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權(quán)之下,南城羽是百口莫辯。而且眼前這幾個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可若是束手就擒,跟他們走一趟,南城羽也無法想象將會遇到什么。如果選擇反抗,自己也不一定能夠逃得出去。一時間,南城羽竟然不知所措。
那一行人見南城羽毫無反應(yīng),甚至連句話都沒說。心下甚是奇怪,一時之間倒是不敢輕舉妄動。在他們的心里,南城羽既然是妖魔的奸細(xì),就必定有些手段。而面對這么多人,還如此鎮(zhèn)定,不慌不亂,就更加有可能是位高手。
“大人,這該如何是好啊?我看這人既是妖魔奸細(xì),就必定有些手段。他此刻不動聲色,心里定是有什么詭計,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蹦切D嘍在參謀官耳邊嘀咕著。
“哼,他就是再有本事,涼他今晚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你們都機靈這點,看我的眼色行事。他既然要和我們玩玩,我就奉陪到底?!?br/>
那參謀官使了個眼色,眾人便齊齊向南城羽圍了過去。一群人小心翼翼,生怕南城羽會忽然動手。在他么的眼里,妖魔總是詭計多端,總是用些陰險狡詐的手段。
南城羽的大腦飛速轉(zhuǎn)動著,若是再想不出個計策,恐怕就只有跟他們走一趟,聽天由命了。眼前,那幾個人已經(jīng)是將南城羽團團圍住。
“既然你們認(rèn)定了我是妖魔派來的奸細(xì),那我再怎么解釋也是徒勞的。如此,我只好跟你們走一趟了。不過,我希望能見到你們這西楓城的最高長官?!倍潭處酌耄铣怯鸨阕隽藗€決定,跟他們走一趟。去見見這西楓城的最高長官,或許只有跟他,才能解釋清楚。
“大人,這其中定有詭計啊,咱們可不能輕易地相信他,萬一他對上將軍不利,咱們不就中了他的詭計了嗎?”那小嘍嘍又在一旁嘀咕,總是有人,會是小人之心。
參謀官眉頭微皺,思索了一番。若是南城羽不提,他本來也是要抓了南城羽去見上將軍張懷??涩F(xiàn)在南城羽冷不丁這么一提,那參謀官反倒是有些猶豫。說來也奇怪,本來理所當(dāng)然的一件事情,因為這樣一個小小的變化,反而是成了一個難題。思索良久,參謀官終究還是做出了決定。
“我知道你來這的目的是什么,不過我想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論你對我們上將軍說些什么,你的詭計都不會得逞。當(dāng)然,你想見我們上將軍是沒有問題的。因為原本,我們就是要抓你去見上將軍。既然你有這樣的想法,那倒是正好,我們也不用費力了,你就跟我走吧!”
“如此甚好,那就煩請頭前帶路了。”
然而南城羽也不敢確定,那上將軍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會不會給自己機會。如果連上將軍也認(rèn)定南城羽就是妖魔派來的一個奸細(xì),那南城羽就絕對是沒有機會了。畢竟南城羽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能力去改變一些事情。
那參謀官點了點頭,便向前走去。其實他的心里是不安的,他總是怕南城羽會?;ㄕ?,所以時不時的,還會回頭看看。確定南城羽沒有異樣之后,才敢繼續(xù)向前走去。
從那些人的眼神里,南城羽看得出來他們的不安。所以南城羽極力做到從容不迫,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師父,你看那南城羽都被人抓走了,您難道不準(zhǔn)備出手相救嗎?既然您早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他會是一個有作為的人,此刻為何又這般冷漠?!?br/>
南城羽在不周山里遇到的那位奇怪的長者,一直的跟在南城羽的身后。而那長者的身旁,似乎還跟著他的一位徒弟。
“有作為的人,并不是因為別人一直幫助他而有了作為。他人的幫助終究只是推波助瀾的作用,只有自己去經(jīng)歷的,才能真正有所作為。而現(xiàn)在,南城羽就得自己去面對,如果度不過這個劫數(shù),那他便不是我認(rèn)定的人。況又有福禍相依,誰又能斷定,他此番遭遇是禍而非福?!?br/>
“可是那人說的清清楚楚,是把南城羽當(dāng)做了妖魔的奸細(xì)??!既是這樣,他們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那南城羽?”
“塵世之事,難免會有誤解。那人只是如此一說,但是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證明那南城羽就是奸細(xì)。何況人族自古以來就是講究公平正義,只要南城羽自己想想辦法,事情總是會有轉(zhuǎn)機的。退一步說,如果南城羽連這件事情都解決不了,那他今后的路又該怎么走呢?”
那長者仍是神情悠然,似乎早已確定,南城羽此次一定會安然無恙,甚至是會有所收獲?;蛟S,這才是他真正想看到的吧。
“師父早已給他指明了道路,帶他去終南山修行。可他偏偏不領(lǐng)情,一意孤行,受這些磨難,真是難為了師父一片苦心了?!?br/>
長者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弟子,先是一笑,而后便是長長的嘆息。
那弟子有些不解,他不解師父的笑,更不解師父的嘆息。雖已是跟隨師父修煉上千年,但終究還是懵懵懂懂。不過有一點他還是學(xué)會了,困惑的時候應(yīng)該是先沉默著自己思考,而不是一味地向別人尋求答案。哪怕是自己的師父,也不可能教會自己所有的道理。
“將軍,那奸細(xì)已經(jīng)押在門外了,您看是要親自審問呢?還是交由我等處置。”
那參謀官說完,眼神便停留在了張懷身在的戰(zhàn)甲之上。說起來,跟隨將軍這幾十年,他僅見將軍穿過幾次這盔甲。不過他始終是張懷幾十年的部下。不必說,他便明白張懷今夜穿這戰(zhàn)甲的用意了。
“帶他來見我,已是這樣的關(guān)頭,哎……”
只片刻,參謀官便將南城羽帶到了張懷面前。
那南城羽一進到將軍府正堂,什么都沒說,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張懷,而是死死的盯著那墻上掛著的一把寶劍。這一舉動,令張懷都有些糊涂了。
“墨羽尋梅,這把劍,我似在夢中見過一般。”
這,怎么可能?張懷大吃一驚,他那寶劍,平常人根本不知道,又怎能識得。難道這人,來歷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