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戰(zhàn)在廣場廝殺了起來。
王斌這一次準備的倒齊全,抄起鋼管將一人掀翻在地,接著紅著眼朝著其他人砸去。
我最大的敵人是馬云龍,也沒空管他身邊的等閑之輩,揪住了馬云龍就是不肯放手,揚起拳頭一下下的砸去。
接著我被幾人踹倒在地,頓時有不少人圍了上來壓在我身上打。一陣鉆心的疼痛,可畢竟這才剛開始,我絕對不能第一個倒下。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來的這么多力氣,狂吼一聲將壓在我身上的人都推了出去,馬云龍正在和禿子打,我躍向他,一個飛踢朝著他的腰部踢去。
馬云龍一下子被我踹倒,禿子見狀騎在了他的身上,抬起沙包般大的拳頭一下下的砸他的腦袋。
羅一淇這邊的學生會更牛比,各個都是兇猛的種,憑著自己高大的身材和強健的肌肉,和馬云龍身邊的那群社會瘤子打了起來。
王斌的人就是狗,為什么我會這么說?打著打著全部都跑了,就連經常跟在他身邊的宋濤也跑了。也就是說只剩下王斌一個光桿司令在和他們廝殺。
這家伙竟然不跑,這點讓我敬佩,看來他是真心想幫我,或許是因為和馬云龍有仇。他又開始耍陰招了,當五六個人圍著他打的時候,這小子從兜中掏出了電棒將身邊的人全部電翻在了地上。
“都踏馬來!不怕死的都跟老子干!”王斌紅著眼朝著周圍的人吼了一嗓子,其余人看見王斌有電棍,自然是不敢沖上去的。這玩意打到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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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倒是沒事了,所有人都沖著我來了。肥仔太胖,已經氣喘吁吁了,張偉和白費翔早就被人干翻在了地上。禿子和趙紫龍也累了,而我也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而馬云龍那邊似乎越戰(zhàn)越勇,明顯他們站了上風。社會瘤子和羅一淇打的不分上下,如果馬云龍這時過來搞我們,我們絕對會折在這里。
他抄起地上的一根鋼管朝我沖來,這孫子跑的很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個硬物砸在了我的腦袋上,頓時耳鳴作響,眼前暈乎乎的啥也看不清了。
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王菲,我明明答應過她會安全的回來,可我今天恐怕是兇多吉少,要折在這里了。
“槽你麻的!打老子帆哥!”我聽見禿子吼了一聲,從兜中掏出了一個明晃晃的東西,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刀。
“禿子,不要!”我恐慌的盯著禿子喊了一句。
可已經遲了,禿子已經沖了過去,揪住馬云龍揮動著手中的尖刀,一下下的朝著馬云龍的腹部扎去。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馬云龍驚恐的瞪著禿子,額頭上分泌出了豆大的汗珠,捂著自己的肚子說不出來一句話。
禿子大概捅了七八刀的樣子,接著朝著馬云龍的傷口踹了一腳,他被踹了出去,倒在地上呻吟著。禿子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瑟瑟發(fā)抖的盯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發(fā)呆。
槽踏馬的,禿子真踏馬是個煞比,真踏馬的虎!
這一刻世界仿佛停止了,所有人都不打了,瞪著眼睛盯著馬云龍和禿子。都踏馬動刀了還不跑?這群社會瘤子和馬云龍剩下的馬仔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很快的就逃走了。
“你踏馬是不是煞比!”趙紫龍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跑向禿子揪住了他的衣領,青筋暴起的他拼命的搖晃著發(fā)抖的禿子。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淡淡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云龍,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血沫子依然從他的腹部源源不斷的涌了出來。
這一刻我不想說話,搖搖晃晃的走向禿子,掏出一根煙遞給他。禿子二話不說接過煙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出來。
“葉帆…;…;你們說,我該怎么辦。”禿子顫抖的聲音讓我聽了極其不舒服。
我忍住哭泣的欲望看著他無言,羅一淇也走了過來,輕輕的砸了禿子兩拳,沉悶的不想說話。
“還能咋辦,踏馬都,人家都死了!你給老子瞅瞅看!你自己過來,趕緊的!”趙紫龍紅著眼硬生生的把禿子拽到了馬云龍的身邊:“你踏馬給老子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聲!你踏馬…;…;”
趙紫龍說不下去了,淚流滿面緊緊的抱住禿子哭泣著。
我撇了一眼馬云龍,瞳孔微微擴張,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禿子這煞比真踏馬的虎。
我抽了一口煙深深的吐了口氣,淡淡的看向禿子說道:“兄弟,自首吧?!?br/>
“葉帆,我會不會判刑…;…;”禿子緊緊的盯著我,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判刑是絕對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個道理在哪里都說得通。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能用沉默代替自己想說的話。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自首。”禿子似乎知道了答案,狠狠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一陣警笛聲,就連救護車也趕到了。八成是圍觀的人見到報警了。
我們一行人全部被帶到了警察局。
在審問廳等了片刻之后,來了個穿制服的警察,手里拿著個本子坐在了我們的前方淡淡的看著我們。
說實話,我長這么大第一次進警察局,說不害怕全都是假的。禿子依然是瑟瑟發(fā)抖,雙眼沒有了一點光亮,空洞洞的盯著地板發(fā)呆。
“誰殺的人?”警察輕輕的問了一句。
“老子殺的,不服把老子抓進去?!壁w紫龍這虎逼瞪著警察吼了一句。
“確定?”警察挑著眉頭質問了一句,拿起了手中的筆。
“是兄弟的別給老子承擔罪行!”禿子吼了一嗓子,接著淡淡的看向警察說道:“人是我殺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姓名?!本炜聪蚨d子,握緊了手中的筆。我知道這是在錄口供了,禿子從現在沒說的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李霸天。”禿子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警察便著一記錄了下來。他問了許多問題,禿子也老老實實的回答。
說實話,每待一秒我都感覺屁股坐在刀板上一樣不自在。他錄完了口供便走了,我們也就在審問廳恐慌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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