過你是他們的頭是嗎?”劉洪又問。
“別。。別別,算不上頭,就是比他們大上幾歲,平時管點事”。
“你和我說說船廠內(nèi)部的事,我想聽機密的事,廢話就不要說了”劉洪冷冷的說道。
“少~~少爺,小的哪里會知道什么機密的事啊,重要的事。。他們不會和我說的”馮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樣子誠惶誠恐。
“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不然要你干嗎,你不是他們管事的嗎”劉洪微怒說道。
“是。。是。是恩~~~船廠一共有三十七個人,不。。不對,前些ri子又來了一個,應(yīng)該是三十八個,總管事叫做馮五,此人尖酸刻薄。。。”。
“行了,我不想聽這些,你說的這些旁邊那人早就說了”劉洪打斷馮五的話。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機密的事啊,我只是個小管事,接觸不到內(nèi)部要緊的大事啊”馮五滿臉可憐相,低聲說道。
劉洪見詐不出什么太機密的事了,問道“我問你,蕭鼎和樂顧兩人多久來一次”。
“沒有固定時間,他們有時候來得勤,有時候很久不來,都是馮五管事”馮五低頭說道。
“那船廠還有什么厲害人物沒有?”。
“前些ri子來了一個叫陳明的,用一口大刀,厲害得很,還有就是一個叫李畢的經(jīng)常和兩位少爺。。不是不是,小的說錯話了,是蕭鼎樂顧二人一起來,這個叫李畢的也很厲害,我見過他在院子中耍過雙鉤”。馮五之前就和孫德對好口供了,上一次孫德算是吧船廠賣了個底掉,知道的全說了,給馮五氣的差點沒宰了他,后來一想這樣也好,更加叫劉洪相信自己的話了,這次來也沒什么顧慮了,幾個重要的人全都告訴了劉洪。
可是就連馮五都不知道還有張仁張帆這支重要的奇兵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