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尷尬一笑:“冰姐,你過獎了。我不過是心疼你。”
洗完手,韓冰泡了一個澡,圍著浴巾走出來,陸飛見她臉色依舊不好,就問:“冰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不讓你喝那么多白酒,你就是不聽?!?br/>
韓冰微微點頭,“我酒量本來不錯的,可能是因為煩心事太多,今天有點頭暈。陸飛,我先睡了?!闭f罷,徑自倒下,閉上眼睛就睡。
或許是今天喝的白酒確實有點多,韓冰只覺得腦子沉沉的,工夫不大就睡著了。陸飛擔心她著涼,拿了一條毛巾被,給她蓋在身上。突然聽見后面有關門的聲音,回頭一看,酒店樓層那個女領班笑瞇瞇進來了。
這女領班大約二十二三歲年紀,一身灰色緊身的職業(yè)套裝把她姣好身材盡現(xiàn)了出來,修紋過的細眉,一雙水汪汪的媚眼美艷動人,高高秀挺的鼻梁,微翹上薄下厚的紅唇,像雪般白滑細嫩的肌膚,豐滿成熟的胴體頗具成熟風韻。
陸飛皺皺眉,心中暗想:“這酒店的服務小姐素質太差了,不敲門就硬往里進啊。萬一我們倆要是搞點親密動作,豈不是全被你們看走了?”
“先生,你好?!迸I班飛了一個媚眼,曖昧的看著陸飛,陸飛怔怔地問:“你有什么事?”
女領班笑盈盈湊過來,柔聲問:“哥,需不需要特服?我們提供最優(yōu)質的服務?!?br/>
陸飛這才明白,原來她想推銷自己,陸飛剛想把她打發(fā)走。突然心中一動,“按理說,一般情況下,客人不要,服務人員是不能這樣明目張膽來客房的。莫非……有人指使?”
他眼珠轉了轉,呵呵一笑,問道:“妹子,你服務一次要多少錢?”
女領班突然神色一凜,陸飛低頭一看,只見韓冰睜開朦朧睡眼,輕笑了一下,“老公,你要是喜歡……就讓她留下吧?!?br/>
陸飛心中一凜,低頭一看,韓冰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伸了個賴腰,掙開一雙柔媚的杏眼,正細細端量這個女領班。陸飛這才意識到,韓冰剛才是裝醉。難道,她猜到會有人來?
看到陸飛身邊的女人醒了,還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女領班暗中打了一個寒顫,臉色一變說:“對不起,我告辭了?!闭f完就要走。
“等等?!表n冰一聲厲喝,女領班一回頭,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只見韓冰手里多了一把烏黑的手槍,槍口正對著她。
“姐,——你這是干什么?”女領班心都慌了。
韓冰威嚴地說:“坐下?!?br/>
女領班只好規(guī)規(guī)矩矩坐下,韓冰仔細審視著她的臉,見她的臉色變得很厲害,冷聲問:“誰派你來的?”
女領班低頭不語。
韓冰從衣服兜里翻出自己的警官證,說道:“你來這兒,是不是想摸一下我的底牌,是不是警察?現(xiàn)在告訴你,我就是警察。正在辦一件大案子,你要是配合,老老實實告訴我這兒的一切情況。否則的話,我一槍斃了你,再告訴你,我有特權,不用審判,直接判你個叛國罪?!?br/>
女領班嚇的渾身抖作一團,她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哥,姐,求你們了。我是好人,從來沒有干過壞事,我都說,都說。求你們別殺我。”
陸飛心中暗笑,也暗自佩服韓冰機警過人,而且觀察力超強,一眼就看出這個女領班來者不善。果然是受人指使,來摸我們底細的。
韓冰把手槍收起來,嚴肅地問道:“那你就老老實實告訴我,誰派你來的?!?br/>
女領班老老實實交代:“是我們音姐派我來的?!?br/>
陸飛說:“這個傅輕音,小心還挺靈通,我們剛來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
韓冰陰著臉問:“我問你,你這兒有個叫金桃的,她現(xiàn)在干嘛去了?怎么不見人?”
女領班回答:“金桃,金桃出事了?!?br/>
韓冰驚問:“出什么事了?”
女領班說道:“具體出了事,我也不清楚。我聽音姐說,金桃好像伙同宋鐵軍,不知道干了什么事,得罪了。被人家扣住了?!?br/>
再問下去,金桃就不說不清楚了,陸飛擺擺手,“冰姐,讓她走吧?!?br/>
韓冰點點頭,對金桃說:“你先走吧,最好讓傅輕音直接來找我們。何必藏頭縮尾!”
第二天,陸飛接到傅輕音的電話,“陸總,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談?!?br/>
傅輕音主動找自己,這讓陸飛有點意外,“原來是傅總,我當然有時間,你要也方便,那我們今天晚上吧?!?br/>
傅輕音說:“陸總就定個地方吧?!?br/>
陸飛想了想,“如果在傅輕音的酒店跟她談事,或許被有些被動?!?br/>
陸飛就說:“這樣吧!今天晚上,雁蕩湖公園附近,有個正宗新疆烤串,我吃過一次,味道很不錯。怎么樣?”
傅輕音有點覺得不好理解,按理說,自己這種身份,陸飛這種身份,怎么說也得安排五星級酒店,隆重酒席!可是,他居然要求吃烤串,一兩百塊錢,就可以打發(fā)的大排檔。
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越加令傅輕音捉摸不透。
不過,第二天晚上。傅輕音還是準時開車來接陸飛,然后來到雁蕩湖畔那個烤串攤子。坐下來后,陸飛開門見山,“傅總,你叫我來,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傅輕音說道:“陸飛,我也不瞞你了。我老公的弟弟宋鐵軍出了點事。去年,鐵軍偷偷上了閻老七的二兒媳婦,被閻家兩個兒子追殺,我拿了兩百萬把這件事暫時擺平??墒?,閻家不缺那兩百萬塊錢,閻二少揚言早晚要閹了鐵軍。據(jù)說,我把他送出國呆了一陣子,前不久他又偷偷回來了。宋鐵軍一直擔心,閻二少再找他的麻煩?!?br/>
“我的酒店新來一個服務生叫金桃。宋鐵軍和金桃好上了。金桃長得挺不錯,尤其,他不知道怎么勾搭上咱們南豐市的政法書記閆俊達。他倆也沒告訴我,偷偷拍了閆俊達和金桃的不雅視頻。打算利用這些東西,要挾閆俊達,幫他們擺平閻二少那件事。”
陸飛點點頭:“原來中間還有這么一檔子事。這個金桃不簡單啊,竟然勾搭上閆俊達?!?br/>
傅輕音說:“是啊。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已經三天了,宋鐵軍和金桃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猜一定是被閻老七秘密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