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女人,但我有潔癖?!?br/>
“呃……”我錯愕地看著凌慕卿的臉,表示不理解。
走出酒吧,他單臂環(huán)抱著我,另一只手打開車門,將我放在后座上。他說我喝醉了,要送我回家。
聽到回家兩個字,我的心里泛起了漣漪,眼眶開始濕潤,不爭氣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赡苁亲砗蟾逍训木壒?,我從內(nèi)心深處對家這個字特別的反感。
我爸的頭七還沒有過,我卻在守孝的期間離婚出戶,醉生夢死。
凌慕卿打開駕駛座的車門,系好安全帶,開車,打火。
我鬼使神差的打開車門跳了下去,來到副駕駛座上。我義正言辭的告訴他,我沒有喝醉,我現(xiàn)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慕卿,你說要送我回家,可是現(xiàn)在我的家在哪我都不知道?”我仰著頭,放聲大笑,極力的將眼淚收起,不讓它落下。
我覺得為那些人掉眼淚,實在不值得。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家當(dāng)然就是你的家了?!彼灰恍?,并沒有把我趕到后邊,而是為我把安全帶系好,隨后開車。
“誰說我醉了,我什么都知道?!蔽也环猓q解道,“‘水韻’項目事關(guān)重大,所以選擇合作對象不可馬虎。雖然我家因為我的事情遭受重創(chuàng),但是實力猶存。你今天借著為我出氣的名義去探了陸軒澤的底,然后再他的頭上狠狠的澆了一盆冷水。那樣,你不但讓他給你安心的干活,還壓低了給他的承包費……”
我搖下窗戶吹著冷風(fēng),不由得打了個酒嗝,掰著手指頭,接著說,“這樣算下來,您可謂是一石二、三、四鳥了吧?!?br/>
我嘴角上揚,苦澀的笑著,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說每一個字的時候都盯著他平靜如水的臉龐,說到最后,我都沒有看到他的臉上有絲毫神情的變化。
我不確定我是喝多了酒,還是花了眼,但是,我在他的臉上,沒有得到任何我想要的東西,一絲一毫都沒有。
車到前方的紅綠燈處停了下來,凌慕卿轉(zhuǎn)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
酒醉之后,頭腦都有點運轉(zhuǎn)不來。我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在他的印象中,我一直都很笨。
是啊,如果我不笨的話,又怎么可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又怎么可能將我的家業(yè)拱手讓人而自己如喪家之犬般活著?
我并沒有反駁,而是抬頭看了一眼紅綠燈,“綠燈了,我們該過去了。”
他又開始認認真真的開車,剛才的一切,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也不在言語,臉貼在座位的靠背上。他一路開車,我一路看他。
回到凌家,凌慕卿將車停好入庫,熄火之后,車燈亮起。他側(cè)眸看我,手指勾起我的下顎。
可能是酒后勁大的緣故,回來的路上我還能看清他,現(xiàn)在即使在車燈下,我的眼前依舊是一團黑影。
“你這么聰明,日后我將韓氏集團交給你,也就放心了?!?br/>
聽到他要將韓氏集團送我,我頓時酒醒。我雙臂攬著他的脖頸,滿嘴噴著酒氣,“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咱們本來就是合作共贏,你要的,我不少你。我要的,你也得滿足我?!彼麎男Φ恼f著,薄唇快要貼在我唇瓣上。
聞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點頭,生怕他下一句話就改變了主意。
“我喜歡看到你醉酒的樣子,那樣,你會更加主動?!?br/>
說完,他不管我的反應(yīng),開門下車來到副駕駛座旁,將我從車里抱起,上樓而去。
“你是不是該去簽協(xié)議了?”我半舉著手臂,想要推開他。
“如果就這么快讓那個渣男拿到主動權(quán),就太便宜他了。以后,我們兩個人的時間,不要討論別的事。”
他佯裝憤怒。抱我上樓的腳步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