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致遠坐在涼棚處,看似悠閑的和李鶴軒聊著天,其實他更關注場上的比斗。這次他可以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黃階高級武訣送了一本出去不說,一向以鄭家馬首是瞻的管家因為管盛的死也出現(xiàn)了一絲意料之外的現(xiàn)象。如果再讓畢家拿了冠軍,那這次成人禮最大的受益者無疑將是畢家,更何況畢家出了一個讓人看不清摸不透的畢九。
當鄭致遠看到賈儀用毒后,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也許扶一賈家是個不錯的主意。當然前提是賈儀能贏得這場比斗。
“李賢侄,你看這個賈儀能不能贏?”鄭致遠問。
鄭致遠一直是面對著李鶴軒聊天的,所以剛剛鄭致遠眼那一閃而過的精光別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李鶴軒看得很清楚。
李鶴軒收想:這個老狐貍又在算計什么吶?
“鄭伯父太高看小賢了,我哪有那眼力,這可看不出來?!崩铤Q軒也敷衍著說。
“杰兒,你怎么看?”鄭致遠又問兒子鄭杰。
“父親,我認為應該是畢九贏。雖然看上去畢九是弱勢的一方,但不知為什么我就是感覺到最后贏得一定是畢九?!编嵔苷f。
“哦,鄭兄也有這樣的感覺?”李鶴軒問道。
“怎么?李賢侄也有這樣的感覺?”鄭致遠說。
“是的,鄭伯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崩铤Q軒說。
“嗯!”鄭致遠開始坐在那里沉思起來。
面對賈儀突然的勾魂煙,畢九也被弄了個手忙腳亂,不用想也知道這從對方枯木追魂杖中散出的玩意肯定不是好東西。于是畢九一個形意鷂形——鷂子翻身,就翻到外界。
“烈火訣——焚天掌!”同時畢九也動用了心火一道火焰從手掌處形成。隨著畢九掌勢展開,勾魂煙就這么被燃燒殆盡了。
“這不可能!你個廢物,你使詐,你作弊!”賈儀看到自己辛苦修練出來的勾魂煙就這么沒了指著畢九大喊。
畢九被喊的一楞!這個賈儀也太……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
“咳咳!賈賢侄呀,你說畢九使詐、作弊,所指為何呀?”鄭致華做為監(jiān)場裁判問道。
“畢九你個廢物,你快說你用了什么詭計放火燒了我的勾魂煙?”賈儀大聲問。
“這個,賈儀是吧。我想問為什么只可以你放毒煙,而我不能放火吶?”畢九無耐的問。
“勾魂煙是我修練枯木訣而形成的,是我修為的一部份,我當然能用了?!辟Z儀說。
“呃!那個火也是我修練烈火訣練成的,也是我修為的一部份呀,為什么我就不能用?!碑吘耪f。
“你個廢物!河宗城誰不知道你根本修練不了元氣,再說你身上一點元氣的波動都感覺不到,那火一定是你用詭計放出來的?!辟Z儀說。
“就算我是用其它方法使出來的,可成人禮也沒說不準選手使用其它手段吧。打不過就不找借口,也不知道誰才是廢物。”畢九回道。
“哈哈!”全場一頓大笑。
“你……”賈儀臉紅得都能冒出血來。
鄭致華這時說:“好了,比斗繼續(xù)。賈儀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本來鄭致遠想要趁這個機會幫賈儀一把的,以此為借口判畢九輸,可后來畢九的話讓鄭致遠也無法開口了。再怎么城主府的威信和面子還是要的,大庭廣眾的明著幫賈儀鄭致遠還是有些顧慮的。
賈佼狠狠的說:“好,畢九這是你自找的?!?br/>
畢九看著賈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枯木訣——毒·萬影刺”賈儀大喊,手中枯木追魂杖揮動,整個禮臺,不管是比斗中的畢九還是監(jiān)場裁判鄭致華,甚至是坐在一邊的鄭致遠、畢云等人全部都被滿天出現(xiàn)的縮小版的枯木追魂杖所籠罩。
鄭致遠與畢云等人迅速的退出了禮臺,他們明顯的感到那滿天的縮小版枯木追魂杖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被籠罩的那一剎那,他們都有一種靈魂上的顫栗。這種感覺很難說的清,但他們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大家都很是后怕的互相看了看。隨后他們想起了還在場中的畢九、賈儀和鄭致華三人。
“鄭兄,你看我們是不是聯(lián)手救下人?”畢云問。
“畢老弟,這可是成人禮大比,選手沒有認輸之前我們是不好插手的。鄭致遠可想好了,畢九就這樣死了才好吶。
“鄭城主,你家大長老可也在里面吶,剛剛那感覺我想不可能光我一個感覺到吧?”畢云沉聲說。
“你們快看!”李鶴軒突然說道。
大家轉頭向場上望去,只見在滿天杖刺之中,那條將管盛燒成飛灰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火紅巨龍又出現(xiàn)了。
“小九!你可要支撐住呀!”畢云看著火龍的方向說。
“大哥,我想信小九。我們畢家的人不會輕意認輸?shù)?。哼!”畢武說完沖著鄭致遠的方向冷哼了一聲。
畢九在賈儀出招那一瞬間也感覺到了靈魂中的顫栗。精神攻擊!這讓畢九很吃驚,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來第一感到了吃驚。難道說這個世界也有精神力一說?那會不會也是異能吶?看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得找個時間認真了解一下自己現(xiàn)在生存著的這個世界。
這股精神攻擊對于別人來說也許是個很大麻煩,可對于畢九來并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以他現(xiàn)在的精神力解決起來并不困難,讓畢九為難的是權刺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而且還全都帶著毒。
這種情況下還能有什么可保留的,畢九全速運起了太極元氣,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淡淡的保護層,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然后畢九低吼一聲“烈火訣——火龍狂舞!”雖然有著用后脫力的后遺癥,但這個關鍵的時候還是保命要緊。更何況這一次,畢九先運行的太極元氣做保障,盡管他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有沒有用。
情況再一次出乎了畢九的意料之外,這次火龍狂舞并沒有像第一次一樣抽空他的體力與心火。這次火龍狂舞先是帶動著心火進入了正在全速運轉著太極元氣的經(jīng)脈中,然后跟隨著太極元氣一起在經(jīng)脈中走了一個大周天后與太極元氣一起沖出了畢九的身體。
在火龍沖出畢九身體的一剎那,全場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一聲極具威嚴與霸氣的咆哮——“嗷——”。
火焰巨龍就像掙脫了枷鎖一樣興奮地咆哮著飛舞著,畢九這時感覺自己就像成了這火龍一樣,沖向天空自由的飛翔著。畢九此時感到自己無比的強大,精神力也飛速的增漲著。一念所置整個成人禮禮臺所在的空間瞬間靜止,滿天的權刺一動不動?;瘕堅谔炜諏χ鴿M天的權刺張口就噴出一道火焰,仿佛一下整個空間都在燃燒。
突然畢九發(fā)現(xiàn)除了賈儀,里面好像還有一個人。對,是鄭家大長老鄭致華。嗯?還是救他一下吧。畢九以精神力控制鄭致華的身體,一點點的走到禮臺下。
鄭致遠和畢云、畢武等人都吃驚的看著比之前還要威猛的火焰巨龍在天空肆意舞動。
“畢老弟,你可別告訴我這是你們畢家的烈火訣呀!”鄭致遠盯著畢云說。
“呵呵。我來鄭兄你也不信,這還真就是烈火訣。這是烈火訣中的火龍狂舞?!碑呍普f道。
“畢老弟,你騙我的吧,你們畢家的火龍狂舞我又不是沒見過,畢武老弟不就會嗎?!编嵵逻h說。
“鄭城主你有所不知,我所會的火龍狂舞只不過是皮毛,我還沒有真正練成,而且我也不太能控制住這火龍狂舞。”畢武說。
“那畢武老弟的意思是,你兒子畢九比你這個老子還厲害?”鄭致遠不信的說道。
“咳咳!”這一句話可把畢武嗆的夠嗆。
“大家快看。”又是李鶴軒把大家的視拉到了禮臺的方向。只見鄭致華從容的在權刺與火焰之間走向場外。
“這是怎么回事?”鄭致遠首先不相信的問道。
正在大家也不明白這怎么回事的時候,鄭致華已經(jīng)走到了禮臺下,到了場外了。然后大家就看到鄭致華直接軟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杰兒,快去把大伯扶過來?!编嵵逻h說。
“鄭兄,我和你一起去?!崩铤Q軒跟著鄭杰跑向鄭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