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紅鼻頭的震撼比之其他人更甚,他比任何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牧云剛才那幾拳的威力,他怎么都想不通,剛剛還被自己吊打的牧云,怎么突然間會變得這么強,完全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興奮無比的牧云再次踏步而上,他想要檢驗一下血丹境到底有多強,而紅鼻頭就是一個最好的檢驗對象。
不過眨眼之間,牧云再次出現(xiàn)在了紅鼻頭身前,拳頭之上血陽之氣再次凝聚,猛地一下朝前揮出。
拳風呼嘯,如山岳崩塌,似巨浪滾滾,瞬息而出,瞬息而至。
紅鼻頭雙眼怒瞪,他心中有太多的怒意想要噴發(fā)出來,可是卻也只能強行將之壓下,他知道牧云的拳頭有多強。
隨即他微微一退步,雙手握住劍柄,高舉過頭,劍身神力瞬間凝實收縮到堪堪包裹住劍身,而后猛地一劍斬出,斬向牧云的拳頭。
既然牧云的拳頭厲害,那就一劍將其斬下來。
牧云砸空的拳頭,并未收回,而是猛地朝上揮出,迎向急速斬下的金劍。
“找死!”紅鼻頭暴怒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和牧云這一戰(zhàn)是他迄今為止最為憋屈的一戰(zhàn),本來有著絕對的實力壓制,可是卻遲遲不能將之拿下,甚至現(xiàn)在還被對方壓著打。
不過現(xiàn)在好了,牧云居然自大到用拳頭來硬抗他的劍,那就是在找死。
“嘭!”
一聲悶響之后,紅鼻頭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牧云的拳頭并沒有被他的金劍斬斷,而只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雖然有著絲絲鮮血自其中滲出,但是對牧云沒有一絲影響。
反而是紅鼻頭的劍被牧云拳頭砸得倒飛而出,差點就沒有抓穩(wěn)。
“這……這不可能!”紅鼻頭滿臉不信,不斷搖著頭,“的拳頭不可能這么硬。”
“沒什么不可能的!”牧云嘴角微翹,腳步再次朝前一踏,拳頭猛地一揮,將還處于震驚中的紅鼻頭一拳轟飛了出去。
“嘭!”
紅鼻頭被砸得摔在地上,朝后拖行了數(shù)米之遠才堪堪停下。
而牧云的腳步緊隨而至,在其落地之際,他就又到了其身前,狠狠一拳又轟擊了出去。
紅鼻頭此時心中已經(jīng)不止是震驚了,還多了一絲恐懼,他知道不能再繼續(xù)戰(zhàn)下去了,再戰(zhàn)下去的話,他的命將會丟在牧云的手上。
盡管他很不愿承認這個事情,但是這卻是事實。
所以,就在牧云拳頭砸過來之際,他施展出了瞬移,身體瞬間消失不見,再出現(xiàn)之際已經(jīng)到了圍觀的人群之中。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瞬移出現(xiàn)之際,牧云卻緊隨他之后也出現(xiàn)在了那里。
這當然是牧云通過天冥決知道了他瞬移的軌跡,所以緊隨而去,只是慢他一瞬間而已。
“嘭!”
一聲悶響,紅鼻頭又被牧云大力的一拳砸得飛到了戰(zhàn)場之中。
“呵呵,這就是金陽劍派的作風?!蹦猎埔粋€瞬移又出現(xiàn)在紅鼻頭身前,嗤笑一聲,“說好的不用瞬移,卻言而無信。不過也是,們四大勢力的人連綁架下位面的人都做得出來,不講信用,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盡管他自己之前也想使用瞬移逃跑,甚至都快要實施了,但是最后他不是沒有那樣做嗎?
所以他嘲諷起來,是不遺余力,字字誅心,將紅鼻頭說得一無是處,將金陽劍派說得一無是處,連帶著將四大勢力也說得一無是處。
紅鼻頭聽著牧云的話,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再也壓制不住,直接噴了出來。
在牧云面前施展瞬移逃命,他確實覺得夠丟臉的,可是更丟臉的是他居然還沒有逃掉。
“現(xiàn)在,可以去死了!”牧云嘴角微翹地看著紅鼻頭,拳頭緊緊握住,猛地一拳砸向了其頭顱。
紅鼻頭本就受傷,再加上剛才牧云的話讓他氣急攻心,此時還沒有緩過來,連牧云砸過來的拳頭到了身前,他才反應過來。
不過這時再想逃跑也已經(jīng)晚了,只能瞪大著雙眼,看著牧云的拳頭砸在身上,穿過身體。
收回拳頭,牧云不再看一眼紅鼻頭,任由他倒下,氣息漸漸變?nèi)?,直至消失?br/>
“還有人想要跟我一對一嗎?”牧云環(huán)視一圈,對所有人高聲問道。
無人應答,全場鴉雀無聲,紅鼻頭在這些人中算是幾個最高戰(zhàn)力的其中之一,連他都不是牧云的對手,其他人可想而知。
“要不們繼續(xù)一起來?”牧云再次高聲問道。
依舊沒有人回答,面對著鎖定空間都能瞬移的牧云,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可是們自己不來的哦,那我可要走嘍?!蹦猎谱旖俏⒙N,然后抬頭看向了空中的武馨兒。
武馨兒見牧云看過來,手上再次一掙,就掙脫了武致遠的控制,然后一個踏步,就降落在牧云身前。
這其實是武致遠松手讓武馨兒掙脫的,剛才的戰(zhàn)斗要說看得最透徹的,當然就是他了,此時他心中驚異異常,甚至對當初追殺牧云的決定有些后悔。
他知道,以牧云所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將來必定能夠比肩最強的幾人之一,說不定還能超越他們。
他有此想法,也不是沒有依據(jù),畢竟牧云的身后,可是有著一個尊者殘魂,有著他的功法傳承以及指點,想要晉升尊者境,比之其他人要容易了很多。
不過唯一讓他覺得安慰的是,他女兒和牧云的關(guān)系處的不錯,雖然牧云堅持不愿娶他女兒,但是這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清呢?
“走吧,我們上孤雷山?!蹦猎茖ξ滠皟何⑽⒁恍Γ缓笱鲱^看向不遠處的高山,說道。
其實,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是一個人上去,都沒人能攔得住他,神尊境之下的人來攔,只有找死,而神尊境之上的人又不敢對他出手。
至于孤雷山的陣法,對牧云來說,不過形同虛設(shè)。
不過經(jīng)歷過這么多的事情之后,武馨兒也算是和他同生共死過,牧云早已將她當成了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