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你回來了?”顏慈抬頭看到林天,不由得吃驚的瞪著眼睛,急忙問道:“冰兒和你一起回來的?”
林天一愣,似乎感覺到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她不是一直在文家的么?”
顏慈的額頭上頓時急出了汗水,說道:“沒有啊,她以為你被血門的人抓走了,自己一個人去就你了,刑長老也追上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怎么樣了?”
刑長老?林天的眉頭一皺,他可是殺了刑道人愛徒的人,刑道人怎么如此好心的去追趕文冰呢?這太不合常理了。
“他們走了多久了?”林天問道。
“已經(jīng)一天多了?!鳖伌葥鷳n的說道。
“不用想了,估計他們已經(jīng)被血門給抓起來了?!绷痔燧p輕的嘆了口氣,心里也怪是自己疏忽了,他被血門的人抓走,文冰自然會為他擔心,可他還是沒有料到,文冰竟然為了他而一個人獨闖血門。
顏慈重重的坐會椅子上,也是長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勘鶅阂怯幸馔?,我……”
顏慈說到這便不再說下去,她的心里十分的難受,好歹也是她的女兒,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這母女之情,不是說斷就斷的,現(xiàn)在她也明白了,總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阿姨,你不用擔心,文冰不會有事的?!绷痔煜肓艘幌掠值溃骸把T的人一定會把文冰當做人質(zhì)來威脅你們文家的?!?br/>
“人質(zhì)?為什么?怎么和血門扯上關系了?”顏慈疑惑的看著林天,問道。
林天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剛從血門逃出來,而且我知道血門已經(jīng)傾巢出動,來攻打你們文家。我估計他們一定會拿文冰當做人質(zhì),來逼迫你們投降?!?br/>
林天認為,文家是絕對不會因為文冰一個人而放棄百年基業(yè),但他絕對血門還是會這樣做的。至少可以讓文家的人陷入糾結中。
“這消息可靠嗎?”顏慈嗖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明天文宗和內(nèi)室弟子就要出關了。血門此時攻山,顯然知道了文家的內(nèi)部消息,到底是誰泄露了消息?
這個消息是他們昨天剛公布的,林天自然不知道。知道的也有文老爺還有刑長老。
刑長老?難倒是刑長老透露給血門的?想一想,刑道人昨天迫不及待的說去追趕文冰,以他的實力,就算用強硬的手段,也能把文冰給綁回來,可現(xiàn)在卻沒有回來。
這個刑長老顯然有問題,萬萬沒想到。文家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外圍長老,竟然把文家給出賣了。
“我親耳聽到的,估計血門的人差不多要到山腳了,你們還是早就打算吧。血門地階實力的弟子可是很多的?!绷痔飕F(xiàn)在說的都是事情,可不是聳人聽聞,頓了一下,又道:“另外,我是不會加入這場戰(zhàn)斗的,我只在乎文冰的安全,若是文冰真的被血門抓起來做人質(zhì),我會參加戰(zhàn)斗的,但只要把文冰給抓起來,我就帶著文冰撤走?!?br/>
林天的話說的很明白,他只在乎文冰一個人,其他人的生死,他一點也不在乎。
顏慈自然明白林天的話,她的心里也有些安慰,至少林天是真心實意對待她的女兒的,這樣她就放心了,一個女人一輩子能找一個真心對她好的男人,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顏慈的臉色透出一絲冷色,然后對身邊的文老爺子說道:“老爺子,請你馬上去后山禁地,把老祖給請出來,若是沒有他,文家這古武世家的地位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好的?!蔽睦蠣斪右仓肋@事情很危機,也只有老祖出面,才可以擋住來勢洶洶的血門。
聽到這話,林天用手摸了摸鼻子,文家老祖已經(jīng)死了,而且他的魂魄被自己收進鬼鳳葫,煉化成鬼鳳丹,早就被血凝給吃掉了。
現(xiàn)在后山的密室中,只有一具尸體罷了。
但這件事也不能怪林天,誰讓文家老祖貪上他的飛劍?要是不干掉他,林天的小命可就沒了。
但文家老祖一死,這文家可就更加的岌岌可危了。
顏慈又把門外的兩個弟子叫了進來,說道:“你們從后山的密道走,去盤山上,把門主和他的內(nèi)室弟子請回來,就說血門來攻山,讓他們速來援救?!?br/>
兩個弟子領命后,便快速的離開。
林天現(xiàn)在也明白了,難怪他的神識沒有發(fā)現(xiàn)閉關的文宗和他的內(nèi)室弟子,原來他們閉關壓根就不在九華山,而是在一座盤山上。
這倒是一個很奇怪的癖好。
兩個弟子剛走,門外有跑進啦一個弟子,激動的喊道:“夫人,血門的人來攻山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攻到半山腰了,而且他們還綁架的大小姐,說夫人要是不投降的話,就把大小姐給殺了。”
“什么?”顏慈的身體猛地一震,晃動著向后退了幾步,雖然林天已經(jīng)事先和她說了文冰可能會被綁架做人質(zhì),但她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些心痛。
而且她也沒有料到,血門的人竟然來的如此快,攻山也夠迅速,都已經(jīng)打到半山腰了。
不過想一下便明白,這文家的防御都是刑道人安排的,既然這個混蛋投靠了血門,血門對九華山的防御力量自然一清二楚。
“馬上組織弟子給我擋住他們,一定要堅持到門主回來。”顏慈沖著那個弟子揮了揮手說道。
“是?!?br/>
那個弟子走后,顏慈有些疲憊的坐回了椅子上,文家成立數(shù)百年了,還第一次遇到這樣攻山的事情,若是真的被攻下了,古武文家可就真的不復存在。
“小慈啊,出事兒了。”文老爺子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而且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一路狂奔沒有停歇過。
“老爺子,怎么了?是不是老祖不愿意出來幫忙?”顏慈急切的問道。
文老爺子痛苦的一拍大腿,嘆息的說道:“老祖在密室里,已經(jīng)坐化了?!?br/>
“什么?”顏慈驚詫的瞪大眼睛,真是雪上加霜,女兒被血門劫持為人質(zhì),最有實力的老祖卻作古了,難倒上天真要文家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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