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nèi),所有人都面如死灰,生怕被boss盯上。
會議進行的時候,陸靳宇深邃的眸子往往在座的各位那里橫掃一遍,緊抿的唇角陰冷無溫度。
修長的指尖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桌面,堅毅的五官緊繃,抿了許久的唇角輕輕地帶動著冰冷的氣息,“三天的時間,開發(fā)部就給我這個東西?”
開發(fā)部總監(jiān)求救的目光投向安明御,只見安明御撇開,低頭,摸摸鼻翼。
這貨火氣正旺呢,他哪里敢求情?到底不是他家親戚。
開發(fā)部總監(jiān)心如死灰,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結巴地說著,“總……總裁,再給我我們一天的時間,不……半天,半天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br/>
陸靳宇的冷眼一瞥,“下午把最新的方案放在我的桌面?!?br/>
開發(fā)部總監(jiān)一抹頭上的冷汗,“是是是?!?br/>
而后顫顫巍巍地坐下。
一個開發(fā)部總監(jiān)被叫了起來,其他人更加膽戰(zhàn)心驚地捏著冷汗。
陸靳宇手上拿起一份文件,狠狠地丟桌面,“我說過什么?公司要發(fā)展最新的娛樂子公司,這就是你們最新的是企劃案?”
陸氏集團一向走互聯(lián)網(wǎng)方面發(fā)展,公司高層接到要開展娛樂子公司的時候,所有都一頭霧水,是硬著頭皮著的方案。
除了安明御,跟程南興許知道陸靳宇為什么要在江城再開個子公司,大部分的原因,應該就是因為白木婭。
所有人對這個都不敢發(fā)言,沒辦法他們都是面向互聯(lián)網(wǎng),金融專業(yè)發(fā)展的,突然讓他們給娛樂方面出謀劃策實在是……
陸靳宇一掃低頭搗鼓手機的安明御,“安總經(jīng)理,你是設計部的總監(jiān),難道不知道調(diào)整好方案再遞上來嗎?”
什么?
安明御手一哆嗦,把手機往褲兜里一塞,一臉茫然,“什么……”
里面的高層都同情地看了一眼安明御。
安少,好自為之吧!
安少,你這不是明擺著踩總裁底線嗎?
陸靳宇捏捏眉心,“設計部全體人員扣除年終獎?!?br/>
what?
尼瑪,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安明御還是一臉懵逼,不就低頭了一下下嗎?
扣年終獎?
陸總,你炮火亂射了知不知道啊喂?
會議繼續(xù)進行著,所有人體力都快要透支了,還有低血糖直接暈過去的人。
安明御一臉冷汗地看著那個被抬出去的高層,口吐白沫,臉色蒼白無力,艱難地哽噎了一下。
日了,陸靳宇中午不是跟木婭妹子還有約會的嗎?
這是打算不去了嗎?
哦天,不要?。。?!
木婭妹子救命?。。?!
他太愚蠢了,竟然沒有留木婭妹子的手機號碼!
不止安明御,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蒼白的可怕。
白木婭這邊和江潮溝通了一下,說明天再拍殿前獻舞。
江潮同意了,很耐心地叮囑她,回去好好看古典舞。
于是,今天的拍攝任務又泡湯了。
白木婭先是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點開。
火火寶貝:漂亮阿姨,火火去上學了,愛你,比心。
白木婭臉上立馬泛起了圣母瑪利亞的愛心,柔美地勾起唇角,回復。
白木婭:寶貝真乖,愛你,么么噠。
盯著手機,白木婭思酌著要不要給陸靳宇打電話,按理……是陸靳宇約的她,不是應該主動的人是他嗎?
尋思著,還是打一下電話的好,不然陸靳宇萬一來個突然驚喜,那不是嚇死人嗎?
秉著不吃飯也得問清楚的態(tài)度,白木婭非常有愛地打電話過去。
會議室內(nèi),陸靳宇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亮了,明晃晃的字眼跳動著。
安明御一瞥,簡直感動地飆淚,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嗷嗚,木婭妹子,你可算來救我們了。
他上輩子肯定感動了耶穌,所以派木婭妹子及時來救她。
安明御一臉抽搐地看著陸靳宇。
大佬您倒是接啊??!
悶騷啥?傲嬌啥?現(xiàn)在是木婭妹子快跟小白臉跑了,你還悶騷?
不止安明御,所有人都期待著總裁能接電話,奈何總裁只是冷冷地一瞥,眸光繼續(xù)轉(zhuǎn)回來。
陸靳宇,“怎么?很閑?”
安明御一錘胸口,血吐三丈,什么叫痛心疾首?這就是了?。?!
媽賣批的陸靳宇,你愛情的智商掉狗的嘴里了?
只是心里這么怒罵著,表面上安明御哪敢那么囂張。
一臉獻媚地湊過去,賊兮兮地開口,“咋不接電話呢?木婭妹子呢?”
題外意就是,快回撥快回撥,好讓他們跟美味的美食擁抱。
那頭,白木婭吃驚地聽著那道機械的聲音,沒接電話,竟然沒接?
不確定的白木婭再次按撥通。
這一次,安明御已經(jīng)快手一步給陸靳宇接了電話,哀吼一聲,“木婭妹子,救命?。。。?!”
所有高層目瞪口呆地看著安明御的表情,還有手上的動作。
安少,節(jié)操呢?
安少,你行,總裁的電話都敢接!
誒,不對,安少這是求助外援,對方還是個女的?
總裁難道有對象了?
看安少的抱大腿的樣子,那個女孩子應該不是尋常人,難道……
那日,總裁跟小太子親自下樓見的女人,難不成真的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嗷嗚,總裁夫人救命?。?!
這邊,白木婭盯著手機上的備注:陸面虎!嗯,沒錯啊。
隨即遲疑地開口,“安少?”
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遲疑地透過手機,個個都伸長了耳朵去聽。
安明御立馬開啟了控訴的模式,哭訴著,一條條數(shù)著某人的不是,“木婭妹子,陸靳宇不是人,竟然壓榨我們,不給我們吃午飯,還扣我年終獎??!”
木婭妹子,本少只有你了,你得給我做主啊!
一頓控訴完,安明御才發(fā)現(xiàn)陸靳宇的眸子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了,陰沉地能殺死他。
安明御愣了一下,恭敬地遞過手機,轉(zhuǎn)身就往外跑,跑到一半,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眾人還在那里發(fā)愣,捏捏眉心。
他簡直可以給他們當保姆了,操碎了心都。
趕緊揮手,尼瑪還不走,等著被剝皮抽筋嗎?蠢得咧!